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凌風此時懶得管龍角棍上的眼珠子發生了什麽變故,現在雪凌風隻管自己能不能一擊將這隻巨龜的龜殼敲爛。
而此時,三個圖騰的也已經完整的融合到了一起。
就在眾魚的呼吸都屏住的時候......
聚變發生了!
“雪凌風啊。”
一個賤賤的聲音傳入了雪凌風的耳朵:“要不要用我的力量呢?我告訴你,現如今憑你的力量是擊不破那龜殼的。”
“你還在覬覦那自由麽?”
雪凌風無奈的在心裡大聲地說:“七星護腕,你究竟是有多不喜歡我?”
“很不喜歡。”
七星護腕的聲音再次出現在了雪凌風的耳中:“我很不喜歡你現如今的戰鬥,在我看來這場戰鬥毫無意義。”
“的確,這場戰鬥毫無意義。”
雪凌風淡淡的回答:“但在我看來,這個敲龜殼啊。是我在海族面前立威的前兆,也就是說,我給你三分之一的自由。”
“真的?”
七星護腕懷疑的問:“之前你不一直是拒絕的麽?”
“既然你如此渴求自由二字。”
雪凌風淡淡的說:“那我就給你自由。從今往後我會找機會用掉你的剩下兩次機會,然後你就可以離開了。”
“哈哈。”
七星護腕笑了,笑得很開心:“好,很好。雪凌風啊雪凌風,這是我這幾年來看你第一次這麽順眼!”
“承蒙誇獎。”
雪凌風笑了笑,催促道:“我很想知道,你能給我什麽力量?”
“你看著吧。”
七星護腕說完,閃出一道亮光。
這道亮光混入了空中的圖騰,一齊注入到了雪凌風手中的龍角棍上。
這道光芒注入後,龍角棍上鑲嵌的眼珠子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隨後,龍角棍上迸發出了無與倫比的力量。
雪凌風拿著龍角棍,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很快,龍角棍所能承受的力量已經是極限了。
雪凌風毫不猶豫的將全力一擊狠狠地砸在巨龜殼上。
轟!
這股力量彪悍的將龜殼上所覆蓋的山丘轟飛後還沒有衰減的跡象。
轟!哢!
這力量將龜殼千萬年來所積攢的飛沙走石一齊打碎了。
哢嚓!
在飛沙走石被打碎之後,就輪到龜殼碎裂了。
這是巨龜最後的防禦了。
無數年所積累出的山峰,千萬年來所積攢的飛沙走石,以及巨龜本身所擁有的龜殼。
這三樣足以羨煞旁人的堅硬防禦,在雪凌風這股力量面前卻顯得有些脆弱了。
很快,就連最厚,最堅硬的龜殼都在這股力量下碎裂了。
在龜殼碎裂的時候,這股力量也就消失了。
龜殼被雪凌風擊碎了,理應得到巨龜族復仇的雪凌風卻很驚訝。
因為......
讓眾魚和雪凌風都曾幻想的鮮血四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碎裂的龜殼滿天飛。
“厲害厲害。”
巨龜的聲音從海底傳出:“真沒想到雪凌風你居然這麽強啊,我背了五十萬年的龜殼就這麽被你轟碎了。”
“你......”
雪凌風指著海底這龐然大物,老半天說不出話來。
“我怎麽了我?”
巨龜再次將頭從海底冒出,直勾勾的看著雪凌風,說:“你把我的龜殼打碎了,我也輸了。諾,那碎掉的龜殼都是你的了。我都這麽大方了,你還要我怎樣?”
雪凌風看著巨龜,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
“誒呀行了行了。”
巨龜從水中漂浮了起來,淡淡的說:“我說過的,把龜殼給你那就是給你了。我需要幾年的時間來還原龜殼,這段時間你是等著啊,還是先去禍害其他種族去?”
“什麽叫去禍害其他種族?”
雪凌風嘴角抽了抽,不滿的說:“我會無端挑起大戰麽?還不是那些種族認為自己有能力戰勝我,結果才被我實錘。”
“啊哦。”
巨龜的聲音懶洋洋的傳入了雪凌風的耳中:“我不管這那的,我現在只要知道你是要走呢,還是要留呢?”
“我啊......”
雪凌風想了想,剛想回話。
“四聯大的各位考生們。”
契約之神熟悉的聲音傳入了雪凌風的耳中。
“四聯大本次的考試已經接近尾聲了,為了不影響各位同學們的成績,所有同學在一年內趕往最初的降落點。”
雪凌風聞言,苦笑一聲。
“看來,這裡即將容不下我了啊。”
說完,雪凌風撤下了所有的力量,轉身朝著南大陸的方向疾行而去。
......
......
“怎麽回事?”
約書亞驚慌的問涼葉笙:“你聽到那聲音了麽?”
“什麽聲音?”
涼葉笙不解的問:“我沒聽到什麽聲音,是不是你幻聽了?”
“不對不對。”
弗瑞德·凱恩斯捂著耳朵,無奈的說:“我也聽到這聲音了。”
“什麽?”
約書亞急忙湊了過去,不甘的說:“那我們好不容易爭取下來的這座城......”
“真的是太可惜了!”
雷·特裡薩淡淡的說:“你們既然能聽到這股聲音,那就證明我們是不是該分別了?”
“等等,雷。”
約書亞不解的問:“難不成你也能聽見這聲音?”
“聽不見啊。”
雷·特裡薩淡定的說:“那是你們四聯大期末考生專屬的聲音,我怎麽會聽到呢?”
“那你?”
約書亞看著雷·特裡薩,不知該說什麽。
“我是聽你們的啊。”
雷·特裡薩笑了:“我聽不見那股聲音,但我聽得見你們說的話啊。”
“唉。”
弗瑞德·凱恩斯拍了拍雷·特裡薩的肩膀,無奈的說:“交給你了。”
“好,放心吧。”
雷·特裡薩自信的指著涼葉笙說:“有涼小姐在,我們還有什麽可怕的呢?”
“哈哈哈。”
弗瑞德·凱恩斯看了眼涼葉笙, 豪爽的說:“你說的對啊。”
......
......
命良奇界,西大陸,原·玄法城。
“統領大人。”
一個身著黑甲的士兵走到東方澤的身邊,小聲的問:“我們怎麽辦?”
“唉,現在連我們都能聽到那聲音了。”
東方澤苦笑一聲,說:“那就說明我們不應該去找雪凌風了。”
“不去找雪先生?”
那黑甲士兵呆呆的看著東方澤,不解道:“為什麽呢將軍?”風雪尋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