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是外地來的吧?”
這年輕小夥迅速道:“這小公子是鎮長的兒子,平時仗著他爹是鎮長便為所欲為,什麽殺人放火,強搶民女的事他都乾過。”
“這樣的人你們沒有反抗嗎?”
竹秋聽完後,眉頭皺起,十分憤怒。
“我們哪敢啊?”
這小夥看了眼驛站裡剩下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著急的說:“他爹可是鎮長,這鎮裡最強的人......哦對了小兄弟,你也趕快走吧。你打不過他爹的,更何況還帶著弟弟,千萬別惹這位小公子。”
說完,這年輕小夥便打算離開這裡。
可是還沒走出去呢,這個裘衣男子便抬起頭,不屑的對他說:“剛剛我給過你們時間走了,你們沒珍惜,現在每人一百個青字幣,不交錢就別想走!”
此言一出,還沒來得及出去的幾個客人都面露難色。
一百青字幣,自己又只是普通小商小販,平時能拿得出來十個青字幣就已經算是巨款了。
“哦?看你們的意思是不交咯?”
裘衣男子見眾人沒有反應,眉毛一抬,一股屬於一頁初窺靈錄的威壓便籠罩在眾人身上。
一些沒有修煉過的普通人被這一下子給整吐血了,其中就有三歲的雪凌風。
“住手!”
竹秋見雪凌風吐血了都,瞬間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嗯?”
裘衣男子看向竹秋,卻發現自己根本從他身上看不出來什麽。
“你誰啊?”
裘衣男子疑惑的看向竹秋。
竹秋剛想說話,但卻被搶先了。
“誒呀~你們這些人趕緊交錢吧。”
在裘衣男子懷中的妖嬈女人嗲聲嗲氣的指著眾人說完後,依偎在裘衣男子懷中,撒嬌道:“快讓他們出去,我都快餓死了。”
“寶貝,放心吧。”
裘衣男子壞笑著捏了捏女人的胸口,藐視的看著竹秋,說:“本大爺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計較,趕緊交錢滾蛋。”
“誒呀~你真壞。”
這女人沒有反抗,只是輕捶了一下裘衣男子。
“是是是,您別著急。”
站門口的年輕小夥迅速得從身上取出一袋青字幣,小心翼翼的遞給了裘衣男子。
“嗯。”
裘衣男子看都不看,直接將錢袋丟給老板,大聲道:“老板,快點做飯,沒看見都快餓死了嗎?”
“誒,是。”
這老板不敢惹這裘衣男子,一路小跑著去廚房了。
竹秋已經兩次從這個裘衣男子身上感覺到憤怒了。
“你算什麽東西?”
竹秋冷笑道:“你也配讓我滾?”
“哦?”
裘衣男子看向竹秋,不屑道:“剛剛唯一一次讓你活命的機會沒了,我給你兩條路,第一......”
“竹秋。”
雪凌風擦了擦嘴角的血,有氣無力道:“別廢話,廢了得了。”
“好。”
竹秋點了點頭,一步步朝著裘衣男子走去。
“誒不是你這小孩怎麽說話呢?”
裘衣男子並不在意這個叫竹秋的“普通人”一步步走近,反而生氣的對雪凌風說:“你信不信我把你賣了?”
“呦呵。”
竹秋一聽這話,頓時樂了,開口道:“你知道白羽是誰嗎?你就敢賣他?”
“白羽?”
裘衣男子狐疑的看著雪凌風,隨後不屑道:“在我的印象裡,好像還沒有一個叫白家的家族吧?”
“可能有,也可能沒有。”
雪凌風開口道:“但你再敢多說一句話,就不是廢了那麽簡單了。”
“呵,有趣。”
裘衣男子來了興趣,說:“我長這麽大,還沒人跟我這麽說過話,你這小孩是頭一次......啊!”
這裘衣男子還沒說完呢,竹秋一巴掌就將他打斷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抽在裘衣男子臉上。
裘衣男子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大腳丫子就朝著臉過來了。
“噗!”
裘衣男子被這一腳踹到了牆上,死死的鑲了進去,摳都摳不出來。
竹秋並沒有因此而放過裘衣男子,再次一腳踹了過去。
砰!
整個牆壁都被竹秋這一腳踹穿了,而裘衣男子則是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你還敢賣少爺?還敢讓老子滾?你還敢......”
竹秋每說一句話,便一腳踩在裘衣男子身上。
不知不覺的,竹秋聽到了一聲雞蛋碎裂的聲音,滿意的點了點頭,回到了驛站。
剛剛竹秋出手太快,被抱著的妖嬈女子沒反應過來,呆呆的站在原地。
等到這女子聽到竹秋的慘叫聲才反應過來,急忙過去查看裘衣男子的傷勢。
經過檢查後,女子確認了,裘衣男子某個器官徹底廢了。
“你們給我等著!!”
裘衣男子大喊一聲後,便昏迷了。
妖嬈女子見狀,惡狠狠的威脅了竹秋幾句後,急忙背著裘衣男子跑路了。
竹秋回到雪凌風身邊,嘗試將玄力注入到雪凌風體內為其治療。
“不用了。”
雪凌風抬手打斷了竹秋,說:“玄力對我沒用,我能自己治療。”
不是雪凌風不信任竹秋,而是對方的玄力要是注入到自己身上的話,恐怕之後清理雜質還要浪費許多時間。
“趕緊吃飯,吃完走人。”
雪凌風說完,對老板招了招手。
店老板會意,迅速將食物端到了雪凌風面前。
雪凌風聞了聞氣味,看了眼盤中的食物,瞬間就沒了食欲。
“罷了, 竹秋,把乾糧拿出來。”
雪凌風對竹秋說。
“可是白羽,這吃的多香啊。”
竹秋戀戀不舍的看著桌上的食物。
“這種垃圾吃進嘴裡反而會玷汙自己的嘴。”
雪凌風面露鄙夷,說:“算了,我們先住店,明天繼續趕路。”
“好。”
......
二人住進驛站後,這一夜非常平靜。
第二天,便有人來找事了。
“那個叫竹秋的小子呢?”
一個中年人一腳踹開了驛站的大門,二頁靈錄的氣息威壓了覆蓋整個驛站。
竹秋小心翼翼的將雪凌風保護住,沒有說話。
“竹秋,上。”
雪凌風伸出一根手指,對竹秋說:“這家人傷我一次,得還回來。”
“是。”
竹秋點了點頭,牽著雪凌風走了下去。
“我便是竹秋,何人敢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