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凌風兩次在夢裡被人殺掉了。
即使是雪凌風的靈魂力如此的強大,卻還是感覺到一股眩暈感。
【夢殺,送我進去。】
雪凌風強忍著頭暈,對夢殺戰神說:【我的話還沒告訴公主呢,我的計劃不能在此泯滅。】
【抱歉,王,我不能再讓您進去了。】
夢殺戰神緩緩道。
【為何?】
雪凌風心裡怒吼:【我還沒走到那裡,我不信我連一匹狼都打不過!】
【王。】
夢殺戰神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柔和起來。
【說。】
雪凌風不甘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
【您已經努力了,我可以讓您直接去公主的臥室裡。】
夢殺戰神認真的說:【您不要忘了您這次的任務。】
“草!”
雪凌風怒吼一聲。
【王,我們走吧。】
夢殺戰神以為雪凌風想明白了,有些開心。
【不!】
雪凌風搖了搖頭,說:【告訴裡奇·赫克利斯,讓他全天候保護......算了,你去。】
【王?】
夢殺戰神明白雪凌風的意思,不禁開口問:【您不是要將歷史告訴公主嗎?】
【我現在改主意了。】
雪凌風一把將身邊的枕頭捏碎,說:【什麽時候我能在這個狀態下從死亡森林回來,什麽時候再開啟計劃。】
【可是,王您為這個目的付出了這麽多。】
夢殺戰神還想勸勸雪凌風,雖然知道這樣是沒有什麽效果的。
【不必勸我。】
雪凌風搖了搖頭,從隨身的空間寶物中取出一把小刀。
“王!”
【您要做什麽?】
夢殺戰神已經看愣了,實在是不能理解雪凌風要做什麽。
雪凌風不說話,迅速用刀劃破自己的胳膊。
【接好。】
雪凌風緩緩道。
夢殺戰神愣了一下,咬咬牙,取出一個瓶子遞給雪凌風。
雪凌風接過瓶子,摸了摸瓶口的位置後,將傷口對準瓶口,隨即用靈力將自身的精血順著這傷口排出。
夢殺戰神在雪凌風精血流出來的那一瞬間就明白雪凌風要做什麽了。
【王!您不能這麽做!】
夢殺戰神一邊急忙對雪凌風傳音阻止,一邊焦急的看著雪凌風的流血量。
【我意已決。】
雪凌風淡淡的將體內最後一滴精血滴入瓶中後,便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但瓶中的血卻沒有一滴灑出來。
“夢殺。”
雪凌風沒有用心靈對話,而是直接開口。
【您說。】
夢殺戰神知道即使雪凌風開口說話,也是聽不到一點聲音的,所以還是用心靈傳音。
“我當年就是被百目抓走,強行將血液抽乾後注入的僵王精血。”
雪凌風倒在地上,緩緩道:“今日我將僵王血給你,你將這血交給裡奇·赫克利斯,讓他將血給百目。”
【王,那你呢?】
夢殺戰神接過瓶子,認真的問。
“我?我自然是去死亡森林了,當年我和竹秋兩個人都差點沒從那裡出來。”
雪凌風自嘲的笑了笑,說:“夢殺,不管我是生是死,告訴下一任的僵王,這些命良奇界的皇子們是計劃的關鍵,決不能有任何閃失。”
【您的意思是,讓我去保護這公主?】
夢殺戰神此時已經面色陰沉起來。
“對。”
雪凌風苦笑一聲,道:“這也是我作為上任僵王,最後的命令了。”
【你這是以誰的名義?】
夢殺戰神冷冷的說:【你可知,你今日放棄的是僵王!你放棄了僵王,那你也不是僵王了,而且,你居然就這麽舍棄了僵王的身份。你覺得你這樣很壯烈?你覺得你這樣很瀟灑?】
【呵呵,我呸!】
夢殺戰神一把揪起雪凌風,心裡怒吼:【你可知,因為你今日的決定,數億僵族子民都有可能今生今世都不可能變回僵族,甚至有可能會因你而死!】
而此時,裡奇·赫克利斯也走了進來。
早在雪凌風那聲“草”的時候,裡奇·赫克利斯就已經走了進來。
但裡奇·赫克利斯沒有打擾雪凌風和夢殺戰神,目睹了全過程。
【王。】
裡奇·赫克利斯面無表情的對雪凌風說:【我現在還叫你一聲王,是因為我敬重曾經帶給我們希望的那位。但現在的你,怪我們看錯人了。】
說完,一把抓起雪凌風,毫不猶豫的衝了出去。
夢殺戰神靜靜地看著裡奇·赫克利斯,冷哼一聲。
“嘴上說的這樣,不還是要帶他去死亡森林。”
夢殺戰神冷道。
“雪凌風這樣我也不想看到。”
另一個前往西大陸的戰神就在剛剛回來了,看了眼夢殺戰神手中的精血,以及剛剛裡奇·赫克利斯對雪凌風的態度,馬歇爾·密德爾頓便猜了個七七八八。
“但你還是義無反顧的做了。”
夢殺戰神冷道:“你們都是堂獄棋出身,至今都沒有解除契約,我不一樣,我跟雪凌風沒有任何關系,因為他特麽是僵王我才跟著他。”
“我知道。”
馬歇爾·密德爾頓點了點頭,說:“他知道,這次他去試煉沒有我們的保護將會九死一生,甚至存活概率更低。”
“你是想說他是為了把僵王留下來?”
夢殺戰神不屑道:“如果是這樣,我反而更瞧不起他。”
“你啊你,不懂他的心啊。”
馬歇爾·密德爾頓苦笑一聲,無奈道:“雪凌風這人,被打出火氣了。剛剛被一個他瞧不起的人揍了一頓吧?”
“被一個小兵殺了兩次。”
夢殺戰神緩緩道:“兩次都死的很難看。”
“我可能知道雪凌風為何要把精血留下了。 ”
馬歇爾·密德爾頓突然道。
“為何?”
夢殺戰神瞄了眼馬歇爾·密德爾頓,問道。
“你有沒有想過,雪凌風要的不是死亡森林的試煉。”
馬歇爾·密德爾頓緩緩道:“他要的是變強,變得比我們更強。”
“就算是這樣,那他的計劃呢?別忘了,那兩位還沒回來呢。”
夢殺戰神不屑道:“連自己放在心上的計劃都可以放棄。”
“可是這個計劃才誕生了一個星期不是嗎?”
馬歇爾·密德爾頓搖了搖頭,笑道:“的確,雪凌風放棄了這些的確是他的不對,可是你別告訴我,你不喜歡這麽個可以開玩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