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良奇界的創世神名叫空虛。
姓空,名虛。
這是當年創世神還沒創世的時候去隔壁幾個也有神的地方到處浪過,每一次都會留下一個酷酷的造型,以及極其囂張的留下“空虛”二字。
而在幾千億年後,創世神已經成長了,成長到誰叫他空虛他揍誰。
而又過了幾千億年後,創世神真正意義上的成熟了。
學習隔壁世界一般,自己創造了個宇宙,然後仔細呵護這片宇宙裡的生命。
創造其余世界的時候,空虛經歷了太多遺憾。
比如原本生機勃勃的藍色星球在短短七八億年的時間裡,上面的人類徹底將這顆星球搞廢了,這顆星球在迎接到人類短短幾萬年的時間裡就成了一顆死星。
空虛當初是非常愛這顆星球的,但看到這星球上的人類將這顆星球搞得自己家破人亡後,便對人類失去了希望。
隨後空虛便用了幾百萬億年的時間來培養別的物種,試圖換個物種來避免星球的毀滅。
但無一例外的,除了幾個還保有原始習慣,茹毛飲血般的星球外,其余的近一百個星球全部成了死星。
這時,空虛開始想。
“究竟是什麽讓星球變得破爛不堪呢?”
想了許久後,空虛突然明白了。
“科技!”
“如果沒有科技的話,生物對未知的追求就會變弱,甚至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之外還有其他生靈!”
空虛想明白這件事後,便決定著手創造一個這樣的世界。
這一次空虛沒有懶惰的將世界搓成球,而是認認真真的將世界捏成了一個正方形。
有棱有角的那種。
隨後,空虛便將自己的本源分割一半後注入了這個世界。
這種本源叫做靈魂。
靈魂在進入到世界的時候並沒有什麽變化,而是靜靜地孕育著生命。
而空虛這次沒有分精力去觀察其余世界,只是將自己剩下的本源留下了十分之一後,將剩下的本源散布在剩余的星球內。
在這個正方形世界誕生出第一個生命的時候,空虛非常開心。
這種開心仿佛創世神找到了過去的幾百萬億年前,見到自己孕育的第一個生命出世一樣喜悅。
而這也讓空虛更加的對這方塊世界感興趣了,認認真真的關注著世界。
這期間過去了一個多億年,這對空虛來說不過是轉瞬即逝。
這期間有其他地方的創世神來偷取過空虛的本源,都被空虛無視了。
“那些本源,你拿走就行了,別動這個世界!”
這是空虛給出的警告。
這樣一來,原本覬覦空虛本源卻畏懼空虛的諸位創世神紛紛躁動了起來。
就在空虛這一次扭頭威脅。
空虛那一半的本源分裂了。
分裂成了靈力與魂力。
一個提升體質,一個提升精神。
但空虛並沒有高興多久。
一個生命星球死了。
空虛不在意。
兩個生命星球死了。
空虛也不在意。
一百個生命星球死了。
空虛無視了。
一百個星系的生命星都死絕了。
空虛有些生氣了。
很快,那些創世神宛如吸血鬼一般,瘋狂的榨取著空虛的力量。
直到十分之九的宇宙的生命星都變成死星後,空虛爆發了。
“全他媽給我滾!”
這是空虛爆發的邊緣。
創世神們此時卻依舊對曾經打爆過他們的空虛帶有恐懼,紛紛停下了竊取空虛本源。
甚至有一些本源還變了個樣回來了。
空虛見沒有生命星消失後,再次將視線轉向方塊世界。
而就是空虛扭頭髮出警告的這個空檔,方塊世界裡,有人成神了。
雖然這神跟空虛比來說還是差了很多很多,但好歹是跟空虛一個職位了。
空虛很開心,並用意識跟這人對了話。
說了很多很多後,空虛非常高興的賜予了這個新神“時間”的神職。
“從今天開始,這片宇宙的一切由你來掌管。”
空虛說完後,便不再去管方塊世界了,笑呵呵的去看了眼剩下的生命星。
當空虛看到其余的生命星已經所剩無幾的時候,心裡十分的痛苦。
空虛看了眼幾個還未開發的猛獸時代,歎了口氣,將所剩無幾的本源注入了進去。
“你們要加油成長,就算達不到命良奇界那樣,那也要相差無幾。”
這是空虛對猛獸說的。
隨後,空虛將這幾個星球融合到了一起,同樣捏成了一個方塊。
“從今日起,你們便有了智慧!”
空虛說完,消耗掉一點點的本源為這些猛獸們開啟了靈智。
隨後,空虛看到了各種燦爛眩目的各種元素為主的幾個世界,高高興興的捏了個方塊。
空虛又看到了幾個生靈互相幫助,人人為樂,少卻殺戮的世界。
空虛皺了皺眉,但還是捏了個方塊。
“你們太和平了,這樣不好。”
空虛說罷,將這世界的規則稍微改了改。
“從今日起,你們每次晉級都要面臨天劫的洗禮。”
雖說空虛有些不太喜歡這個世界,但有些地方這個世界卻又是其余世界未曾擁有的。
但,太和平了,地方不夠。
久而久之,依舊會讓這些生命星透支。
最後,空虛將視線放回了命良奇界。
“真好。”
看著命良奇界又出來了第二位神靈,創世神再一次出現,將空間的神職賜予了這個神。
做完這些後,空虛感覺到一陣陣的困意。
“該睡一覺了。”
空虛說完,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而現在的空虛則是在隔壁創世神的地盤揍人家的主神。
“切,我是誰?我告訴你們,當年你們的盤古醒著的時候,我都能揍他,何況你一個小主神?”
空虛冷哼一聲,說:“我告訴你,別看我現在就一絲本源還醒著,但依然能單過你天宮。”
說完,空虛又踹了玉帝兩腳後,笑呵呵的對四極天帝說:“好了,我氣消了,麻煩你們咯。”
“說實話,您來這裡真的是贖罪的嗎?”
後土皇地隻笑呵呵的問:“我怎麽感覺您是來砸場子的呢?”
“後土姑娘說笑了。”
空虛同樣回以笑容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只不過是你們的玉帝吧,忒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