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想要代表德國向西聯購買西聯當前作戰的潛艇的請求只是一個小插曲。它不能阻止西聯自身的建設也不能阻止西聯向國人展現自己更不能阻止國人了解西聯。 時間進入到一九三八年五月。在中國大地上一股浪潮正在刮起,引起這股浪潮的就是西聯自己。
自從一八九四年的鴉片戰爭開始到現在的一九三八年,中國在與其他國家的戰爭中幾乎是全敗,唯一在戰爭中取得優勢的中法戰爭也因為趁勝求和沒有了絲毫亮點,也被國人認為是一場大敗仗。等到了日本開始前面侵華,中國/軍隊是屢敗屢戰、屢戰屢敗。好不容易在台兒莊打個大勝仗,可惜沒過多久國民革命軍主力就不得不夾著尾巴撤退了。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國人聽到的最多的就是國土喪失、軍隊傷亡多少的消息。等到武漢淪陷了,絕大多數國人對收主剩余國土已經喪失了信心。這時候一些人就打起了想要投靠日本人當漢奸的想法。當日本大舉進攻江南地區的時候這些想要當漢奸的國人馬上付諸行動向日本人提供自己知道的所有的關於江南地區的情報告訴日本人。這些情報真可謂無所不包,大到江南地區國/軍部隊的部署、裝備、戰鬥力等足以影響日軍進攻的事,小到哪些人是反日分子,哪些人是親日分子,哪兒有花姑娘之類的事。因為他們的背叛日本人很快更改了原作戰計劃中與實際不符的部分。比如說從甲低到乙地應該走甲路,但在漢奸的幫助下日軍走了乙路,這讓日軍在向江南進攻期間花費了更少的時間完成更多的任務,連帶著傷亡消耗也比預期少了不少。由此可見漢奸的壞處。
日軍在江南的攻勢很迅速,江南的很多地區也很快淪陷了。看到這一切的漢奸們在暗地裡是十分高興的,他們高興自己終於做了一個無比正確的選擇——投靠日本人。可是還沒等他們高興多久,一個壞消息猶如一盆特大冷水將漢奸們淋得夠嗆。這個消息就是西聯光複江南,呃,準確的說是西聯出兵全殲了參與此次進攻江南地區的日軍。
最初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漢奸們是一萬個不信。笑話,連薑分都被打到陝西去蹲著了,參與江南進攻的日軍怎麽可能會被消滅?玩笑不是這麽開的吧!可是漢奸們很快查明這是真的。確認消息真實性的這些漢奸背上不知不覺發涼了。想想吧,能一戰滅掉幾十萬日軍的勢力是簡單的嗎?日軍的戰鬥力可是有目共睹的,要不然薑分也不會被日本人趕到陝西了。此時的漢奸們慌張了,他們知道這世道當漢奸是最讓人瞧不起的。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就該死無葬身之地了。於是這些漢奸們想盡了一切辦法想要完全撇清嫌疑,不讓自己當漢奸的事情被外界所知。為了保密一些漢奸甚至還殺害了知情人。但不管怎樣這些漢奸都沒有能夠成功逃脫審判。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用自己的鮮血為自己的賣國行為贖罪了。
光複江南後西聯在第一時間內就將這些漢奸全部拿下,但是西聯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審判這些漢奸,相反還把他們照顧得很好。對此漢奸們也很納悶——西聯到底想幹什麽?對於西聯的打算,可能唯一了解實情的就只有李斌一個人了。
西聯拿下江南地區的第一件事就是賑濟百姓。由於自從袁世凱死後整個中國大地上幾乎都在上演你方唱罷我登場的鬧劇,整個中國的建設趨於停頓。就算西聯經過了二十多年的建設也不能代表著中國其余地方也和西聯一樣繁榮。生活在江南富庶地區的百姓,他們的生活條件相對北方的百姓來說要好很多。但是這也意味著他們承擔的苛捐雜稅也要被北方的百姓多。在日本人進攻江南期間,江南的百姓被日本人搜刮了個乾淨。等到西聯光複江南時西聯猛然間發現江南百姓已經赤貧如洗,要是不趕快賑濟江南百姓就該餓死了。這對西聯掌控江南極為不利。
