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一月十二日凌晨一點西聯軍開始對守衛合肥的日軍發起進攻。這次進攻是四門同時開始的。大口徑的炮彈也開始朝日軍頭上落下。在第一波炮擊中,南昌城外的日軍防禦工事就被毀掉一半,剩下的一半也搖搖欲墜。只不過西聯炮兵不知道這一情況,不然肯定會再來一次炮擊。炮擊結束後西聯軍步兵還是按照老規矩發起了衝鋒。到達日軍外圍陣地後配屬衛戍師使用的裝甲車輸送車、步兵戰車馬上將車內的步兵放下。車內的步兵也按照以前的訓練在下車後迅速搶佔日軍的陣地開始攻擊前進。而運輸車輛則馬上掉頭返回西聯軍陣地。這倒不是運輸車輛的駕駛員們拋下步兵不管而是在逃避日軍炮火的反擊。根據戰前收集的情報合肥的日軍至少擁有五十門口徑在七十五毫米以上的火炮(沒有將迫擊炮計算在內)。雖然之前的炮戰讓日軍的炮兵有了損失,但是數量上絕對不會很多。保守估計合肥日軍七十五毫米以上的火炮還有至少四十門。在出發前運輸車輛的駕駛員曾被告之一旦確認車上的步兵下車就馬上轉向回到己方陣地這邊。這些駕駛員也很敬業地問了聲:為什麽?得到的答覆會簡單——難道你們想吃鬼子的炮彈嗎?我們現在還做不到將在城市裡發射炮彈的敵軍火炮在第一時間裡摧毀的能力。 不要說在現在做不到,就是在科技夠發達的二十一世紀初以色列也拿隱蔽發射火箭彈的黎巴嫩真主黨武裝沒辦法。
孫乾等人是多慮了,合肥的日軍根本沒發射哪怕一發炮彈。這倒不是日軍坐視西聯軍攻下合肥的外圍陣地,而是荻洲立兵下令在不能真正判斷西聯的主攻方向前不能將寶貴的炮彈用於還擊。荻洲立兵知道合肥是守不住的,即使他在沒有大本營命令的情況下棄城逃跑並在逃跑途中僥幸沒死在西聯軍手中,但只要回國自己也難逃一死。與其這樣倒不如死守合肥。反正荻洲立兵是打定主意死守了。為了堅定合肥日軍死守的信心,荻洲立兵將之前發生在南京的西聯軍公開處死參與南京大屠殺的日軍的消息進行了公開。
一九三八年一月九日西聯在南京對犯下南京大屠殺的進行了公開處死。在此之前西聯在南京對他們進行了公開的審判。審判初期那些被俘的參與了南京大屠殺的日本人拒不承認他們參與了在南京對中國*軍民的大規模屠殺。他們一口咬定在南京他們擊斃的只是抵抗打日本皇軍進軍的抵抗分子,而不是什麽平民更不是什麽放下武器的軍人。至於西聯審判中出示的所謂“證據”則是西聯惡意捏造出來的。料定日本人會一口否認的西聯在審判初期公布的證據大多都是一些證人的證言和照片,受審的日本人能這麽叫囂也不足為奇了。一些在場的日本記者(為了保證公開性這次公審西聯邀請了世界上很多的媒體)也企圖通過歐混淆視聽的方式來轉移大眾的視線,汙蔑西聯的這次公審。看到日本人在那兒鬧得歡,西聯的審判人員高興了。最終西聯將通過各種途徑收集到的能直接反映當時日軍的確進行了南京大屠殺的證據展現在了法。這些證據中最重要的是當時在南京的外國人拍攝的關於日軍大肆屠殺中國*軍民的錄像。看完這些錄像這些受審的日本人沒了脾氣,他們終於不再叫囂自己是無罪的。因為他們知道這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在錄像中屠殺中國*軍民的日軍官兵,他們還認識幾個,而且這些日軍官兵中有幾個倒霉蛋居然還被西聯俘虜了。有了這些決定性證據受審的日本人終於不再叫囂,
