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戰鬥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但那都是沒有經過靈力強化的普通人。
夢殺戰神雖著重關注風火雙人的戰鬥,但只要在這夢境中的所有人都會被夢殺戰神關注到。
普通人的戰鬥沒有啥意思,依舊是你一刀,我一劍,死了。
風火雙人的戰鬥雖然很讓夢殺戰神感到驚訝。
但數十人的一頁靈錄之戰也足夠讓夢殺戰神感到可怕。
一個人沒有動用靈錄,卻能一躍跳十米高。
甚至有人搬起比自己還打的巨石,而且還能拿它砸人。
更有甚者一拳就將這比人還大的石頭一拳擊碎。
而這,還沒用靈錄呢。
夢殺戰神依照風火雙人的戰鬥,已經能想象到這數十人如何戰鬥的了。
看著這裡每一個人都是這麽的強大,夢殺戰神不由得有些感歎。
【若是當年僵族對上的是這樣一支擁有靈錄的軍隊,恐怕我們會敗在這吧。】
夢殺戰神雖然很不想承認僵族被人類比下去,但事實就在眼前,這點必須承認。
別的不說,僵族的士兵每個都有七級戰士的水準,但那是在僵族王朝統治下訓練出來的數萬戰士。
聽其他人說什麽僵族士兵千千萬,不僅數量眾多,而且單體戰力強的要死。
可只有管理層的戰神們才知道。
那所謂的千千萬士兵,全都是僵族魔法師們復活的死屍。
死屍裡混入可以以一當百的僵族,自然會造成這樣的印象。
【若是當年的僵王朝能有這樣的修煉體系,恐怕即使我們都輸了,也是有存活於世間的力量吧。】
想到此處,夢殺戰神不禁有點苦澀:【若當年開國的地方是命良奇界而不是堂獄界,那我們僵族還能成為一代王朝嗎?】
很顯然,這種可能性在命良奇界微乎其微。
這僅僅是普通人。
普通人就有這種力量。
這種力量已經絲毫不比當年僵王朝的子民們弱了。
砰!
一聲巨大的聲音傳入了夢殺戰神的耳朵。
此地打鬥聲音極其巨大,按照那名家丁的力量來說,雪凌風此時與他們的距離也就大概十公裡的距離。
而十公裡,六頁凝心的強者瞬息而至。
“住手!”
將領聲音裡參雜著威壓,能輕而易舉的製止這些人。
但這些人卻還在廝殺。
“我的話不好使了嗎?”
這將領一巴掌將距離身邊最近的一個一頁靈錄給殺了後,冷冷的看著這些人。
但如此聲勢浩大的一擊卻依然沒有給這隊人帶來什麽。
“你們!!”
此時,這名將領感覺到自己的尊嚴正受到侮辱。
原本在女孩那邊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再被這些比自己弱的多的人給無視。
憤怒!
【你們找死!】
將領連靈錄都沒取出,迅速衝到這些人之間,一巴掌對地面狠狠一拍。
砰!
一道巨大的聲音傳入了十公裡外女孩的耳朵。
“這......”
【怎麽回事?應該只是去探查啊,怎麽會弄出這麽大動靜?】
“別說話。”
雪凌風對一旁豎起一根手指。
“額......”
【真看不見,還是裝的?】
“怎麽了?”
雪凌風不解的看向一邊。
“那個,你手指戳我鼻孔......”
【戳我鼻孔了,居然感覺不出來嗎?】
“臥槽!”
雪凌風不等女孩說完,迅速抽出手指,一臉焦急的摸向四周。
“公主!”
剛剛離開的士兵再次圍了上來。
而迎接他們的卻是一個纖纖小手。
這手一把抓住其中一位士兵,便在他身上來回蹭。
“你......”
【沒想到這女人仔細看看還是蠻好看的,不過她一直在我臉上蹭啥呢?】
“你特麽!”
雪凌風聞言,抬腳踹向那個士兵。
不過這三頁靈錄的強者怎會是雪凌風一弱女子能踢得動的?
在一旁看著的女孩突然想起了什麽,掏出隨手的手絹,臉紅的抓著雪凌風的手腕,擦了起來。
“好啦,我幫你擦,別生氣了。”
【我幫你擦呢,別惹事了。】
雪凌風聞言後,輕輕地點了點頭,長出了一口氣。
【真好,這小丫頭居然這麽會照顧人,誰娶了她誰就享福了啊。】
雪凌風暗暗點頭。
“公主!”
而此時,將領回來了,手上還提著個斷了雙臂的家丁。
一把將這家丁丟在雪凌風身邊,撇了撇嘴道:“這是附近的一隊人裡其中的一個,遇到山賊了,活著的就......”
【真特麽的,這樣都能有人活著。】
“行了放這吧,你可以走了。”
雪凌風擺了擺手,對將領說完,便試圖摸向身邊的那個人。
“小丫頭!老子在跟公主說話,這特麽有你插嘴的份?”
【馬勒戈壁,這娘們真特麽的煩人,不就從天而降嘛,等有機會老子一定讓你在天上飛死!】
雪凌風沒有理會這個將領,而是繼續在身邊摸索,可惜卻一直沒摸到。
“這邊。”
【真看不見還是故意讓我引導?】
女孩無奈之下,抓著雪凌風的手,小心翼翼的摸向那個人。
“哦謝謝。”
雪凌風對女孩微微一笑,便逐漸摸到了這個人的臉部。
“啊啊!”
這人已經被雪凌風的模樣嚇到了。
【這不是剛剛的那個挺漂亮的小娘們嗎?怎麽在這?】
“誒呀,師傅!”
雪凌風露出驚訝的表情,慌忙下將手收回,恭恭敬敬的對這人老老實實的行了個拜師禮。
【師傅?】
在這人發愣的時候,雙臂的缺口處突然迸發出大量的血液。
這人雙臂上的血已經被將領止住了, 但此時不知為何突然爆開。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始料不及。
【這個廢物是這瞎子的師傅?】
將領嘴上沒說什麽,但心裡卻放下了一塊大石頭,得意的心道:【還以為這是哪家的大小姐被人廢了,沒想到居然是殘疾師傅配殘疾徒弟,嘖嘖嘖,絕配!】
“師傅?”
雪凌風疑惑的開口問。
此時雪凌風身上已經被這人濺了一身的血,渾身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不僅雪凌風,就連那個女孩身上也被濺了一身的血,此時正心生絕望。
【我到底幫了個什麽人啊,難不成真的是一個普通的殘疾人?】風雪尋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