得益於西聯自身早已考慮到這種情況,大量的糧食被緊急送到江南地區賑濟百姓。在此期間有些人想要打賑濟糧的主意。知道西聯不好惹的他們決定“來文的”。於是他們派出代表想要獲得賑濟糧的運輸權利。
對於這些人打的什麽主意西聯是一清二楚。要是真的讓這些人獲得賑濟糧的運輸權,可能每一百噸的糧食中有至少五十噸都被這些人以各種理由損耗掉了。但實際上被消耗掉的糧食絕大部分都還在一個地方秘密存放著。就等著日後賣錢呢!因此西聯毫不客氣地拒絕了他們的請求。對於請求被拒這些人很生氣,在他們看來自己是地頭蛇,你猛龍即使再猛也要給地頭蛇幾分面子吧。不甘心失敗的這些人想到了勾結土匪。於是他們馬上與土匪聯系,向土匪許諾雙方合作共贏。土匪也不是省油的燈,和這些人扯了半天的皮才最終定下事成之後的利益分配。可是不管這些人如何商量早有準備的西聯護送人員將這些想要打劫土匪全部送到閻王爺面前報道了。連帶著江南的所有土匪都遭了秧,在一九三八年七月末江南的土匪已經被西聯軍全部剿滅或者收編了。對於收編的土匪,西聯根據實際情況對他們進行了妥善安置。看到土匪的下場想要打賑濟糧主意的人,知道用武力是解決不了問題的。還沒等他們采取下一步措他們就被西聯請到了一個叫監獄的地方喝白開水,吃窩窩頭。
一些不死心的人還在監獄裡叫囂,說:西聯無故拘押守法公民,比中統和軍統還無法無天。在西聯控制下的地區一定是暗無天日的……
不管這些人怎樣罵,看押他們的人是一概不理。直到某一天他們才發現不是人家不想理自己而是自己根本就不夠格兒。
通過穩定的糧食供應,西聯總算將百姓安撫下來。平靜下來的百姓沒過多久就被西聯又計劃地送到正在進行工業建設的地區找工作。
來到新地方的百姓大多都是農民或者工人,他們都是因為戰亂才不得不遠離家鄉的。現在江南地區的戰亂結束了,他們也返回了自己曾經在江南的家。盡管這個家被日本人蹂躪得不成樣子,但終歸是他們的家。西聯既然讓他們回到他們曾經的家,就一定會負責到底。總不能隻讓他們到家就不管了吧。因此在當地西聯駐軍的幫助下這些回到家鄉的老百姓很快將曾經的房屋或翻修一新或徹底重建。住房的問題解決了,可是吃的問題也要解決才行,不然不知什麽時候又會鬧出亂子?解決吃的問題很簡單,由於此時的江南大部分地區都在進行大規模地建設,因此這些百姓有充足的就業機會。根據量才使用的原則,這些百姓中的大多數人或進入工廠做工或進入西聯在無主之地開辟的農場繼續當農民。少部分則懷著復仇的心裡加入了西聯軍。總之西聯是想盡辦法安置好他們。
在李斌的辦公室裡李斌正在接受一群人的“疲勞轟炸”。這些人轟炸李斌的理由也很簡單——那些漢奸到底要怎樣處置?
面對“轟炸”李斌很鎮定,隻給出了一個答案——等候命令。
這個答案當然讓那些想要處置漢奸的人不能接受。可是無論他們怎樣說,李斌還是那句話等候命令。
其實李斌也不想等的,可是為了中國的未來他必須等等到積足足夠的證據。
或許有人要問了漢奸怎麽關系到中國的未來了?其實這個答案很簡單——這些漢奸其實都是被推到前台的替罪羔羊。
在中國真正掌握中國未來的不是皇帝,也不是朝廷(政府),更不是普通的老百姓,而是世/家。在中國有這樣一句形容世/家的話——沒有千年的王朝,只有千年的世/家。這是因為世/家為了自己家族的利益會做出任何事。
世/家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而是在漫長的時間中逐漸發展壯大起來的。秦朝建立以前的幾千年是世/家的形成和發展時期。這一時期並沒有真正的世/家。秦漢時期是世/家形成的最重要的時期。秦朝建立前世/家主要表現為各國王族貴族。在《三國演義》出來以前世/家從來都沒有進入普通民眾的視線。可以說羅貫中是第一個讓世/家被展現在民眾面前的文人。只不過在世/家大族的強烈反對下《三國演義》在清代被列為了禁書。但不管怎麽禁《三國演義》還是流傳了下來。
如果以李斌穿越前的歷史來計算(特指秦滅六國到李斌穿越前的這段時間)。在中國歷史上有幾次比較大的世/家洗牌,而且每一次洗牌都伴隨著血雨腥風。
