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正常的軌跡。
雪凌風就這麽看著金光巨人手中的少年郎,少年郎頭上的那幾搓頭髮還在隨風飄呀飄,看的可得勁了。
心靈之神見這少年郎,突然笑了,大笑幾聲對金光巨人道:“這就是你徒弟?呵呵呵,臭腳丫子你不錯啊,找個人犬混血兒當徒弟。”
金光巨人一聽,緩緩的攥了攥拳頭,是另一隻手,金光巨人時刻盯著少年郎的頭髮呢,很想一把揪下來。但,卻沒有在心裡想。
心靈之神見金光巨人沒有反應,扶額大笑:“哈哈哈,你說話啊,老娘在問你話,你以為你能打得過老娘?”
金光巨人,也就是臭腳佛陀,一聽心靈女神這麽說,哪怕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氣,何況是一尊佛陀呢?
額,聽說佛家是戒怒的好像。
臭腳佛陀歎了口氣,把手中的少年郎放到地上,在這過程中對莉莉絲說:“阿彌陀佛,莉莉絲施主,您在這之前拔掉了貧僧徒兒的頭髮,這恐怕不太好吧?”
然後就在少年郎到地面,臭腳佛陀的手即將放開他的時候,臭腳佛陀手掌上的感情線呀,夾了起來呀,就這麽夾著少年郎的一撮頭髮。
臭腳佛陀見夾住了,面不改色的猛抬手掌,一聲聽上去就慘的叫聲響徹整個原·甘露殿·遺址。
“噗嗤,哈哈哈。”雪凌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心靈之神是什麽眼睛?那叫做神的視野,啥細節都不放過的。
在禁軍裡,前排的,一些眼神好的人呀。見臭腳佛陀拔少年郎的頭髮拔的這麽有感覺,一些認識少年郎的人更是很想笑,但他們跟雪凌風可不一樣,他們是軍人,而且是守衛皇宮的軍人,所以,在心中笑笑就好了,別露出來就ok。
以為在心裡笑就沒事?
想多了吧?
別忘了之前少年郎的頭髮怎麽沒的。
還不是在心裡作死,被一個母老虎拔...
“啊,完美,雪凌風啊,讓他們笑吧,他們等等憋出毛病來了。”
“嗯好,誒等等,為什麽我感覺少了點啥,這種感覺很奇怪。”
“對啊,剛剛意識分離了一下,去把一個欠揍的人打了一頓,沒事,一會兒就好了。”
“真為那人感到悲哀,唉。”
誒呀呀,還好我打不死呢,咳咳繼續工作工作。
雪凌風無奈的笑了笑,大聲的對剩下的那九千多禁軍說:“你們,不用憋著了,笑吧。憋出毛病來我還得治治你們,笑啊。”
在場的禁軍們,除了前排幾個眼睛好使的知道來龍去脈,後面的則是一臉懵逼。
雖然懵逼吧,但還是一個個的向後面傳遞這個消息,這個消息最終會返回第一排進行確認,這過程裡的聲音超不過三十分貝。
“怎回事,剛剛那金光巨人來的時候還以為要乾仗呢,現在怎讓笑了?”這是內心戲比較多的禁軍,雖然不多,但還是有那麽幾百人的。
“奇怪啊,奇怪。”這是感慨型的禁軍,這樣的更少了。
畢竟,當兵的有幾個會吟詩作對的?這種的人很少,也就兩三百人吧。
“算了,長官讓笑,那就笑唄。”這是聽話型的禁軍,這樣的現在可多了,有那麽七八千人吧。雖然以後他們聽不聽話不知道,但旁白君知道啊,以後這樣的人會越來越少。
不信你就看著,不少我就修改修改by——療傷中還不忘工作的旁邊君。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啥?”這種想法的嘛,
雖然不是很多,但。肯定是有的。 因為心靈之神這溫柔賢惠,美麗善良溫柔大方的莉莉絲小姐姐聽見了啊,不然這麽會說呢?對不對?
莉莉絲突然聽見了讓自己心花怒放的話語,很是滿意,嘴角揚起了美麗的弧度。
“呵,算你識相。”莉莉絲在意識裡冷不丁的說了句。
是是是,您大人有大量。
旁白君逃過一劫。
而雪凌風則是一臉懵逼,也不怕心靈之神聽見,就在心裡這麽想:“為啥這女人笑的,嗯嘛嘛嘛,這麽的猥瑣呢?”
漂亮的心靈之神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後很自然的舉起了鐵錘,轉了半圈,看著雪凌風,臉上笑眯眯。
隨後溫柔的心靈之神毫不掩飾的放出了自己的殺氣,這讓正在傳話中的禁軍們渾身一哆嗦。
因為這裡有尊臭腳佛陀在這壓著,否則光心靈之神這股殺氣都能殺光這八千多名禁軍。
至於雪凌風麽?哈哈,雪凌風區區一個連二頁靈錄都達不到的渣渣,沒直接死就值得慶祝。
所以當渣渣雪凌風見大方的心靈之神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認錯的準備了。
雖然不知道雪凌風為什麽做了這個死吧。
渣渣雪凌風果不其然的立馬慫了,下意識的把這個可好看可好看的心靈之神當成自己人了, 語氣立馬變弱跟美美噠的心靈之神討論:“錯了,求放過。”
“嗯,繼續。”美麗的心靈之神莉莉表情不變,不過能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氣場已經沒有那麽凌厲了。
雪凌風剛想繼續說,可是這八千多禁軍已經傳遞完了,並順利得到了第一排的確認,開始了放聲大笑。
臭腳佛陀見雪凌風等人笑的這麽嗨皮,自己也忍不住笑了,所以把,就形成了這麽個情況——全場所有人都在笑,除了某可憐的少年郎。
少年郎賊啦想哭。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眾人皆醉我獨醒,啊不對,是眾人皆笑我獨哭。
清秀的心靈之神突然想到了什麽,抗在肩上的錘子舉起指著臭腳佛陀,並對臭腳佛陀大聲的說:“哈哈哈,臭腳丫子,你過來是幹嘛的?來找老娘乾架的對吧,來吧,跟你打完後快滾,老娘還要打這人呢。”說完,指了指背後的雪凌風。
臭腳佛陀也感覺有些過了,畢竟人家是來找場子的,現在卻跟外人一起笑話自家徒弟?
簡直不像話!
臭腳佛陀咳嗽兩聲,清了清嗓子,大聲的對甜美的心靈之神說:“施主,我們換個地方再戰,這地方無辜的人太多。”
就在二位神仙準備乾架的時候,半空中一個聲音傳入了在場的每個人的耳朵。
那是一個男音:“換毛線,莉莉絲,等我們辦完事自己去面壁,哦對了我記得好像面壁的還有一個跟你一脈相承的,嘶,好像叫記憶之神,具體名字我忘了。算了,就這樣,聽清楚了嗎,莉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