三人夾裹著尚濤,開始朝老操場方向走。
老操場有一處斷裂的牆壁,一些學校裡的混子經常會在哪裡抽煙,他們估計就是要把尚濤往哪裡帶。
那個地方地處偏僻,圍牆又倒了,混混們經常用來修理看不順眼的人,如果有老師來了,也好跑路。
尚濤被帶到斷牆,果然見到四五個混混已經等在哪裡,吞雲吐霧。
見到尚濤過來,都不懷好意的看過來。
尚濤走到他們中間,認出了其中一個,就是那個曾想用錢和他學兩手,被罵跑了的家夥。
那人一搖三晃的走到他面前,“你踏馬不是很拽嗎?昨天敢罵老子,昨晚上竟然沒找到你,只找到了你那個煞筆跟班,瑪德,你再躲啊,這回看你怎麽死?”
尚濤眉頭一皺,沒想到他們昨晚上就去找王笛麻煩了,他拿出電話,開始撥打。
幾個混混罵罵咧咧的圍過來。
“打電話叫人啊?還是打電話告老師?麻痹的,給老子放下。”
那人想伸手來搶他的電話,手才伸到一半就動不了了,然後全身都開始顫抖。
其他圍過來的混混也楞在原地,同樣開始全身抖動。
尚濤拿著電話,嘟嘟嘟,電話好一會才通,“喂,你跑那去了?”
“老尚啊,在住處睡著呢。”電話裡傳來王笛含糊不清的聲音。
“那些家夥昨天晚上是不是堵到你了?”尚濤問道。
王笛沉默了一下,咬牙切齒道:“老尚,這事你別管,你先躲著他們點,我已經回村裡叫人了,馬勒戈壁的,真以為老子好欺負,今晚上老子就拉人來弄死他們。”
“哦,他們怎麽打你的?說說。”尚濤淡淡道。
“他們把我堵巷子裡了,扇了幾個耳光,後面被我跑了,沒事。”
“知道了。”尚濤掛掉電話。
他開始打量幾個如同打擺子一樣的混混,眼神冰冷。
他的身後,一個白色身影高高飄起,漫天的黑色頭髮瘋狂舞動著。
幾個混混身上,都被黑發纏滿了,只露出了頭部,就像一個個詭異的黑色大蠶繭。
當然,這個畫面只有尚濤看得見,而混混們只是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布滿全身,巨大的恐懼感開始降臨。
他們就像一群被蜘蛛捕獲的蟲子,開始瑟瑟發抖,屁滾尿流。
尚濤又一次開始懷念醫院精神網裡的境界。
一個念頭,控人生死。
而現在,他的精神場對付有肉身的人類,還做不到直接控制,只能釋放精神暗示。
而精神暗示的效果有點慢,當然如果能把人催眠,效果也挺快,但他現在也做不到立馬催眠人。
而且催眠後用幻覺攻擊,也不是尚濤現在想要的結果,他想要的是立竿見影的手段。
所以他把小果召喚了出來,配合他控制了這些混混。
“全部過來,跪成一排,互相扇耳光。”尚濤淡淡吩咐道。
混混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行動,恐懼感和寒意,讓他們生不出一絲一毫的反抗心。
他們顫顫巍巍的跪成一排,抬手用力扇在對方的臉上。
啪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學校體育館,武術社。
周莊荷恭敬的站在一個青年和中年人下首。
中年人是她師傅楊正朝,而青年是她第一次見面的師伯。
這個師伯聽說來頭很大,師傅說是當代鷹爪門掌門的兒子。
周莊荷練習的實戰武術,就是鷹爪功。
他師傅只是鷹爪門外圍的一個普通弟子,現在掌門兒子親自到訪,當然是小心翼翼的陪著。
陳星無聊的打量著金源中學武術社的簡陋器械,這次到金源,主要是來散心的,順便來看看父親說的一個天賦不錯的師侄。
這個師侄是面前這個以前名字都叫不上來的所謂師弟推薦給總門的苗子。
父親知道他要來金源,也就順便叫他來看看。
他又看了一眼所謂天賦不錯的師侄,那個叫周莊荷的小女生,暗自搖了搖頭。
剛才一番測試,也就勉強能入眼。
當然,作為鷹爪門百年難遇的超級天才,陳星覺得誰的天賦都是勉強入眼。
自從不久前發現自己練出了傳說中的內力,陳星就一直覺得,天下武林,舍我其誰。
這時周莊荷的電話響了起來,她掏出電話看了看,對她師傅道:“師傅,我接個電話。”
楊正朝瞪了她一眼,無奈又寵溺的道:“就你事多,快點接。”
周莊荷跑到一邊接電話去了。
“陳師兄別介意,小荷還不是武林中人,不是很懂規矩。”楊正朝歉意道。
陳星一襲白衣,滿臉傲氣,隨意的道:“沒事, 我就是隨便來看看,一會就走了。”
這時周莊荷接完電話急步走了過來,“師傅,我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我想過去看看。”
剛才是她們班一個女生給她打電話,說是看見尚濤被幾個混混挾持著往老操場去了。
如果平時同學間的小衝突,她也懶得管,可這次性質不同,明顯是有一些小混混要找尚濤麻煩。
既然被她知道了,就不能袖手旁觀。
楊正朝臉一板,“不準去,你朋友能出什麽事?你陳師伯還在這裡呢,不要失了禮數。”
周莊荷心直口快,“我朋友被幾個學校裡的二混子挾持了,我要是不去幫他,他肯定會被打,師傅你就讓我去吧,陳師伯,實在不好意思。”
楊正朝還想說什麽,陳星到是笑道:“學校裡的混混欺負你朋友?是該去幫忙,想當初我讀書的時候,我們學校的混混都被我打怕了,見到我就抱頭鼠竄。”
他也就二十來歲年紀,畢業也沒幾年,聽見周莊荷的話,到是露出了緬懷的神色。
“走,我跟你去看看。”陳星一揮手,興致一起,到是想去湊個熱鬧,“師兄你去忙吧,我和小荷去就行。”
就像一個大人,偶爾聽見哪家小孩在打架,突然感興趣去看看,要是一票大人衝去看,小孩絕逼嚇得停手,那還看什麽熱鬧。
楊正朝見這個年輕師弟興致勃勃,隻得叮囑周莊荷,不要出手太重打傷人。
他也不是學校老師,只是在學校裡開了個名義上的武術興趣班,所以也沒有大義凜然的說什麽學生不能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