第一次發生在秦滅六國之時。經過長期的發展六國的王侯貴族已經擁有了很強的實力了,可是在秦軍面前他們的實力還是太小了。就這樣六國的貴族失去了他們曾經擁有的絕大部分東西。在杜牧的《阿房宮賦》裡這樣寫道:妃嬪媵(與硬同音)嬙,王子皇孫,辭樓下殿,輦(與臉音相近,前者是n,後者是l)來於秦,朝歌夜弦,為秦宮人。明星熒熒,開妝鏡也;綠雲擾擾,梳曉鬟(與環同音)也;渭流漲膩,棄脂水也;煙斜霧橫,焚椒蘭也。雷霆乍驚,宮車過也;轆轆遠聽,杳(與咬同音)不知其所之也。一肌一容,盡態極妍,縵立遠視,而望幸焉。有不得見者,三十六年。燕趙之收藏,韓魏之經營,齊楚之精英,幾世幾年,剽掠其人,倚疊如山。一旦不能有,輸來其間。鼎鐺(與稱同音)玉石,金塊珠礫,棄擲邐(與李同音)迤(與以同音)。
這段話翻譯成現代漢語的大意為:(六國的)宮女妃嬪、諸侯王族的女兒孫女,辭別了故國的樓閣宮殿,乘坐輦車來到秦國。(她們)在早上在晚上唱歌又彈琴,成為秦皇的宮人。(清晨)只見(光如)明星閃亮,(原來是她們)打開了梳妝的明鏡;又見烏雲紛紛擾擾,(原來是她們)一早在梳理發鬢;渭水漲起一層脂膏,(是她們)潑下的脂粉水呀;輕煙繚繞,香霧彌漫,是她們焚燒的椒蘭異香。忽然雷霆般的響聲震天,(原來是)宮車從這裡馳過;轆轆的車輪聲漸聽漸遠,不知它駛向何方。(宮女們)極力顯示自己的嫵媚嬌妍,每一處肌膚,每一種姿態,都嬌媚極了。(她們)久久地佇立著,眺望著,希望皇帝能寵幸光臨;(可憐)有的人三十六年始終未曾見過皇帝的身影。燕國趙國、韓國魏國、齊國楚國收藏的金玉珍寶等物,都是多少年、多少代,從人民那裡掠奪來的,堆積如山。一旦國家破亡,不能再佔有,都運送到阿房宮中。把寶鼎(看作)鐵鍋,把美玉(看作)石頭,把黃金(看作)土塊,把珍珠(看作)砂礫,扔得到處都是,秦人看著,也不覺得可惜。
先不論杜牧寫的是否屬實(中國古代文人向來有將事物誇大的來寫的習慣,考慮到這篇文章是為了警示統治者的,其中的不實之處是肯定存在的),單從中我們就可以看出六國的貴族王侯失去了他們的妻女財產。這樣的結果能不讓六國貴族王侯們不心痛嗎?這為後來陳勝吳廣起義爆發後各地都有起義爆發埋下了伏筆。
第二次發生在秦朝滅亡到漢朝建立期間。這次與其說是世/家的洗牌倒不如說是六國世/家向秦國世/家的復仇。
陳勝吳廣起義讓已經被滅國的六國貴族王侯看到了復國的希望,他們紛紛采取各種措施支持起義軍。一時間原先六國國土上起義不斷。為了彌補秦軍軍力的不足秦二世同意了章邯的請求釋囚為兵,得兵七十萬,章邯就是靠著這七十萬囚徒組成的軍隊打敗了周文。在鹹陽穩定後章邯率領近三十萬秦軍前往巨鹿,結果被項羽擊敗。巨鹿之戰的失敗讓章邯面臨著被趙高讒言致死的威脅,不得已之下章邯隻得投奔楚國。項羽擔心自己不能製止投降的秦軍,下令將章邯帶領的二十萬秦軍降卒全部坑殺。就這樣章邯成了被秦國上下痛罵的人。沒過多久項羽兵臨城下,劉邦則趁項羽在函谷關與秦軍激戰之機,從側面經霸上(今西安市東,因在霸水西高原上得名)抵達鹹陽,進而滅亡秦朝。在鹹陽劉邦與鹹陽及其附近的原秦國貴族王侯約法三章:“殺人者死,傷人及盜抵罪。”因此受到這些人的歡迎。
秦亡後項羽的實力是當時全天下最強的,可是項羽仍不滿足,做了幾件事,而恰恰是這幾件事讓項羽失去了絕大多數人的支持。一、殺害郡守,殺害宋義,殺害楚懷王,殺害子嬰,殺害全部嬴氏皇族。項羽的打算本來是削弱地方勢力,打擊秦朝遺留勢力,為將來由他自己統治打下基礎。二、大掘秦始皇陵,地面建築破壞殆盡,地下墓室嚴重摧殘。三、對關中財貨大劫掠,對齊地財貨人口大劫掠。這是項羽為了日後的征戰籌集軍費、糧草。可是項羽的所作所為完全得罪了當時除自己家族和支持自己的世/家外的其他所有世/家,這讓項羽在今後直接面對了劉邦組織的五十六萬聯軍的進攻,更為項羽最後烏江自刎埋下了禍根。而且項羽屠殺秦朝皇室的做法也為後來新皇室屠殺舊皇室開了個不好的頭。
