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有些無奈了。
從發現被跟蹤,到簽訂契約結束。
自己布了這麽大的局,結果到頭來居然不動彈?
“你還是不是我的靈魂了?”
雪凌風無奈的說。
而這碧藍色的珠子依舊毫無反應。
雪凌風試著用靈魂之力牽引一下這珠子。
不出意外的,這珠子成功的被雪凌風引到了靈魂內。
經過這次的分割,以及遠程操控的經驗後。
雪凌風對靈魂之力的力量掌握的更加透徹了。
【雖然出了點小問題,但無傷大雅。】
雪凌風想到此處,看了眼遠處。
【羊子樂......】
雪凌風默默的想著:【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居然連頂級神材都不放在眼裡。】
要知道,雷電本就超出陰陽五行之中,屬於非常強大的元素。
在普通雷電之上還有紫色天雷,金色神雷,以及最高級的混沌雷。
光是雷電就如此可怕,更何況雷系至寶‘混沌雷珠’了。
稍微對雷霆有些深入的了解的人呢,對於‘混沌雷珠’的珍貴是十分清楚的。
對於此,雪凌風不得不懷疑這羊子樂究竟是何人。
【很有可能是主神的人。】
雪凌風腦內突然多出這麽一句話。
【不好!】
雪凌風迅速地將腦內的事情全部拋出。
甚至雪凌風還將頭放入冰冷的水中。
【冷靜!冷靜!】
【不能過度思考!】
雪凌風不停的告訴自己決不能思考。
很快,雪凌風不再去思考那些問題了,很自然的想著今天晚上吃什麽,用哪把刀......
最後雪凌風決定了,今天吃點熱乎的。
默默的取出烈焰刀後,笑眯眯的看著面前的一只有著虎紋的牛。
過了一個小時。
雪凌風夾起鍋中的肉,慢慢的放入了口中。
就著米飯,雪凌風感覺此時極其幸福。
吃完飯後,雪凌風溝通了一下自己埋在靈命森林裡的靈魂碎片。
這些靈魂碎片的數量足矣作為雪凌風的眼睛。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森林裡的魔獸們全都發瘋了,但只要躲開就好了。
雪凌風沒有猶豫,一點點的離開了自己的位置。
【那個,雪凌風是嗎?】
雪凌風愣了一下,有人在用靈魂與自己交流。
【那個你不必緊張哈,我是新上任的心靈之神,上一任的莉莉絲還在受罰......】
這道聲音直接傳入了雪凌風的靈魂。
【我很久沒有這麽跟人說過話了......是十年,還是二十年來著?】
【我也忘了,上一任卸任的時候沒有告訴我,我也是今天才得知我是心靈神的。】
【我給你個機會,告訴我你是這裡的誰?】
【抱歉,這個不能說,這是遊戲規則。】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羊子樂。】
【抱歉我不是。】
【難不成你是那個女導師?】
【想知道答案嗎?那就去尋找吧......】
【呵呵。】
雪凌風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這個問題。
“呵呵,越來越有意思了呢。”
雪凌風笑了笑,說:“沒想到第二次來四方界,依舊是雙神陪同的配置嗎?”
“真有你們的。”
雪凌風抬頭看了眼天空,冷笑一聲:“雖然不知道你們在布什麽局,但我雪凌風接了。”
說完,雪凌風封閉了自己的靈魂,放空了思維,順著一條小路走了過去。
之前一路上殺掉攔路人或獸就是這種狀態。
因為在之前,有人曾告訴過雪凌風這麽一句話:如果連人都支配不了,那又何必稱為神?
直至今天,雪凌風好像明白了。
於是在那天,雪凌風不再去思考有關呂霸侯他們的事情。
放空了思維,封閉了自己。
隨意選擇一條路走下去,這就是雪凌風。
在雪凌風心裡不知為何,一直都有一股執念在支撐著雪凌風前進。
這股執念有個名字,叫靈幽兒......
......
......
四神域聯合大學,海心湖,靈命小屋。
“一年了,這人到底是誰?”
靈幽兒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這個人我可以確定我沒有見過,但卻讓我想起來凌風哥哥。”
這也是靈幽兒難以抉擇的地方。
憑著八級魔法師的精神力,完全可以做到徹底消除那張臉。
但當靈幽兒打算徹底消除的時候,卻回想起來那個小男孩的臉,以及名字。
雪凌風這三個字無論如何靈幽兒都無法丟棄的。
“一個人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真的會讓人感到不安呢。”
靈幽兒歎了口氣,臉色變得有些陰了起來。
劃水六人組早就在一年前去靈命森林玩了,根本就忘了在海心湖裡還有個孤獨的女孩。
【沒有錯的,那就是凌風哥哥。】
靈幽兒每一次回憶雪凌風的時候,那張臉都會出現在記憶裡折磨她。
【凌風哥哥是凌風哥哥,但我卻不是我?】
靈幽兒有些難受的想著:【在記憶裡,劉欣雨是何人?是凌風哥哥以前的道侶嗎?】
一個個的問題在靈幽兒腦中出現,但都得不到答案......
......
......
管理之神界,權利大殿。
“沒有想到啊,這倆人都如此專情。”
呂霸侯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身邊的一個小女孩說:“你知道嗎?你認的父母彼此很恩愛。”
“我不知道什麽是情,什麽是愛。”
雪蕰夢露出好奇的表情,問呂霸侯:“能告訴我什麽是快樂,什麽又是悲傷嗎?”
“這東西我教不會你。”
呂霸侯苦笑一聲,道:“你天生沒有七情六欲,這哪怕是主神都無法做到。”
“那之前在父親面前自稱雪小夢的, 是誰?”
雪蕰夢面無表情的問:“我可不記得在我閉關的時候假冒過雪小夢去給父親送功法。”
“你是在怪我們?”
呂霸侯抬了下眼皮,不怒自威。
“我沒有那個意思。”
雪蕰夢淡淡的說:“我隻想提醒你們一句,父親的性格現在我清楚,希望你們不要過度的強迫。”
“你的意思是,他現在這樣放棄了思考,封閉了靈魂,跟一具屍體一樣是我們逼的?”
呂霸侯有些慍怒,冷道。
“在師傅從您這裡取走那具屍體的時候,你們應該料到的。”
雪蕰夢沒有在意呂霸侯的生氣,依舊淡淡的說。風雪尋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