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尚濤思考問題時,一個護士焦急的跑進了男醫生辦公室,說某某病房情況緊急,讓他趕緊過去一趟。
男醫生對尚濤說了聲抱歉,尚濤知趣的出了辦公室,男醫生跑著去某間病房了。
尚濤靈敏的聽覺卻聽到了男醫生的嘀咕,“骨科病房叫我去幹什麽,不會又出植物人了吧,真特麽倒霉。”
尚濤眼神一凝,看來是真的又出問題了。
他快步跟上那醫生的腳步,來到了另外一棟住院大樓三樓,某間病房門口亂哄哄的。
有湊熱鬧的都被醫生護士趕開了。
不過尚濤聽覺超常,在不遠處就能聽見裡面有個女人的哭泣聲。
還有一些醫護人員在小聲議論。
“這是都是第七個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哦。”
“誰知道,現在竟然連這棟樓都開始出問題了,再這樣下去,醫院就沒人敢來看病了,這幾天的病人都少了好多。”
“呵呵,別說病人不敢來,我們都快不敢來上班了,聽說有一個醫生都中招了。”
“就是,如果還查不出原因,估計醫院都得倒閉。”
尚濤偷聽這幾個醫務人員的議論,心道,再這樣下去,怕是等不到醫院倒閉,官府就先把你們給查封掉了。
這還真不是開玩笑,官府雖然查不出具體原因,但如果事態繼續惡化,肯定是要采取措施的。
最有效的辦法當然就是直接把醫院封鎖掉,不讓受害者再繼續增加。
忽然有一絲異樣的波動從對面病房裡傳了出來,但只是一瞬間就消失掉了。
還好尚濤正集中感知在傾聽裡面的動靜,波動雖然很隱蔽,但還是被他察覺到了。
“果然有異常。”
他深吸口氣,坐在病房斜對面過道椅子上,閉上眼睛,放出精神場,開始仔細感應。
“波動消失不見了,隱藏起來了麽。”他隱隱感覺到,有一張網正籠罩著這家醫院,但就是抓不住關鍵點。
“我能感到異常,說明應該是鬼怪作祟,但這次的鬼怪手法很高明,用了一些我先前完全沒見過的技巧。”尚濤判斷到。
不是粗暴的直接攻擊,不是陰損的精神暗示,也不是單純催眠後的夢境。
如果是這些手段,他反手可破,一張驅鬼符貼在受害人頭上,糾纏他們的東西就會被祛除。
但現在,他卻有些找不到著手點。
那股波動異常狡猾,他的精神力剛發現點端倪,馬上就產生變化,讓他抓不住首尾。
然後,又時不時冒一下頭,就像在捉弄傻子。
“這不是精神力強度不足的問題,是技巧上的差距。”
尚濤睜開眼睛,冷笑道:“跟我玩捉迷藏?還敢戲弄我?真有種,看來你對自己的技巧很自信啊,那我就好好陪你玩玩。”
精神場入門:10(幻);魂能:10(力)5(幻)
5點幻魂加在精神場入門上,尚濤的精神力觸手一下子靈活了許多。
那股一直和他捉迷藏的波動差點被抓住,可正因為如此,它竟然完全躲了起來,不出現了。
尚濤咬牙道:“真是奸猾似鬼,不過它們本來就是鬼。”
他有點冒火,乾脆在椅子上閉目養神,靜觀其變。
他相信對方還會露出馬腳,剛才明顯就是出了什麽變故,才會讓他察覺到了異常。
“力魂加在精神場上,估計是增加感應范圍,現在精神場的范圍大概是十米,
夠用了,暫時不用管,就是技巧和靈活性不足,看來還得繼續加幻魂。” 他下定決心和這隻狡猾的鬼怪周旋到底,乾脆把最後5點幻魂也加在了精神場入門上。
精神場入門:15(幻);魂能:10(力)
那股波動猶如滑不留手的泥鰍,光有力氣是不夠的,更多的還得靠靈活性去攔截它。
他已經做好準備,下一次只要它敢冒頭,就一舉將其擒獲。
漆黑的走廊裡,馬曉麗一瘸一拐的艱難前行著。
她不知道這條走廊通向哪裡,有多長,她只知道,只要停下來,就會永遠被留在黑暗中。
求生的強大信念支撐著她不斷前行。
她先前跑出來的病房早已看不見了,但她一想到那種被侵蝕掉顏色,所有畫面都變成黑白灰的場景,就不寒而栗。
那種侵蝕顏色的東西,肯定追上來了,所以馬曉麗告訴自己,不能停。
雖然走廊漆黑未知,使人恐懼,但已知的東西,有時候也很恐怖。
她一路前行,能感覺到走廊兩邊有一些房間,她曾試圖打開這些房間,可惜都失敗了。
右小腿鑽心的疼,又困又累,馬曉麗抽泣著,“媽媽,我堅持不住了,媽媽,我好想你。”
她癱坐在地上, 靠著牆,她放棄了。
近了,後面的東西近了,她感覺得到,有一種直接在腦袋裡回響的刷刷聲。
就像黑白電視機裡的雪花點,刷刷刷刷,密密麻麻的湧了上來。
馬曉麗淚流滿面。
突然一隻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把她往後拖去。
馬曉麗雙目圓睜,驚恐至極,想要拚命尖叫掙扎。
“別出聲,別出聲,會死的。”一個女子焦急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千萬別出聲,快跟我來。”女子小聲道。
可能怕馬曉麗叫喊,捂著她嘴的手並未松開,身後的女子緊緊摟著她往後走。
女子身上傳來的柔弱與溫度,讓馬曉麗想到了媽媽,她放松下來,不再掙扎。
女子打開了一道門,拉著馬曉麗進到了裡面,然後輕輕關上門。
她放開捂著馬曉麗的手,非常小聲的再次告誡,“千萬別出聲。”
馬曉麗無聲的點點頭,女子的聲音很好聽,在她耳中猶如天籟。
刷刷刷的聲音由遠及近,由近及遠,消失了。
馬曉麗知道她得救了。
又過了一會,女子的聲音傳來,“好了,暫時沒事了。”
房間裡亮起一點燈光,雖然很昏暗,但足夠讓馬曉麗看清了房間裡的情況。
這是一間四人間病房,她眼前是一個身穿白大褂的女子,二十多歲,扎著馬尾,五官精致柔和,讓人看上去很舒服,。
而她身後還站著兩個身穿病號服的男人。
此時所有人都露出了慶幸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