秦末的戰亂讓這些貴族王侯們知道了要低調行事,因此他們主動放棄了自己原有的大部分權利和土地,隻保留了自己的財富。由此世/家開始真正形成並發展,此時世/家的力量全部轉入地下。
第三次世/家洗牌發生在西漢末年的王莽篡政。在打敗項羽後劉邦定都長安(今西安),史稱西漢。秦國能夠憑借著比六國聯合起來要少的人口和土地滅亡六國,就足以證明了秦國的實力之強。劉邦能夠取得天下,秦國世/家的支持必不可少。秦國世/家知道對於自己來說如果自己不支持劉邦,那麽一旦讓項羽取得天下等待自己的絕對是滅族之禍。得益於劉邦之前在鹹陽的所作所為,秦國世/家決定不遺余力支持劉邦。奪取天下後劉邦意識到自己的實力還是太弱,不能阻止其他勢力覬覦自己手中的權力。因此為了壓製函谷關以東的勢力劉邦將都城定在了距離鹹陽不遠的鎬京也就是現在的陝西西安。這一方面報答了秦國世/家的支持,一方面也能夠以險禦敵。劉邦的決定可謂正確到了極點。在漢景帝時期的七國之亂中七國叛軍沒有主動向長安進軍就是因為考慮到了長安的防禦工事——函谷關和武關。這兩個關口可是當年秦國努力修建的。等到漢朝建立後又經過了加強。連以前六國聯軍都感到頭痛無比的雄關,現在的七國叛軍又如何能夠攻破。七國叛軍沒有主動向長安進攻也在情理之中了。
到了漢武帝時期,常年對匈奴的征戰讓整個天下的青壯年大幅減小。可以說匈奴被打殘了,漢朝自身也陷入了崩潰的邊緣。要不是桑弘羊一直在掌管著漢朝的財政,可能漢朝的財政早就破產了。到了王莽篡政時西漢的階級矛盾已經到了一種必須要調和的地步了。王莽篡政後王莽也的確采取了一些措施來緩解矛盾。他的改革措施主要包括改變幣製、更改官製與官名、以王田製為名恢復「井田製」,把鹽、鐵、酒、幣製、山林川澤收歸國有、耕地重新分配,又廢止奴隸制度,建立五均賒貸(貸款制度)、六筦政策,以公權力平衡物價,防止商人剝削,增加國庫收入。刑罰、禮儀、田宅車服等儀式。
以上改革嚴重損害了西漢統治階級特別是劉姓皇族和大世/家的利益。比如說王莽為了表示改朝換代,革漢立新,廢劉興王,王莽根據儒家經典,將一大批政府機構和官職改換名稱。更改政府機構和官職名稱倒還沒什麽,關鍵是廢劉興王嚴損害了劉姓皇族的利益。劉姓皇族的人都是劉邦或與劉邦有關系的人的後裔。他們生來就不需要像普通百姓一樣通過努力勞動來獲取自己生存所需的東西,相反他們還可以通過手中的特權來壓榨普通百姓。王莽廢劉興王的做法肯定讓他們不喜。
建立五均賒貸(貸款制度)、六筦政策,以公權力平衡物價,防止商人剝削,增加國庫。實際上損害了大商人、大貴族的利益。這些大商人、大貴族在西漢建立的兩百年時間裡早已通過各種手段掌握了整個國家的經濟命脈。王莽在經濟方面的的做法無異於從他們手中掏食。這就好比一個人原來每個月能賺一百兩銀子,可是陡然間自己卻只能賺八十兩銀子,而且這還不包括應該繳納的賦稅,必須的消耗支出。雖然說隻比原來少了二十兩,但長年累月下來可是可是很可觀的一筆數字。這些大商人大貴族肯定不會就這樣吐出自己即將吃下去的東西。
王莽的改革既然出動了這些人的利益,那麽他們的反叛也在情理之中了。公元二十三年雙方軍隊在昆陽(河南平頂山市葉縣)進行了一場足以決定雙方命運的決戰。實際上這次戰役本不會成為決定雙方命運的決戰的。它之所以成為雙方的命運之戰還要歸功於王莽無識人之明。
劉玄稱帝後,綠林軍(漢軍)一面由劉縯率領主力繼續圍攻宛城,一面派王鳳、王常、劉秀等率兵北進,相繼攻佔了昆陽(今河南葉縣)、定陵(今河南舞陽東北)、郾縣(今河南郾城南)等地,以保障主力攻克宛城。
綠林軍(漢軍)不斷發展壯大,接連攻城略地,使王莽終於認識到綠林軍(漢軍)對關中威脅最大,遂將鎮壓重點從東方的赤眉軍轉向綠林軍。地皇四年(更始元年。公元二十三年)三月,王莽派大司空王邑、大司徒王尋征發各郡兵四十二萬,號稱百萬,從洛陽南下援救宛城,企圖一舉消滅綠林軍(漢軍)。
各地郡兵奉命向洛陽集中,旌旗輜重,千裡不絕。王邑、王尋率先頭部隊十萬人,在潁川會合了嚴尤、陳茂軍後,直逼昆陽。
