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個人之間的生死廝殺已經結束了,最後活下來的是其中修為最高的一個。
這個人完完全全是靠著手段活下來的,如果不是他身上淬毒的暗器眾多,或許活下來的就是另一個人了。
雪凌風對此沒有感到任何意外,看著這人,面帶微笑。
“恭喜你,你成功的活下來了。”
雪凌風笑著,對這人說:“那你可以選擇是休息休息補充靈力,還是現在就準備挑戰第三關?”
“大人。”
這人低著頭,小心翼翼的說:“我要休息一會兒。”
雪凌風聞言,點了點頭,淡淡的說:“可以,我給你半個小時。”
說著,雪凌風便不去管他,拉著店小二和三千時淼就到一邊嘮嗑了。
很快,半個小時過去了......
雪凌風再次來到這人面前,看著這人,嚴肅的問:“第三關可是很難的,你可以選擇放棄。這樣的話我還能給你個痛快的死法,你的選擇呢?”
這人想了想,問:“您能告訴我這第三關的考試內容麽?”
“當然。”
雪凌風點了點頭,對這人說:“不過,我要是告訴了你,就等於你接受了考驗。你還想知道內容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要把握住哦。”
“我知道了。”
這人歎了口氣,將自己身上的武器全都掏了出來,對雪凌風說:“您給我個痛快吧。”
“好。”
雪凌風點了點頭,對這人說:“我滿足你。”
說著,雪凌風將長槍化作了大砍刀,看了眼這人。
“你還有什麽遺言麽?”
雪凌風拿著刀,問:“你可以跟我說說,說不定我會聽得完呢。”
“遺言麽......”
這人雙眼死氣沉沉的,無奈的問:“那您能不能告訴我,這第三關究竟是什麽,讓我死心吧。”
“好吧......”
雪凌風歎了口氣,對他說:“雖然我很想說謊讓你死的安心,但我又不能對一個將死之人說謊。”
“您這是什麽意思?”
這人愣了一下,急忙問:“您原本想的第三關究竟是什麽?”
“唉。”
雪凌風歎了口氣,對這人說:“我這第三關,原本是想試試你的膽量的。你若有膽去闖第三關,那無論是功法還是自由甚至是你的生命未來我都能給你。”
“什麽?”
這人瞪大了眼睛,看著雪凌風,嘴角勾起一抹慌張的弧度,對雪凌風說:“您果然比智玄人還智玄人,我這都是將死之人了你還不忘給我希望,果然我沒看錯你,你就是個魔鬼!”
說著,這人宛如瘋了一樣,口中不停的循環這句話:“你是騙子,你就是騙子,你就是大騙子。”
“唉。”
雪凌風歎了口氣,無奈的對這人說:“你啊,給你說實話你不信,看來我應該騙人的。”
“不用。”
三千時淼擺了擺手,對雪凌風說:“這就是智玄國,那南北皇所掌握的國土,這裡的每個人手上都沾過血。就算你讓他安安心心的死去,那他所殺的人也不會讓他在地府裡好過!”
“唉,我是不是太善良了?”
雪凌風歎了口氣,無奈的對三千時淼發問:“我是否不該這麽殘忍呢?”
“善良?”
這人突然抬頭對雪凌風大聲的喊:“你善良?我跟我的朋友們在這裡喝酒,就嘲笑了你幾句你就要大開殺戒,明明就想要弄死我們卻始終給我們希望。你,你就是這世間最殘忍的惡魔!”
雪凌風聞言,冷冷的看了眼這人。
這人被雪凌風這眼看得愣住了,渾身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那是源於靈魂的恐懼感,是一種實力完全被碾壓的可怕感覺。
雪凌風見到這人的樣子,已經完全沒有了剛剛殺敵時的狠勁了。
有的,只有一副見了鬼的慫包模樣。
雪凌風之前就看上了這人的狠勁,認為這人應該有一個男人該有的死法。
但雪凌風看著這人現在的樣子,頓時覺得,這人不配了。
雪凌風看著這人,手中的大刀迅速的分解,化作無數的銀色光點飄向這人。
這人看著這些光點,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但與這人所想的砍頭並沒有出現,僅僅是感覺到有東西在往自己的身體裡鑽。
這人連忙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胳膊,大腿上出現了銀色的光點。
這些光點在這人體內瘋狂的運動。
“啊!”
這人終於疼的叫了出來,捂著亮著銀色亮點的胳膊,紅著眼對雪凌風大喊:“你不是說要給我個痛快麽,你這是食言!”
“對啊,我給你個痛快。”
雪凌風淡淡的說:“把你的皮扒了,算不算痛快?這可是很多人都沒有經受過的痛苦呢,你應該很痛快吧?”
“你!”
這人看著雪凌風,大聲的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
雪凌風笑著說:“我叫雪凌,怎麽,你要詛咒我麽?”
“雪凌,雪凌!”
這人咬著牙重複著雪凌兩個字,突然間眼睛變得漆黑無比,大聲的喊道:“我牢俊才!以生命為代價,為雪凌降下全世界最為狠毒的詛咒,我要他生被萬物厭惡,死被挫骨揚灰!我要他入那第十八層煉獄,我要他生不如死,永世不得超生!!”
說完,這人身上冒出了陣陣黑光。
這些黑光冒了出來,但卻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這人說完後,仿佛被吸幹了一樣,除了雙眼還有那一絲絲的生機外,完全看不出來他有活著的跡象了。
“啊不好意思。”
雪凌風笑著對牢俊才說:“我剛剛少說了一個字,我的本命叫雪凌風,我不叫雪凌。不好意思哈,我搞錯了。”
牢俊才聞言,瞪大了眼睛,劇烈的呼吸了兩下後,便氣絕身亡了。
“雪凌風。”
三千時淼用看魔鬼的眼神看著雪凌風,對雪凌風說:“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狠毒,這人連詛咒都下了,你居然不願讓他死的瞑目,真是夠狠!”
“我狠麽?”
雪凌風笑了笑:“我的確是狠毒,但你聽聽他對我下的詛咒,個頂個的狠啊。我沒有要為剛剛的行為開脫,我隻想說,我這最後一句話僅僅是禮尚往來罷了。”風雪尋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