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9點,合眾協帝國,南城大學1號田徑場內,
由國內魔術行業排行前五的幻影魔術公司獨家讚助,南大魔術社團主辦的,聯合魔術競演晚會已經進行到了尾聲,露天舞台上燈光匯聚,場下的觀眾連綿似海,
又一輪表演結束之後, cos成琦玉老師和baby5的男、女主持人再次聯袂走上台前,先是對本輪競演者表示肯定,然後舉起手中的小紙條,高聲念道,
“……好的,再次感謝梁婭為我們帶來的精彩表演,現在公布上一名競演者陳永的分數,他的最後得分是……”
“9點……”
主持人故意賣了個關子,但場下卻已經爆發出了一陣十分熱烈的歡呼聲,在那個昏暗的角落裡,陳永的親友團統統站起,
一邊揮舞著開啟了閃光燈的手機,一邊高聲呼喊著“陳永陳永我愛你!”、“陳永陳永你最棒!”、“陳永我要給你生猴子!”之類的口號,某個短裙妹子的手中,甚至還狂甩著不可名狀之罩。
“沒錯,他已經超過了原來的第一名,現在的前三名分別是,許樂山,8.7分,廖平,8.8分,陳永,9.1分!”
“比賽尚未結束,如此豐厚的現金獎勵最終會花落誰家?”
“今夜,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那麽接下來,讓我們掌聲有請下一位競演者,財校計算機系的李碼!”
掌聲雷動,主要讚助商幻影魔術公司的幾個代表也跟著鼓掌,卻沒有停止交頭接耳的意思,
“南大魔術社團的這幫子學生很有想法嘛,把和魔術結合在一起,根據魔術效果搭配相對應的cos裝扮,達到的視覺效果根本就不是1加1等於2那麽簡單。”
“而且他們辦事也挺公允的,舉個例子,表演拐杖懸空術的廖平其實很不錯,動手能力極強,那整套的道具我們想做還要開好幾個模,可這小子竟然只花了這麽點時間就自己鼓搗出來了,還演得有模有樣的!”
“沒錯,兩相比較之下,陳永的手法雖然不如何嫻熟,但勝在思維靈活,先用硬紙裹住杯子,讓人誤以為消失的會是硬幣,結果在別人都盯著硬幣的時候,他卻把杯子轉移到了褲襠裡,手上隻留著徒有外形的硬紙殼。”
“這就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業余愛好者能有這種水平,十分值得肯定。”
“據說這兩個人,好像都已經大三了?”
“是的經理。”
他們公司出資讚助這次活動,增加曝光度雖然是主要的,
但挖掘人才、發現新魔術,以及調查市場需求也是此行的目的,所以這會分管人事、市場調研、道具設計的頭頭們都來了,他們點出關鍵,旁邊的記錄員則埋頭刷刷刷地死命記錄。
“至於剛才的那個梁婭,先不說她的真人與照片存在著巨大差別,是否冒名頂替的問題,
單從專業角度來說,除了手指分離術有些看點以外,其它的像是什麽枝丫重新開花、手絹變荷花、彈蠟這種,用的全是現成的道具,沒準還是我們公司的產品,
她並沒有發揮自己手指靈活、手速快的特點,隻追求誇張的視覺效果,所以與其他人相比,我總覺得這個女孩子的功利心特別地重,當然,你們也可以認為這是同性相斥。”
眾代表雖然在笑,卻也紛紛點頭,分明都不看好梁婭,
“算上顏值分,我猜,8.0分頂天。”
主持人很快退場,
下一位競演者李碼穩步走上台前,頓時驚豔了台下大部分的觀眾,代表們也忍不住發出嘖嘖之聲, 因為這人cos的角色可不一般,臉上的那副面具,既不是生旦淨末醜的臉譜,也不是參加舞會用的魅影面具,更不是小醜,而是一個嘴角刺到顴骨的白臉男人。
人事部的經理怎舌道,“膽子是真的大!且不論他待會的表演如何,這身行頭就能加5分,哦對了,這是個男生沒錯吧?”
“是的,材料上顯示這人是隔壁財校的學生,計算機系大三,額,怎麽會沒貼有照片?”
“啊,忘了告訴你們了,袁死噸八倒行┤吮冉銑伲柿弦怖床患罷恚等綣頤怯行枰幕埃貉萁崾笏脊硨梅⒐吹摹!幣蝗飼溉喚饈偷饋
眾代表表示明白,有人搖頭哼笑道,“好小子,神秘感再次加分。”
“別擅自給人定性好吧,沒準人家隻是因為長了滿臉麻子,不好意思以真面目見人呢,畢竟場下觀眾的態度會對競演者的心態產生很大的影響。”
“我看啊,就是故弄玄虛,你看場下的那些小姑娘都已經被撩撥得不要不要的了, 還沒出手,聲勢上就已經贏了9分。”
“先看看他能整出什麽么蛾子來。”
很快,在所有人的注視與期待之中,李碼的表演開始了,
只見他慢慢地從表演服的兜裡掏出一枚硬幣,由於有了先前的心裡鋪墊,場上場下的,無論是主持人、評委、幻影公司的代表,以及大多數的普通觀眾,皆不由得開始揣測這枚硬幣待會將產生什麽樣的變化,
是指尖彈跳一變多?
是藏於掌中消失?
是吞入口中位移?
亦或者……
哦,都不是,李碼將硬幣搓開,搓成了幾張百元大鈔,
觀眾奉上掌聲,表示對此還算滿意,
但幻影公司的代表們卻頓覺失望,
設計部的經理破口道,“靠,果然期望越高,失望越大,,這不就是我們剛上市的新產品嗎?!”
“是的,火紙硬幣,待會他應該會手一抖,然後趁著火紙燃燒時觀眾們被劇烈的火光晃花眼的機會,從袖子口或者什麽地方抽點什麽出來,花啊,鴿子啊,之類的。”
對於他們這種內行來說,通常隻要看了個開頭,就能猜中過程,甚至是預見結尾,
果不其然,李碼照著他們腦子裡的劇本一一照做了,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
李碼並沒能將那條約莫巴掌寬的黑色布條從袖口中成功抽出,它明顯是勾線了,一截繃直在外邊,一截卻仍滯留在袖子之內,
乍一眼望去,李碼看起來像是要對台下的觀眾們來一發拔刀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