此時,駐守昆陽的綠林軍(漢軍)僅八九千人。面對強敵,綠林軍(漢軍)將領在棄城而走,還是堅守拒敵的問題上發生激烈的爭執。劉秀從全局出發,堅決主張堅守昆陽,以保證主力攻克宛城。正當議而未決之時,莽軍已逼近昆陽城北,綠林軍(漢軍)將領們終於同意劉秀的意見,決定由王鳳、王常堅守昆陽,派李軼、宗佻、劉秀等十三騎乘夜突圍,到郾縣、定陵一帶去調集援兵。
莽將嚴尤頗知用兵之道,他根據當時的戰略形勢,提出:昆陽雖小,但城堅難攻,大軍應繞過此城,先攻宛城綠林軍(漢軍)主力,綠林軍(漢軍)主力一破,昆陽必將不戰自破。但主帥王邑不知兵法,自恃兵眾,欲血洗昆陽,再救宛城,他宣稱:百萬之師,所過當滅,今屠此城,喋血而進,前歌後舞,顧不快邪①。莽軍列營百余座,將昆陽包圍了數十層,旌旗蔽野,鉦鼓之聲聞於數十裡之外,日夜攻打,一次又一次地發動強攻。綠林軍(漢軍)戰鬥得極為艱苦,守將王鳳一度動搖,向王邑乞降,但王邑認為攻克昆陽指日可待,不許王鳳投降。使守軍認識到只有拚死堅守,以待援軍才能有生路,於是更加頑強地與莽軍搏殺。最緊張時,城內居民也一起登城固守,打退了莽軍無數次瘋狂的進攻。
嚴尤見昆陽久攻不下,又建議:網開一面,撤去一角包圍,讓守軍出逃,傳播戰敗的消息,使宛城綠林軍(漢軍)膽寒。但王邑仍拒絕采納,自恃兵多將廣,一定要強攻下昆陽,以顯示兵威。然而,他又不認真指揮作戰,將攻城之事擱置一邊,整日忙於向附近郡縣勒索賄賂。有這樣的一個統帥王莽軍敗得不冤,王莽才死得冤枉。
正當昆陽激戰時,李軼、宗佻、劉秀等人在定陵、郾縣緊急調集各路援兵,但一些將領貪惜自己的財物,想就地分兵留守,不願救援昆陽。劉秀提醒他們:如果能破敵,將來珍寶財物會比現在多萬倍;如果為敵人所敗,腦袋都保不住,還談什麽金銀財物。於是各路援兵跟隨李軼、劉秀開赴昆陽。
更始元年(公元二十三年)六月,李軼、劉秀率一萬余援軍趕回昆陽。劉秀率精銳步騎兵一千余人為前鋒,李軼領主力在後,前至距莽軍四、五裡列成陣勢。
王邑、王尋見綠林軍(漢軍)援兵人少,根本未將劉秀放在眼裡,只派幾千人開營迎戰。劉秀立即向莽軍發動猛攻,斬殺數十人,鼓舞了士氣,接著又向莽軍發動連續進攻,殲敵近千人,大敗莽軍,綠林軍(漢軍)士氣大振。
此時宛城在綠林軍(漢軍)的長期圍困下,內無糧草,外無援軍,守將岑彭(?~公元三十五年)終於被迫投降。但這個消息尚未傳到昆陽。劉秀為了進一步鼓舞士氣,動搖莽軍軍心,假傳宛城已破,綠林軍(漢軍)主力將至昆陽。消息傳到昆陽城內,守軍立刻士氣高漲,更加堅決守城,並隨時準備出城殲敵。莽軍得此消息,個個心情沮喪,士氣低落。綠林軍(漢軍)在氣勢上已佔據了優勢。
劉秀在取得初戰勝利後親自率三千人的敢死隊,自城西衝擊敵人的中堅。王邑、王尋輕視劉秀,自以為很容易打敗劉秀。因而,他們隻率領萬余人巡視陣地。命令各營嚴格管束自己的部隊,沒有命令,不準擅自出兵。王邑、王尋迎戰劉秀,但他們不是劉敢死隊的對手,莽軍的陣勢很快即被劉秀軍擊破,士卒混亂潰逃。這時莽軍其余的部隊,因不敢輕舉妄動,故無人主動支援王邑、王尋軍作戰。劉秀率領漢軍,奮勇衝擊,並一鼓作氣打垮了王邑、王尋的部隊,斬殺了王尋。失去中堅的王莽軍各部隊立即混亂起來。這時昆陽城內的漢軍看到劉秀等人所率的敢死隊取得勝利,也大喊著衝殺之聲,衝出城門,內外夾攻莽軍,殺聲震天動地,王邑的四十二萬大軍迅速土崩瓦解。此時昆陽城綠林軍(漢軍)見莽軍陣腳已亂,立即開城殺出,與援軍內外夾擊,一時間殺聲震天。莽軍失去主帥,各軍不知所措,亂作一團,很快全軍崩潰,四散奔逃。此時又逢狂風暴雨,瓦掀石滾,綠林軍(漢軍)窮追猛攆,莽軍互相踐踏,積屍遍野,無數兵卒溺於水(今河南葉縣沙河),水為之不流。
要說王邑也確實敗得不冤。在他帶領的四十二萬大軍中絕大多數都是被強征來的關東百姓,而這些百姓中就有那些大家族的佃農。本來嘛,老百姓來當兵只是為了活命而已。可是王莽把他們這些農民征召起來是讓他們去送死,他們自然就不願幹了。再加上有心人的暗中宣傳,這些農民沒有當場反叛就已經很給王邑面子了。當王邑下達了不準擅自出的命令後這些人就更堅定了打死也不出戰的想法。就這樣王邑一敗四十二萬大軍馬上就土崩瓦解了。由此劉秀創下了一個神話——以三千兵力大破四十二萬大軍。
