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哥,冷靜!!”迪倫見雪凌風舉起了龍角棍朝他們走來,三個小朋友哪裡遇到過這種事,都慌了。
“我很冷靜。”說著,雪凌風舉著龍角棍衝到三人面前。
手中的龍角棍在三人頭上狠狠的敲了一下,以示懲罰。
雪凌風見迪倫三人被這一下打的捂頭在地上打滾,那屬於老人的心善也被激發出來了。最後問一句:“好,我問你們,如果那隻雪魂虎折回來,你們擋住。沒問題吧,嗯?”
“沒問題雪哥,如果那隻雪魂虎折回來了,我們仨一定死死的攔住它。”不等迪倫和科森進行表示,我們的馬猴燒酒姬恩捂著頭找個角落蹲下,搶先說了。同時心裡不斷地在祈禱,祈禱那雪魂虎就一直這麽傻著吧,別回來了。
迪倫和科森楞了一下。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不是說好的三人組共進退嗎?
我們不想打呀,我們六人組的宗旨不就是吃瓜看戲喊六六六嗎?
報告堂娜組長,我們中出了個叛徒。
“嗯,就交給你們了。”雪凌風說完,轉身看著在地上乖巧坐著的那七隻雪魂虎·幼一二三四五六七。
看著這七隻,雪凌風又想起來現在生死未卜的靈幽兒,突然下了個決定。
雪凌風扭頭對二級血族迪倫說:“迪倫,你帶科森去把堂娜他們叫來。就說我說的,懂?”
我雪凌風,今天要聚眾找人!!
迪倫:“明白了雪哥,那姬恩她?”
角落捂頭的姬恩一聽,連忙點頭。
雪凌風:“你覺得你們倆能保護得了她?能自保就行了,這是考試,你們一直依賴我不是一件好事。”
迪倫和科森對視了一眼,隨後仿佛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一樣:“是!雪哥,如果我沒回來,請幫我轉告矮人族的姑娘們,我人雖然不在了,但我。
“莫比比,雪哥,我們去了。”
“去吧,皮卡丘。”
“啊?”
“沒事,你們走吧。”
支走了他們,雪凌風看了眼在地上坐著的姬恩,也不去解釋什麽,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魔法陷阱,多布置點,完事後你就來我身邊待著吧。”
馬猴燒酒姬恩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一句:“是。”
隨後慢悠悠的去布置洞口的陷阱了。
幼一,也就是那個大一圈的雪魂虎幼崽抬起小腦袋,大聲的問雪凌風:“老祖老祖,老祖您打算傳授我們什麽啊?”
“我現在沒有那個心情。”雪凌風冷冷的說。
幼一聽不出來雪凌風的不爽,以為雪凌風要打架了,立即對雪凌風大聲的說:“老祖老祖,老祖您可能不知道,我們一族的情報網現在已經遍布這座森林了喲。老祖我們是不是很厲害啊?”說完,幼一抬起小腦袋,期待的看著雪凌風。好像在等待著家長誇獎的孩子,看上去很是可愛。
突然,幼二,也就是之前跟幼一懟起來的那隻虎拍了一下幼一的腦瓜子,訓斥道:“喂!你這家夥怎麽什麽都往外說?”
幼一反駁:“老祖又不是外人。”
幼二也不甘示弱的反駁:“他還沒證明自己是我們的老祖呢,你說的不對。”
雪凌風聽著二虎對反,突然想起了什麽。
對啊,我們七個對這座森林來說是外來者,那麽我們這麽找估計找一輩子都找不到幽兒。
聽幼一的話,這雪魂虎一族的情報網在這森林裡很是巨大,
那也就是說。 自己完全可以靠著這一群雪魂虎來找到幽兒,這樣雖然會有風險,但這也是能最快找到幽兒的辦法了。
這“雪魂虎老祖”的身份挺不錯的,但風險賊大。
之前那隻雪魂虎完完全全的是被自己唬住了,不然憑自己的實力雖然能殺了它,但也要費一番周折的。
這七隻幼崽,似乎可以利用一下。
既然他們認定我是老祖,那我就當一回老祖又如何。
可是自己好像沒啥能拿得出手的東西啊,也不知道雪魂虎一族有沒有靈脈,如果有的話還能修煉一下《紫極獸王功》。
想到了《紫極獸王功》,雪凌風突然很好奇這裡的魔獸與命良奇界的靈獸有何區別。同時一掃之前的冷傲,很是溫柔的對地上的七隻說:“這樣吧,我這裡有一本在其他世界獲得的功法,不知道你們能不能修煉。”
“老祖老祖,老祖您看我能修煉嗎?”幼一一聽雪凌風這話,也不跟幼二吵了,舉起小爪子在雪凌風眼前晃悠。
“等等,先別急著上前,萬一他要變著法的害我們怎麽辦?”幼二又是一巴掌扇在了幼一那白底藍紋的虎頭上,沒好氣的說。
雪凌風一聽這話,不由的笑了:“呵呵,有趣,難道我堂堂雪凌風還要用這小把戲殺你們?你們以為,你們能從我手心裡逃掉?”
幼一:“就是,難道你到現在還不相信老祖嗎?剛剛巡邏隊隊長都被老祖嚇走了,你居然還對老祖抱有懷疑,你是不是目的不純,想把我們分散然後趁機獨霸老祖的傳承!?”
幼二又是一巴掌:“所以說是變著法的殺我們嘛,有實力的人類都有怪癖,就是喜歡這個過程。”
“那看來你們是不相信我了,那既然這樣,我多說也沒有意義了。”雪凌風歎了口氣,站了起來,扭頭對身邊的馬猴燒酒姬恩說:“我們走吧,看來我是真的不得人心呢。那些陷阱就撤了吧,這七隻我們就放它們一條生路。”
姬恩嘴角抽了抽,心想本小姐剛特麽布置完各種隱蔽的魔法陷阱,還沒休息,現在你讓我全拆了?欺負人也不帶這麽欺負的吧?但想歸想,嘴上還是恭敬的說:“嗯,好。”
雪凌風點了點頭,走向洞口。
“老祖老祖!!老祖它不是故意的!!”幼一跑到了雪凌風面前,大聲地說。
“沒辦法啊,這世界就是這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雪凌風歎了口氣,又繼續說:“你們剛剛的懷疑,把我這塊魚肉狠狠地切了好幾刀,很疼的。”
姬恩:“......”
這話怎聽著這麽耳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