他們低下了他們那顆高昂的頭顱,徹底沉寂下來不再說話。在場的外國記者特別是日本記者則是把嘴巴張的老大,好像真的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不管日本人願不願意接受這樣的事實反正其他國家的記者是接受了。接下來的審判速度就快起來了。凡是受審的日軍官兵都統統以反人類罪等罪名被判處死刑。在具體的死刑方式上依照每個日軍所犯罪行的不同,幸運地日軍官兵分別被以活埋、槍斃等方式執行死刑。倒霉的就真的很倒霉了,其中最倒霉的還要屬一個叫向井敏明的日軍中尉,他被處以了凌遲之刑。要說也該向井敏明倒霉,南京大屠殺後向井敏明被谷壽夫看中,被借調到了第六師團(注一),結果第六師團被全殲僥幸不死的向井敏明就成為了西聯軍的俘虜。抓到這隻野豬的西聯軍士兵被直接送到了西聯的軍事院校進行深入學習。至於向井敏明則被關押到了西聯的軍事監獄裡。 在中國向井敏明之所以這麽出名是因為他和野田毅在中國大玩特玩一種叫做“百人斬”的遊戲。當時他和野田毅在向南京進軍的路上就打賭看看誰在到達南京前誰先殺滿一百人。等到了南京兩人的成績分別為向井敏明一百零六人、野田毅一百零五人。但是這時候問題就來了到底是誰先殺到一百的?沒有準確答案的二人就再次打賭看看兩人在南京再次相見時到底誰先殺到一百五十人。結果兩人再次以平局收場。
凌遲也稱陵遲,即民間所說的“千刀萬剮”。陵遲原來指山陵的坡度是慢慢降低的,凌遲本意為:“緩緩的山丘”。用於死刑名稱,則是指處死人時將人身上的肉一刀刀割去,使受刑人痛苦地慢慢死去。凌遲刑最早出現在五代時期,正式定為刑名是在遼,此後,金、元、明、清都規定為法定刑,是最殘忍的一種死刑。那場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在中國歷史上被公開處以凌遲之刑的人都是有記載的。至於那些沒被公開處以凌遲之刑的人具體有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一月七日被判處有罪的日軍官兵在曾經的大屠殺地點被通通執行死刑。還沒到上午八點行刑場上就佔滿了人。刑場上的西聯軍知道這些人中有很多都是想一觀行刑的南京大屠殺幸存者,守衛刑場的西聯軍沒有驅趕他們。上午九點整行刑正式開始。第一批被壓出來執行死刑的是那些罪行較輕的日軍十兵,他們將被重機槍掃射而死。這些日軍士兵先是被壓倒了一塊平地上站成一線,然後被西聯軍用馬克沁重機槍掃射。在掃射開始前還有專門的解說員用大喇叭解說這樣做的原因。解說員是這樣說的:“前來觀看此次行刑的來賓們。在南京大屠殺中很多的中國人就是這樣被日軍集中在一起然後被集體射殺的。我們這樣做是在警醒世人。”
驚醒,我看是報復才對吧。觀刑的各國記者腹誹不已。不管這些記者怎樣腹誹,反正那些將被槍斃的日軍士兵是中沒逃過這一劫,全都被突突了。
