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雪凌風真的是抓住了一絲明悟,關於自己那條路的明悟。
【我的路是什麽?】
【僵族強盛是我的路?】
【不,那是僵王的,不是我的。】
【我的路是什麽?】
【眾神口中的那個“他”是誰?跟我有何關系?他的路是什麽?】
雪凌風在這幾天內一直在想這個問題,有時感覺到自己即將想出來了,但卻始終差那麽一點。
而就在剛剛,雪凌風想出來了,但那個想法卻一閃而逝,雪凌風正努力去抓住。
在另一邊,在公主的夢中,夢殺戰神非常平靜的說:“好了,我要說的就這麽多,別的明日吾主會來說明。”
“等等!”
公主叫住了準備離開的夢殺戰神。
“有事?”
夢殺戰神有些不爽。
“那個,能多跟我說一些那個女孩的事嗎?”
公主靦腆的說:“我,我想了解她。”
“不行。”
夢殺戰神極其乾脆的拒絕了。
“誒呀,你就說說嘛,反正也不會浪費你太長時間。”
公主對夢殺戰神撒嬌道。
這段對話此時也只有夢殺戰神和公主兩個人知道內容了。
外人聽到這則對話的時候完完全全就是聽夢殺戰神的獨角戲,以及一隻小鳥的“啾啾啾”。
夢殺戰神看了眼正朝著黑膠城趕來的一名戰神的氣息後,便徹底放心下來。
“好吧,不過不許告訴別人。”
夢殺戰神說完,便開始緩緩的對公主說起雪凌風的一切了。
包括雪凌風是怎麽瞎的,又是怎麽打算的。
就這樣,二人說了一晚上。
而在城主府的雪凌風也終於抓住了那一絲的明悟,已經可以適當的將體內力量提純了。
但這種狀態必須是在“處變不驚”發動下才能施展的。
【這也算是一張底牌了嗎?】
雪凌風苦笑一聲後,便起床走了出去。
“王,您要我收集的資料......”
這戰神進門後看著穿著薄紗的雪凌風後,便嚴肅的退了出去。
【王,您要幹嘛?】
這戰神警惕的問。
【你是?】
雪凌風露出疑惑的表情,說:【我現在只能聽著你們的心聲,而心聲又是只有男女之分......所以。】
【王,我是教您輕劍的裡奇·赫克利斯。】
裡奇·赫克利斯緩緩道。
【哦哦,抱歉裡奇·赫克利斯。】
雪凌風歉意道。
【沒事,王,命良奇界的歷史空白我已經找到了,不知您是否現在就看?】
裡奇·赫克利斯輕聲問。
【不了,先指導我練練短劍吧。】
說完,雪凌風便走出了房門。
【王。】
裡奇·赫克利斯說著,將自己的外套脫下,披在了雪凌風身上,柔聲道:【王,您現在穿的少,還是進屋吧。】
【唉,好吧好吧隨你吧。】
雪凌風說完,便轉身回了屋子。
而在雪凌風的房間內,裡奇·赫克利斯將自己收集到的歷史先粗略的介紹了一下。
【命良奇界至今的歷史有一萬四千三百二十年的歷史,首先是長達五千三百年統治的眾獸時期,隨後是長達三千年的眾神時期,再然後就是兩千多年的萬國時期,以及我們現在處於的神平時期。】
裡奇·赫克利斯緩緩將歷史說了一遍後,對雪凌風說:【王,若是我們要顛覆歷史的話,萬國時期末,神平時期初的這段時間是我們的機會。】
【何以見得?】
雪凌風耐心的聽完裡奇·赫克利斯的話,認真的問:【我記得我師傅封神的功績是平定了南大陸對吧,當時南大陸有什麽?亦或是說,我們要怎麽錯開這個時間段?】
【王,這是我看到的。】
裡奇·赫克利斯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認真的對雪凌風說:【呂將神是在神平時期中期才出現的,在這之前的神平時期都是一片空白,那些偏僻村莊留下的傳說也基本上都是在神平時期中期,初期的神平時期一點文獻都沒有。】
【有點意思。】
雪凌風點了點頭,說:【那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將萬國時期末到神平時代初的事情編的圓潤一些。】
【對,就是這個意思。】
裡奇·赫克利斯點了點頭,說:【不過,神平時期初的信息很少,但也不是沒有。】
【嗯?】
雪凌風心裡浮現出一絲欣喜,催促道:【說說看。】
【您現在所處的黑膠城裡,就有您想要的信息。】
裡奇·赫克利斯面色古怪的說:【而且,類似的地方我去過,帶著您的一滴鮮血後,信息就這麽告訴我了。】
【嗯?我的鮮血?】
雪凌風沒有看見裡奇·赫克利斯的表情,而是面露嚴肅。
【我明白了。】
雪凌風露出一副釋然。
【是。】
裡奇·赫克利斯自認與雪凌風還沒夢殺戰神那麽熟,自然是無法像夢殺戰神一樣能在這時候還問。
在裡奇·赫克利斯看來,雪凌風是王。而王明白了,下屬卻沒有明白的問題,那就不是王的問題,而是下屬腦子不夠。
【你就不好奇嗎?】
雪凌風久久沒有聽到裡奇·赫克利斯的疑惑,好奇的問。
【屬下不敢。】
裡奇·赫克利斯對雪凌風躬身道:【屬下怎有資格向王問這等愚蠢的問題。】
【行了行了,再怎麽說你們十九個都對我有半師之儀,這種死板的規定可以不必遵守。】
雪凌風擺了擺手, 對裡奇·赫克利斯認真的說:【這件事還真不是什麽愚蠢的問題,反而這件事不深思反而越陷越深。】
【那,王的意思是?】
裡奇·赫克利斯搖了搖頭,問。
【神。】
雪凌風冷冷的抬起頭,盯著漆黑的頭頂處,說:【神能輕而易舉的做到這一點。】
【神?】
裡奇·赫克利斯愣了一下,實在是無理解雪凌風是怎麽將這麽一個歷史問題轉變到神這個問題上的。
【對,是神。】
雪凌風點了點頭,冷冷的說:【我之前所有的感覺都被封印了,我是怎麽走到這黑膠城來的?而你剛剛又說著黑膠城裡有我需要的歷史資料,你說這不巧合嗎?而我向來不信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