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不是蟲子,是剛剛哭著跑出去的光頭少年郎。
時間回到少年郎衝出甘露殿之後。
少年郎抹著眼淚,繼續跑著,邊跑邊說:“嗚嗚嗚,為什麽,我不過是心裡想了想而已啊,為啥要拔我頭髮呢?”
這位少年郎是四頁靈錄的實力,不知怎的,腿上的功夫很強,速度飛快。
不一會兒,這位頭上飄著幾搓頭髮的少年郎跑到了城門口。
這時,一位穿著僧衣,手拿禪杖,右手端著一個紫金缽,但是,這僧人他沒穿鞋。
他的這雙臭腳一直在散發著臭味,但是這股臭味很是奇特。
一般的修煉者和平民百姓是聞不到他獨特的腳臭的,但這位少年郎不一樣,他的嗅覺極其靈敏,跟狗似的。
少年郎跑著跑著,突然聞到了一股臭味,隨後用左手捏著鼻孔,右手擦著眼淚,繼續跟自己訴苦:“嗚嗚嗚,哪來的臭味啊?剛被一個彪悍的女人拔了頭髮,現在居然還來了個僧人——的臭腳丫子熏我。我,我今天是不是不該出門啊。”
少年郎邊捏著鼻子邊跑,很快就跟這傳播臭腳味的僧人擦肩而過。
就在少年郎與僧人擦肩而過時,僧人與少年郎對視了一眼。
“確認過眼神,我遇上對的人。”
咳咳,二人對視了不到0.1秒,便擦肩而過。
這位和尚看著他,心中很是差異:“嗯?他,居然聞到了?”
而我們的少年郎同學則是:“這臭腳就是他的啊?怎麽不穿個鞋呢?出來汙染環境,真的是,誰家的和尚,也不管管。”
少年郎這念頭轉瞬即逝,他又想起了自己的頭髮。
隨後又重複了之前的步驟。
“嗚嗚嗚。”
少年郎又哭著跑出了蜀雲國皇城。
少年郎在動,而和尚則是停下了,轉身看著奔跑的少年郎。
佛家似乎說過,不走回頭路,但沒說不能看看啊。
這位和尚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就這麽死死的盯著他。
和尚心想:“這人能聞見我的腳臭,說明此人的嗅覺很好。等等,莫非此人是混血種?”
和尚心裡已經確認了一件事:“混血種的話,或許能修煉那個。”
想到此處,和尚剛想抬腳去追少年郎,但突然想到了不能走回頭路。
“難辦了啊。”
和尚想了想,很快的,嘴角微揚,已經想到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和尚把禪杖插在了地上,他的左手發出了金色的光芒,突然的多出了一本書,書上寫著三個大字——無名經。
和尚看著這本《無名經》,心情很自然的一陣大好,隨後淡定的翻開了第三頁。
這本《無名經》總共十八頁,而且,這本《無名經》是和尚變出來的。
答案很明顯了,這本《無名經》就是這和尚的靈錄,而且是十八頁靈錄。
這是個不弱於朱七七,甚至還要比朱七七強的和尚。
這是個神靈。
哦不,按照佛家的說法,他是一尊佛陀。
就在這尊佛陀翻開了《無名經》後,整個蜀雲國皇城的景色都變了。
每個人都該幹啥幹啥,只不過,周圍的景色變成了金色。
但那些行人並沒有發現這金色一樣。
很快的,金色的世界越來越大,偶爾傳出陣陣僧侶誦經的聲音。
路上的行人漸漸的,一個個的消失在了這金色世界裡。
人越來越少,很快的,路上只剩拿著《無名經》的佛陀,和那個跑的飛快的少年郎。
那些在金色世界消失的人們,他們只能感覺到心靈受到了洗滌,感覺渾身都乾淨了一樣。
佛陀沒有在意他們,看著面前這還在跑的少年郎,很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邁開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別看佛陀這步子小,但,在這金色的世界裡,他的一步能頂上少年郎的一百步。
很快的,他便追上了少年郎。
佛陀追上少年郎後,輕輕貼近他的耳朵,撒浪嘿呦:“少年,來出家吧。”
少年郎:⊙?⊙!