第二批被壓上來的是那些將要被活埋的日軍士兵。其中就有在錄像裡的幾個。這次他們被反綁著推進了早已為他們準備好的大坑中。看著那些苦苦掙扎的日軍士兵,在場的各國記者都感到有些冷。他們在心裡這樣想到:今後還是不要得罪西聯主導的中國比較好。不然連怎麽死的都不明白。還別說今後他們還真的看到了這一幕。大坑很快被泥土填平,裡面的日本人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第三批被壓上來的日軍大多數是軍官(誰叫之前殺的全是小兵呀),他們將被執行腰斬。聽到這些人將被執行腰斬在場的各國記者都齊齊打了一個冷顫。腰斬呀,從腰部直接將人劈成兩半。受此刑法的人,幸運點的(給執行者塞錢的人)會當場死亡,倒霉的在身體被切開後還能稍微活一下,最後在極大的痛苦中死去。用槍斃和活埋這兩種刑法處死日軍士兵,大家都知道這是西聯軍在明目張膽報復日軍。可是這腰斬,眾人看不明白了,西聯軍到底演的哪兒出呀?這時候解說員就閃亮登場了,只見解說員拿著擴音器這樣說道:“諸位來賓。這些日軍是用軍刀或者刺刀殘忍殺害中國*軍民的人。為了讓他們體驗一下身體分離的感覺,我們特意準備了腰斬。”眾人一聽,還特意準備的。看來西聯是恨死日本人了。沒說的日本人是遇到死敵了。為了讓日本人更深刻地感受到死亡的痛苦,執行者都刻意讓刀沒有接觸到能直接致死的部分。這下日本人在短時間內是想死都死不了了,而且在死之前還有承受極大的痛苦。
第四批被壓上來的全是日軍軍官,其中就包括向井敏明。驗明正身後凌遲之刑開始了。首先執行者將受刑人的舌頭割了,這是為了防止受刑者忍受不住疼痛咬舌自盡而做的。然後施刑者開始一刀刀割下受刑者身上的肉。這些日軍的肉被小心地放在了籃子內,至於最終用途則是絕密。後來有一個說法是西聯將這些肉經過烹飪後給了被西聯俘虜的日軍吃。可是西聯卻一口咬定自己沒有這麽做反而應南京百姓的要求將這些肉交給了南京百姓自行處理。反正不管怎樣,這些肉的最終去處始終都是一個謎。
向井敏明是最後一個被執行的人,他要被割整整五百刀。先前的行刑場景已經把向井敏明嚇壞了,他現在隻想快點死,他不想受這份罪。眼睜睜地看著自己人被人這樣一刀一刀的割肉疼死,那還不如被腰斬、活埋的好。至少死前的痛苦大大降低了。可是嘴巴被東西堵住了,向井敏明是想咬舌自盡都不可能呀。最後向井敏明被隔了整整五百刀才死去。
由於大部分參與了南京大屠殺的日軍都被西聯在之前光複江南的戰鬥中擊斃,所以這次公開處死的參與南京大屠殺的日軍官兵並不多,到了下午五點左右的樣子,刑場上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除了在刑場上的四批日軍官兵被執行了死刑。在南京某監獄裡還有一批日軍官兵被執行了死刑。這批日軍官兵並不是日本人而是高麗棒子。可能有人要問了,怎麽高麗棒子會被秘密處死?這都還要從南京大屠殺說起。
根據西聯後來的努力,西聯知道了南京大屠殺中日軍攻擊部隊差不多有四成是高麗棒子。當時日軍攻佔了南京,這些高麗棒子比真正的日軍還要先開始在南京城內搶劫、殺人、強*奸,真正的日軍受到了影響也參與到了暴*行中來。根據一些南京大屠殺的幸存者回憶,當時很多不戴鋼盔的鬼子兵(高麗棒子沒鋼盔戴)在強*奸女人後活活挖出女人的子*宮再套在女人頭上,還起名叫“從哪裡來到哪裡去”。
為了讓這些高麗棒子還債,李斌下令就用高麗棒子殺中國婦女的方法殺高麗棒子。可是李斌的命令卻讓下面的人犯難了,他們找不到適合的刑具。
沒刑具?聽了下面人的困難李斌差點沒氣死過去。你們不是沒刑具嗎?那好,我給你們提供。李斌直接將被俘的日本慰安婦和為日本服務的女間諜全部交給了行刑人員。反正李斌在給之前說了這些女人不管是日本人、高麗棒子還是為日本人服務的女漢奸,他都不想讓他們再活在這個世上。李斌一句話決定了這些人的生死。
