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秋真的死了,死的透透的。
雪凌風異常平靜的看著竹秋,沉默不語。
一個時辰後,竹秋悄咪咪的睜開眼睛。
可是在這時竹秋並沒有發現雪凌風的身影。
竹秋蹭的一下坐了起來,仔細用靈力探查附近。
但附近除了廢墟以外,什麽都沒有......
“誒不對!”
竹秋迅速看向自己扎死鎮長的地方。
屍體早已消失不見,留下的僅僅只有扎在牆壁上的金屬杆......
“少爺!”
竹秋意識到不對勁,急忙站起來四處張望。
此時竹秋操控著數百塊金屬到處尋找雪凌風的身影。
但整個鎮長府都沒有雪凌風。
“少爺您在哪?”
竹秋慌了,迅速跑出去尋找。
此時,整個鎮子裡的人都知道,這個拯救了自己鎮子的高手丟了自己的少爺。
這件事傳到了鎮子裡最有錢的年輕小夥耳朵裡。
這年輕小夥當機立斷,派出去了家裡所有的下人護衛,目的只有一個。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雪凌風。
但很可惜,過去了一周,整個鎮子裡都沒有了雪凌風的身影。
仿佛這個人從始至終都沒來過一樣。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竹秋呆呆的坐在鎮長府的廢墟上。
雪凌風丟失的消息被年輕小夥上報到上面的一個大城市的一個學院裡,隻說了四個字,以這個學院為首,整個城市的在職人員全部出動尋找雪凌風的身影。
可惜,一個星期後,任何關於雪凌風的消息都沒有傳過來。
竹秋抬頭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的一個中年人,沉默不語。
“大人,我們清雪城已經派出去了所有能派出去的人員,把這個鎮子附近方圓一百公裡都找遍了。”
中年人微微躬身,開口道:“您還有什麽線索沒?”
“你們能來幫忙我很感謝。”
竹秋沙啞的說:“不過這件事因我而起,但我想知道你們究竟為了什麽這麽幫我?”
“那小子隻說了四個字。”
中年人笑道:“琉璃靈力。”
“這也難怪。”
竹秋苦笑道:“你應該是城主吧?三頁融合?”
“是。”
中年人不好意思道:“我希望您能作為我清雪城的客卿坐鎮,當然,我們不會限制您的自由。”
“你既然是三頁融合,手下的那幫人最強也是二頁入門,想要靠靈力來找到少爺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竹秋淡淡的說:“少爺對於靈錄的理解遠比你我要強的多,不可能會......”
“報!”
就在這時,一個護衛模樣打扮的人衝了進來,單膝跪地。
“不是說了這裡有大人,沒事別來打擾的嗎?”
中年人臉色一沉。
“要是一般的事我不敢來打擾城主,但這件事極其重要。”
護衛硬著頭皮說:“是關於城主您讓我們尋找的白......”
“你找到了?”
竹秋不等護衛說完,瞬間出現在護衛面前,一把拉起護衛,激動的說:“告訴我白羽少爺在哪?”
“是,白羽少爺他在......”
“呦,不裝死了?”
不等這護衛說完,一道戲謔的笑聲傳入了竹秋的耳朵。
“少爺!”
竹秋迅速扭過頭看向聲音來源。
來著身著白衣,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開口道:“我還想著你再裝死我要不要把你的腎挖出來呢。”
“少爺!”
竹秋放下護衛,迅速地衝到雪凌風面前,單膝跪地。
“好了,沒你們事了,你們可以走了。”
雪凌風揮了揮手,對城主說:“你說的事是不可能的,但既然你們來幫竹秋了,那自然是來幫我的,不給你們點好處實在說不過去。”
說完,雪凌風取出一截藤蔓。
“這,這莫非是?”
城主看向這截藤蔓,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猜的不錯,這的確是你朝思暮想的青蘿藤蔓。”
雪凌風點了點頭,將手中的青蘿藤蔓丟向城主。
城主趕緊接住。
“送你了,祝你早日突破琉璃。”
雪凌風說完,拍了拍竹秋的頭,說:“好了,走吧。”
“是。”
竹秋說完,緊緊的跟在雪凌風身後。
城主捧著青蘿藤蔓,看著面前的主仆二人,苦笑一聲。
“清雪城,撤。”
“是!”
這一場轟動了一座城池的大事就這麽喜劇般的結束了。
但至今也沒有人能解釋的出來,一個一頁靈錄的小孩是怎麽躲過清雪城所有護衛,毫發無損的回到了小鎮。
這件事城主府沒有給出答案,自然也就成了眾人茶余飯後的談資。
眾人還給這個具有傳奇色彩的小孩取了個綽號——幽靈。
這孩子宛如一個幽靈一般,穿梭於人群之中且毫發無傷,宛如不存在但卻如同曇花一現般出現在眾人眼前。
這便是雪凌風和竹秋在清雪城的第一個故事。
而第二個故事則是在距清雪城萬裡之外的山林中,悄然發生的。
“那個,少爺,您莫非真的如此可怕?”
竹秋小心翼翼的對面前的這個白衣少年說:“您自始至終都沒跟我提過您究竟是怎麽回來的,又是怎麽消失的。”
“想知道?”
白衣少年開口道:“不好意思,我不告訴你。”
“少爺,您都吊我胃口吊了數個月了。”
竹秋無奈的說:“您說您怎麽這麽小氣?都兩頁入門了,怎麽連之前沒初窺的事都記那麽久啊。”
“呵呵,我從修煉到現在才過了五個月零十二天零七小時三分鍾五秒。”
白衣少年看了眼手上的戒指, 鄙夷道:“剛剛浪費了三秒,你怎麽賠我?我雪凌風可不是浪費時間的人,說吧,是晚飯你做還是?”
“少爺,要我說啊,您......”
竹秋聞言,急忙扯開話題,嘿嘿一笑,說:“您就把第五頁靈錄的圖騰給我唄,我能感覺到,您手裡肯定有神材。”
“不錯,我的確有神材。”
雪凌風點了點頭,開口道:“不過,什麽時候我消氣了再給你。”
“那您啥時候消氣?”
竹秋無奈道:“三個月前您也是這麽跟我說的。”
“三個月前?”
雪凌風聞言,臉瞬間陰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你忘了你特麽三個月前幹了啥?要不是你我們至於在這?”風雪尋陽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