劉秀後來在洛陽重新建立了漢王朝,史稱西漢。西漢的都城在洛陽。原因在於劉秀能夠取得皇位得到了來自關東世/家的鼎力支持。不然劉秀就該被更始政權乾掉了。
第四次世/家洗牌發生在東漢末年。它的過程在《三國演義》中有相對詳盡的描述。
第五次世/家洗牌發生在西晉末年。這次洗牌直接導致了後來的五胡亂華事件。要不是冉閔北方的漢人就該死絕了。當然漢奸除外。可惜就是這樣一個英雄人物居然在後世的歷史教科書上沒有提及。原因就在於一句民族河蟹。這不能不說是一種悲哀。
第六次世/家洗牌發生在隋朝統一全國。隋統一全國並沒有發生大規模激戰,因此世/家幾乎沒有洗牌。
第七次世/家洗牌發生在唐朝統一全國。這次洗牌要比前幾次多些鮮血。隋朝滅亡後各個世/家大族又開始物色新人選,最終選擇了李淵的家族獲得了勝利。這些家族中最出名的還要數柴紹的家族。在李淵剛起兵的時候柴家就將家中資產充作軍資送給了李淵。得了實惠的李淵明白有舍才有得,因此他將自己的第三女(注一)下嫁給了柴紹。柴紹的經歷也讓成為了後來李姓皇族對待有功之臣或者他的後代的標準獎賞方式。可惜的是柴紹的兒子實在太不爭氣,在永徽三年因與高陽公主、房遺愛一同謀反,被賜死。
第八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唐末。唐末的洗牌對中國的影響之大,大到了足以影響後來幾百年的歷史。自從唐朝滅亡後中原大地上是烽煙四起。等到宋朝建立後中原大地上的烽火才逐漸消失。好不容易烽火消失了,百姓滿以為一個和平的時代就會到來。可是等待他們的居然還是烽火。在隨後的幾百年裡,烽火時不時燃起。每次燃起都造成了很多鮮血的濺出。
第九次和第十次世/家重新洗牌都可以看做是第八次的延續。第九次發生在金滅北宋。金滅北宋可以看做是少數民族建立的政權堂堂正正滅亡漢族政權的開始。金滅北宋後金國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了。金人不但在北宋都城開封大肆搶劫,還在開封肆意奸/淫/婦/女、屠殺無辜百姓。連宋朝皇室都不能幸免遇難。據史書記載宋徽宗的皇后、妃子、女兒,宋欽宗的皇后、妃子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奸/淫。但是這些事情在當時並不被外界所知,因為這些事情要是真的被外界知道了趙宋皇室的臉就被丟盡了。趙宋王朝就該被憤怒的民眾給推翻了。試想一下連自己妻女都保護不了的皇帝還能保護得了身處社會底層的普通勞苦大眾嗎?因此不管怎樣南宋朝廷都不希望這些事被外界所知。靖康之恥發生後許多人奮起抗金,他們中嶽飛成了主要代表。嶽飛憑借著嶽家軍在戰場上一度打得金軍沒有還手之力,眼看著北伐勝利在望,開封光複在即。
此時在金人統治區的世/家們很是興奮,他們終於看到了一絲王師北定中原的曙光。可是他們看到的這絲曙光卻被宋高宗趙構硬生生掐斷了。為了自身皇位能夠坐得穩宋高宗居然通過朝廷連下十二道金牌,命嶽飛即刻班師回朝。打心眼裡不遠班師回朝的嶽飛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最後被害於風波亭。自此南宋失去了最後的北定中原的機會。