“這和尚,剛剛好像見過。”少年郎心想,少年郎認真想事情的時候會有這麽個習慣——深呼吸。
“等等,這味道,是那臭腳和尚。”少年郎聞到了熟悉的味道,記憶瞬間被打開。
“不,我拒絕。”少年郎扭頭看著面前這光著腳追過來的佛陀,語氣十分肯定的說。
“為什麽?”佛陀一點都不意外,如果少年郎直接答應的話,那就沒有忽悠...勸說的意思了。
“我還沒嘗過女人的味道呢,而且,我也不能離開肉和酒,不能出家。”少年郎想了想,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臉有點紅。
少年郎此刻心想:總不能說是因為你腳臭吧,那樣太不給這和尚面子了。
“女人都是豬頭燜子,肉我們是可以吃的,酒不能喝,但有甘甜的泉水,很不錯的。”佛陀繼續忽啊不對,是勸說少年郎。
“豬頭燜子?”少年郎有些無語的看著佛陀,心中有個梗不吐不快啊。
“是的,都是豬頭燜子。”佛陀微笑著對少年郎說。
“女人怎麽就是豬頭燜子了?”少年依舊很憋屈,自己一直幻想的媳婦,現在被一和尚說成豬頭燜子。
能快樂麽?又不是肥宅快樂食,更何況,少年郎表示自己不是肥宅。
佛陀臉不紅心不跳的花了三十秒,跟少年郎解釋了,女人,為什麽是豬頭燜子。
三十秒後。
“哦!原來如此,那女人的確是豬頭燜子呢,那男人呢?”少年郎聽了佛陀的話,恍然大悟。
“男人啊,那是...”佛陀剛想說男人有多麽多麽厲害,可,就在這時,被人打斷了。
金色世界外
某男子著急的對某女子說:“我錯了,聽我解釋好麽?”
某女子握著小拳頭,看似很用力的打在了某男子的胸肌上,邊打邊說:“不聽不聽,我不聽,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
金色世界
少年郎瞬間明白了什麽,對佛陀說:“emmm, 我知道了已經,大師您不用說了。”
佛陀很是淡定的跟少年郎解釋:“嗯,看來你已經悟到了。”
佛陀心道:“看來下次要把聲音也屏蔽了啊,不能隻把自己拉到佛經世界。”
因為害怕這個少年郎不入佛門,於是,佛陀繼續了他的忽悠...嗯,勸說之旅。
少年郎在佛經世界的熏陶,佛陀的忽悠,和自己頭髮已經被拔,心如死灰一樣的三重影響下,終於同意了。
“那,佛門收不收我?”少年郎此時早已習慣了佛陀的腳臭,所以也不去想它了。
佛陀笑了笑:“那當然,你還有什麽心願未了麽?現在在俗世,貧僧可以幫你盡快了結恩怨。”
少年郎一聽這話,雙眼放光啊!
佛陀一看少年郎這反應,暗道不好:“這少年郎怕不是清醒了?難道這次的勸說是要無功而返了麽?”
可少年郎下一句話讓佛陀長呼一口氣。
少年郎是想起來了,他想起來是誰拔了自己的頭髮,眼神堅定了,對佛陀說:“有,如果您能讓她付出代價,那我自願皈依佛門。”
佛陀面色不改,心裡則放下了一塊舍利子。
“好,那施主便先回到蜀雲國皇城,貧僧在城門口的茶館等施主。”佛陀說完,便散去了佛經世界,人回到了蜀雲國皇城裡。
“誒,這和尚居然稱呼我為施主,哈,真有意思呢。”少年郎感覺有些可笑,但很快的,他感覺到了不對勁:“這和尚,不會是要最後稱呼我一次‘施主’,然後讓我皈依佛門吧?嘶,有可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