西聯對被俘日軍的審判和處死在國際上引起了軒然大波。這就好比以前一個身材高大但無力的人突然間變得強壯起來把正坐在他身上欺負他的小個子給突然壓在身下爆抽耳光。這種場景轉換實在是太快了,快到了讓人目不暇接的地步。
美國認為這是中國準確的說是西聯在報復日本。
英國認為這是西聯在展現實力。
法國認為這是西聯在沒事兒找抽。
蘇聯認為這是赤*裸*裸打日本人耳光的行為。
日本則在那兒叫囂要大規模報復。
日本不叫囂還好,一叫囂就露餡了。由於審判的消息是公開發表的,這個消息也傳到了日本本土。起初日本人不相信,在他們眼裡已經被欺負了幾十年的支那一朝翻身鯉魚躍龍門是不可能的。支那應該被大日本帝國永遠踩在腳下,低賤的支那人則應該成為高貴的日本人的奴*隸。現在低賤的支那人居然敢審判高貴的日本人這是不可能的也是不應該的。在日本國內那些高傲的日本人已經在鼓動政府大規模出兵支那,救出這些即將被審判的國家英雄了。可是日本政府卻始終沒有采取任何行動。到了一月十日這些國家英雄被全部處死傳來整個日本被震驚了。他們真的沒想到支那人真的敢這樣做。於是憤怒的日本人衝向了日本中央政府所在地要求政府馬上大規模出兵支那。
可是現在的日本首相近衛文麿是有苦自知。之前為了增援在支那的戰事國內早已組建好的陸軍幾乎都被調走了,沒被調走的只剩下近衛師團了。這支部隊可不能調走。新兵的訓練到現在才兩個月多一點,現在讓他們上戰場那叫送死。
這時候有人給近衛文麿出了個好主意,那就是讓關東軍派兵南下,讓新兵直接到支那東北進行訓練。這樣一來不但解決了支那華北方向己方兵力缺乏的問題,還能縮短新兵成軍時間。
近衛文麿想了想發現這真的是一個好主意。為了帝國與支那的戰爭能夠成功近衛文麿拉下老臉去求關東軍出兵。經過討價還價關東軍終於決定派遣二十萬大軍進入支那華北地區作戰。此時的關東軍還沉沁在關東軍天下無敵的神話中,絲毫沒有從之前西聯軍的行動中吸取經驗教訓。 這注定了他們要付出慘重的代價。關東軍還在那兒忙著調兵遣將,準備找西聯算帳。可是他們卻收到了西聯在一月十日突破長江防線的消息。得知消息的關東軍從上到下都認為他們建功立業的機會到了,他們加快了物資的補給速度和部隊的集結速度。
在合肥,守衛合肥的日軍從荻洲立兵口中得知了西聯大規模處死被俘同胞的消息。得知消息的他們也擔心自己會步自己同胞的後塵。一時間他們拿定主意死守待援。
孫武等人也知道南京發生的事會對合肥的日軍造成極大影響。為了消除這種影響,孫乾決定在攻城作戰正式開始前對日軍進行心裡攻堅戰。
想到就做的孫乾命令在前沿陣地擺上許多高音喇叭對日軍進行宣傳。宣傳西聯這次審判的大致過程和為何定罪這麽重。在宣傳的最後孫乾表示如果被圍的日軍主動投降,那麽他們在中日戰爭結束後來去自由。
孫乾的話完全是對聾子浪費時間加口水。合肥的日軍完全不相信西聯會放過他們。南京發生的事情已經是眾人皆知了,西聯的保證誰敢信呀?至於那戰爭結束後來去自由的保證則更被合肥的日軍嗤之以鼻的表示鄙視。
看到自己的努力沒效果孫乾果斷決定開始合肥攻城戰進攻。
PS:注一:最後沒有查到向井敏明在南京大屠殺後的經歷,因此自己杜撰向井敏明在南京大屠殺後被谷壽夫掉到了第六師團。
昨天不知怎麽回事兒,電腦上不了網。沒辦法隻好今天補上,還請見諒。晚上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