趙構的無情無義也讓北方的世/家徹底寒了心,在蒙古崛起後北方世/家派出了自己家族中的優秀人才去輔佐蒙古人。這些人中劉整、張弘范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一二六七年南宋漢奸劉整向忽必烈進獻攻滅南宋策略,“先攻襄陽,撤其捍蔽”,並認為“無襄則無淮,無淮則江南唾手可下也”。因而忽必烈將滅宋戰爭的進攻重點改為襄樊,實現了由川蜀戰場向荊襄戰場的轉變。盡管力守六年,還是以漢奸呂文煥降元而告終。再過六年,即一二七九年,漢奸張弘范帶元軍滅南宋於廣東崖山,並立碑“張弘范滅宋於此”。至此北方世/家完成了對江南世/家的復仇。有意義的是南宋又一次挽救危機的機會。這次機會來源於被稱為奸相的賈似道。一二五九年宋理宗加賈似道少傅銜,召入朝。從此專國政。似道首先禁絕宦官乾政和外戚弄權,使內外肅然。繼行公田法,用語限價購買大地主超額土地,廢止和糴,以其租谷作軍餉,充實國庫。又製狹口闊底斛式頒行全國,減輕貧苦者的超剝削。這些措施原都有利國計民生,但卻招致了統治階級內部的不滿。統治階級的不滿直接導致了南宋失去了唯一的一次挽救危機的機會。最終讓蒙古入主全國成為不可阻擋的事實。這次蒙古人在整個原南宋統治區內展開了大屠殺和大搶劫,蒙古人的做法直接讓江南的原有世/家遭受巨大劫難,有些世/家因此滅族。
第十一次世/家重新洗牌是元末明初的時候。明朝建立後朱元璋派兵北伐終於趕走了蒙古人,讓中原大地再次掌握在漢人手中。這次朱元璋的軍隊是從南打到北而不是從北打到南。其中既有朱元璋的根基在南方的原因又有南方世/家實力強勁的原因。自從南宋滅亡後南方世/家無時無刻不想向北方世/家復仇。得益於元朝對江南地區統治乏力的原因,江南世/家的實力在較短的時間內恢復過來。到了元末烽火不斷的同時已經恢復實力的江南世/家迅速開始選擇自己的代理人,朱元璋、陳友諒、張士誠等人就走入了這些世/家的眼中。最終選擇朱元璋的世/家得到了最豐厚的回報。由此朱元璋將都城定在位於江南的南京。可是他的兒子朱棣卻奪了他侄子朱允炆的皇位。成功奪取皇位的朱棣將都城遷到了北京。由此江南世/家上百年的努力在一朝一夕之間化為烏有。政治權利再次被北方世/家控制。
第十二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明末清初。這次洗牌可以看做是所有世/家最錯誤的一次投資。在明朝世/家通過各種方式掌握了整個國家經濟的命脈,可是他們還不滿足於此。他們還想要獲得更多的利益。當東北的野豬皮崛起的時候這些世/家再次決定向野豬皮投資。山西的八大皇商就是他們推出來進行台前交易的代理人。可是他們的決定差點害死他們。野豬皮取得全國統治權後將這些幫助他們的世/家給踢到了一邊,開始大肆壓榨他們。忍無可忍的世/家最終挑起了吳三桂的反叛,可惜一些徹底淪為野豬皮走狗的世/家派出了自己家中最優秀的人才去幫助野豬皮平定吳三桂等人的叛亂。可以說中國最後的一次擺脫歷史命運的機會就是被這些漢奸們活生生斷送了。
第十三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清末民初。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誤的世/家大族們,在清末風雨飄搖之際選擇了集體背叛。他們決定徹底拋棄清朝,選擇新主子。在新主子的選擇上他們看好袁世凱。可是袁世凱想當皇帝是他們不能容忍的,因此他們拋棄了袁世凱選擇了原先並不看好的蓀文。可是蓀文完全是扶不上牆的阿鬥,除了會誇誇其談之外,其余的一概不會。就這樣袁世凱死後的中國一直在戰亂不斷,世/家大族在其中扮演了很不光彩的角色。
第十四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一九二八年。這次洗牌總的來說顯得比較平靜。一九二七年九月,薑分領導的南京國民政府同汪精衛領導的武漢國民政府合並,因南京簡稱“寧”,武漢簡稱“漢”,史稱“寧漢合流”。“寧漢合流”的實質:他們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寧漢合流後的政府,仍稱南京國民政府。因為雙方的利益有極大的一致性,因此這次支持雙方的世/家並沒有進行火拚。可以說正是又是兩個政府身後的世/家在推動才有了兩個政府的合並。
第十五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一九四九年。這次洗牌總的來說不算很徹底,因為殘留了大量的落後余留勢力。
