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探索完地圖後的整整一個月,在所有人傾佩加羨慕的眼神中蔣超順利晉升洞虛,看著體內越發濃厚渾濁的劍氣他對未來更加自信了。
“恭喜啊蔣兄!”龍火幾人由衷的佩服。
“多謝多謝,也虧了你們帶我來這裡不然這個瓶頸也不知道要攔著多久。”
“那也是蔣兄你的天賦好。”幾人開始商業互吹。
“現在地圖探索完了,蔣兄準備回去嗎?”玄木看著他詢問道。
“也是哦。”蔣超算了算時間也有一個月了再不回去女孩們也會擔心的。
“呵呵,新婚燕爾嚒!”虎霜很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倒不是我太戀家,其實我還沒有熟悉修真者的時間觀念而已。”他無奈的說道:“你們要知道我出生到現在也就幾十年你們這種動不動百年閉關的我還真不適應。”
“了解了解!”幾人點了點頭,不過蔣超覺得他們只是說些場面話。
“我再呆一個月吧,我準備好好鞏固下。”
“嗯!我們倒是無所謂!”龍火等人說道,其實這裡雖然危險可寶物確實多,要不是沒辦法修煉他們真的很想一輩子留在這裡。
“對於我們九州而言的天材地寶這裡到處長著,也不知道可以令這個世界強者眼紅的寶物是什麽。”
“估計是仙界的吧。”虎霜說道:“不過真要給我們遇上了咱們估計得第一時間跑路啊。”
“我還真不想遇到,這裡的高手估計放到仙界估計也是金仙一級的。”龍火說道。
“嘖!金仙啊,要不要是這裡無法飛升,恐怕這個世界的人在仙界也是一方勢力呢。”
“得了想那麽多幹嘛?咱們還是把這周圍的寶物打掃乾淨點,等蔣兄鞏固完畢就回去吧。”熊開天打斷了幾人的妄想。
“嘿嘿,如果真出現寶物被我們發現了那直接順走第一時間用靈符傳送回去。”虎霜很猥瑣的笑道。
“白癡!哪有那種命啊,而且越強大的寶物越是有強大的天然結界,我們這樣的遇到了八成會被寶物現世的結界困住,等散去這裡的高手早趕來了你想被做成肉串?”熊開天翻了翻白眼。
“嘖!你這個人就會潑冷水,我告訴你越是這樣越是會碰到懂嗎?”虎霜說道。
“哦!好像真有這個說法我們那叫墨菲定律!(作者:我瞎說的)”蔣超若有所思的低估。
“少特麽廢話!”幾人一齊罵道,這混蛋的烏鴉嘴之前可害了他們不少啊。
“切!我烏鴉……”虎霜見幾人懟自己立馬很不服氣的反駁,可剛開口卻發現不遠處的高山有七色彩霞出現。
“七彩祥雲?”龍火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什麽七彩祥雲?”蔣超不解,可聽上去貌似很厲害的樣子。
“我也是第一次見啊,據長老說這是仙界才會出現的祥瑞,一出現就說明有天材地寶降世!”龍火震撼的說道。
這時祥雲被一道火紅的的光芒刺穿直衝雲霄,緊接著宛如屏障般的光芒朝著四周激散,有一速度太快眾人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就被困在了裡面。
“尼瑪這是寶物降世的結界吧?”蔣超大罵一句。
“臥槽!我隨便說說的。”虎霜哀嚎道,所有人瞪著他,這混蛋的嘴開過光嗎?說什麽來什麽。
“完了!這靈符無效了,這結界禁製力太強了。”玄木掏出靈符卻發現靈符已經失效了。
“咻~~~”蔣超掏出破天神劍一連幾道劍氣劃過卻絲毫沒有用處好像劈在了棉花上。
“走不掉了!”蔣超苦著臉。
“我們先潛伏起來吧。”龍火看了看遠方的寶物。
“我們現在處於最偏遠的地區處於極西,這裡的高手要來肯定是從東方過來,我們在這裡躲著應該可以躲掉,等結界一消失我們立刻傳送走!”龍火說道。
“好!”所有人點了點頭。
他們這邊有了準備,而這個世界的本土生命卻沸騰了,寶物降世的光芒被所有高手得知,很多人第一時間朝著寶物所在趕來。
“謔謔!這光芒!是火屬性的寶物啊,看樣子我有福了。”在一座冒著熊熊烈火的山洞內一頭巨大的麒麟從王座中下來眺望著遠方眼神中滿是喜悅。
“大王!”他的手下第一時間全部趕來。
“走!”那麒麟幻化成人形向著虛空輕輕一躍瞬間消失。
“師尊”在一座恢弘的建築內一名青年看著兩位正在下棋的老者向其中一位行禮。
“準備下我們一會就趕過去。”那老者頭也不回的說道,順手把棋盤給弄零散了。
“我說王老頭?你的臉呢?你都快輸了好嗎?”與其對弈的老者生氣的罵道。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著下棋。”他翻了下白眼氣的對面吹胡子瞪眼。
“教主!”在一處充斥著血腥的祭壇內,一名身穿紅袍的男子對著面前一位陰森的中年人說道。
“準備下一會出發。”教主也不看他只是癡迷的看著面前巨大的血池。
“是!”對方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這麽遠的地方居然都能出現這等寶物,難得啊,那裡貌似是那些異界人出沒的地方啊。”教主若有所思的說道,要是蔣超等人聽見了絕對嚇掉了牙,因為聽他的意思九州高層都知道他們的存在。
………
“這寶物到底什麽等級啊?結界居然這麽大?”在寶物剛出現不久為了尋找適合潛伏的地點幾人迅速趕往結界的最偏遠處,可一番探索他們發現這個結界大的離譜堪比一座大城的規模。
“差不多了,我們就地潛伏吧,這裡的高手差不多應該快到了!”龍火說道,幾人點了點頭。
“虎霜從現在開始閉上你的臭嘴知道嗎?”熊開天指著他罵道。
“雖然從小玩到大,可你這張嘴我也是服氣,跟開了光一樣倒霉事說什麽來什麽。”玄木無語的看著他。
原本想要反駁的虎霜看這眾人一副要吃了他的表情只能悻悻的低下了頭嘴巴低估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