第十六次世/家重新洗牌發生在一九六六到一九七六年。這次洗牌是一九四九年洗牌的延續。自從工農黨主導了整個國家後,中國取得了一連串經濟建設的成果。經濟建設的成果表現在老百姓身上就是老百姓崇拜工農黨人人都想加入工農黨。在這種情況下第十六次洗牌開始了。古潤東向一直掌握著中國的世/家宣戰了。為了自身的利益世/家推舉出了自己的代言人——林三虎。可是林三虎無論怎樣鬥都沒有鬥贏古潤東,最終落了個身死人滅的下場。連帶著自己原來的好名聲也臭了。伴隨著林三虎的死,有些人終於松了口氣,心想:這下總算結束了。可是他們還沒來得及高興多久,他們猛然間發現,好像這事兒還沒結束。是的,沒結束。因為看到自己代言人死去的世/家選擇了新的代言人——古潤東的夫人——薑清。自從古潤東開始向世/家宣戰後,薑清就一直負責相關工作。可是薑清的野心讓她迷失了自己。林三虎死後世/家的代表找到了薑清,想要和她談談全面合作的事情。自身缺乏實力的薑清很爽快地答應了與世/家的合作。由此開始了更為混亂的五年。
到了一九七六年周因來、朱得宗、古潤東三人依次逝世,薑清等人看到時機成熟了,決定趁機奪取最高權力。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華國鋒等人拿下了。至此持續時間長達十年的極少在後世被提及的文化大運動結束。
文化大運動後的中國經濟陷入了崩潰的邊緣,要是不想辦法拯救中國經濟很可能再次出現一九四九年的情景。還好這時一個叫鄧曉平的人主動站出來挑起了中國現代化建設的大梁。正式因為鄧曉平的主動站出才有了今日中國的成就。
在關於如何評價古潤東的問題上鄧曉平旗幟鮮明地反對全面批判古潤東的錯誤,他說古潤東是七分功三分過。既然已經定下了基調,那麽關於古潤東的評價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鄧曉平也是知道世/家在扣屎盆子上面是很厲害的。要是真按照那些世/家代言人的說法去全面批判古潤東,到時候還指不定弄出什麽事呢?因此他早早定下了基調,就是為了防止有人暗中惡意中傷。鄧曉平的想法是好,但實際上這些世/家代言人還是在暗中惡意中傷古潤東。 目前很多九零後和八零後根本就不相信古潤東那一套理論,相反他們還認為現在中國和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如此之大還要怪古潤東發起的文化大運動。不得不說世/家達成了自己的目的,成功影響了兩代人。
但是文化大運動也不是沒有成效,它最大的成效就在於打破了世/家一直掌握的中國命運。換句話說就是在文化大運動後世/家的影響力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可是伴隨著經濟的複興,世/家的力量也在逐漸增強。現在世/家的影響力到了政治層面。
注一:唐高祖李淵第三女,封號為平陽公主(?—623年),唐太宗李世民同母姐姐,母太穆皇后。她是一個真正的巾幗英雄,才識膽略絲毫不遜色於她的兄弟們。但她的名字和出生日期在記錄其事跡的《舊唐書》和《新唐書》中沒有記載。電視劇《大唐雙龍傳》中李秀寧指的就是平陽公主。
PS:最後知道最後寫的這段關於世/家的話讓這些世/家很生氣。最後也知道世/家生氣的後果很嚴重。但最後想問你們一句——當中國在未來的某一天與某些國家發生戰爭的時候,你們不會為了家族利益背叛國家嗎?當局勢艱難的時刻,你們會一直支持國家到底,不會背叛嗎?如果中國獲勝,你們不會為了家族利益讓國家主動降低與參戰國家談判的條件嗎?
特別說明一下,這段關於世/家的話本來應該是在西聯取得全國最高權力後才出來的。但因為最近北高麗棒子鬧得實在太凶了,大有一觸即發之勢,沒辦法隻好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