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魔法師斷頭死後,一層陰霾籠罩在了眾人的心上。
就在雪凌風等人將注意力放在魔法師身上的時候,米婭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雪凌風。
雪凌風平靜的看著她。
十八戰神沒有出手的意思。
米婭毫不猶豫的將兩把匕首刺向雪凌風的脖子和心臟。
叮叮。
兩聲脆響後,米婭手中的兩把匕首全部震碎。
米婭看到這裡,臉上浮現出來的僅僅只有視死如歸。
可是米婭等了半天,想象中的碎屍萬段並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兩位戰神平靜的看著她。
米婭:???
雪凌風走向瑪利亞,平靜的看著她。
“您想對我們做什麽都可以。”
瑪利亞將手上的短劍放在了地上,非常鎮定的對雪凌風說:“但只求您放過白羽少爺,他還那麽小。”
“放心吧,我不會殺了你們。”
雪凌風淡淡的說完後,看著衝過來的幾名七級戰士,歎了口氣。
“你是何人?為何要”
不等這名七級說完,一把冰冷的長槍便刺穿了他的胸膛。
十八戰神動了。
甚至不用等雪凌風刻意去下命令,這十八名戰神極為默契的找上了各自的敵人,然後毫不留情的殺掉。
瑪利亞和米婭啞然的看著雪凌風,非常不解。
這個問題不僅僅在困擾瑪利亞,米婭也是有一樣的疑問。
要知道,那十八人隨便一個都可以單挑這一個城市裡所有的高手,甚至可以一念之下屠戮整座城。
但為何不對自己出手?
剛剛米婭要殺掉雪凌風的意思非常明顯了,但他們就是不動手。
“很快的,天邊又飛過來一個小女孩。”
這個小女孩手中抱著一個孩子。
瑪利亞和米婭瞪大了眼睛。
這女孩輕飄飄的落在雪凌風身邊,將懷中的小孩交給了雪凌風。
“不要!”
瑪利亞拿起兩把短劍,迅速的衝向雪凌風。
可就在這時,瑪利亞發現自己仿佛置身於一個黑暗的世界。
不光是瑪利亞,整個亞龍城的人都有這個感覺。
“百目。”
雪凌風無奈的對百目魔王說:“我們今天的目的是屠城,不用你出手的。”
“沒關系。”
百目魔王甜甜的笑了,將白羽·聖護遞給雪凌風說:“主人,這是您的轉生體。”
“嗯,辛苦了。”
雪凌風說完,抱起了沉睡的白羽·聖護。
在這時,雪凌風並沒有覺得自己和白羽·聖護有什麽聯系。
仿佛二人跟陌生人一樣。
“求求您。”
瑪利亞和米婭對雪凌風跪下,誠懇的說:“求求你放過少爺。”
“你們起來。”
雪凌風說完,將一邊正準備悄無聲息鑽出地下的某人再次按回了地裡。
瑪利亞和米婭毫無反應。
“王讓你們起來。”
這時,十八名戰神都已經輕松解決自己的對手後,來到了雪凌風身邊。
其中四位戰神心不甘情不願的將瑪利亞和米婭扶了起來。
瑪利亞:???
米婭:???
雪凌風將白羽·聖護遞給百目魔王后,對著兩位女仆深深的鞠了一躬。
看著兩位女仆不解的表情,雪凌風解釋道:“謝謝你們,謝謝你們願意為了我所付出的。真的謝謝你們,瑪利亞·卡迪,米婭·多利。”
說完後,不僅是雪凌風,就連那十八戰神都對兩位女仆鞠躬。
而在地下那位則是低下頭,以示尊敬。
“難道!”
瑪利亞突然想到了什麽,出聲問:“您是雪凌風?”
“對也不對。
”雪凌風笑了笑,指著白羽·聖護說:“我們任何一個單一都不是雪凌風,只有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雪凌風。”
“您是要?”
瑪利亞此時回憶起了一段狗血劇情。
“瑪利亞,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少看那些小說什麽的。”
雪凌風無奈的說:“我不會對白羽·聖護做任何事,因為他比你們想象的重要的多。”
說完,雪凌風看了眼這亞龍城,淡淡的說:“屠城,引血。”
十八戰神點了點頭,認真的說:“是!”
說完,十八戰神飛到亞龍城的天上,各自站的位置仿佛一個陣法。
雪凌風溫柔的對兩位女仆說:“我們走。”
說完,雪凌風率先走出了亞龍城。
百目魔王順勢跟上。
兩位女仆互視一眼,也跟了上去。
不為別的,隻為他們手中有白羽·聖護。
雪凌風默默地看著亞龍城被十八戰神用不知名的力量封鎖。
“怎麽回事?”
“天上那十多個人什麽情況?”
“媽媽, 他們在幹什麽啊?”
“沒事的寶貝,他們在表演。”
“”
一句句不同的話語從亞龍城居民口中傳入了雪凌風的耳朵裡。
雪凌風靜靜的聽著居民口中的話,眼神平靜的可怕。
“不知道您要?”
瑪利亞鼓起勇氣開口問。
“我一開始就說了。”
雪凌風毫不掩飾的說:“我要屠城。”
“什麽?”
瑪利亞和米婭呆呆的看著雪凌風。
“他說什麽?屠城?”
“真的假的啊?”
“不是兄弟你別開玩笑好不好?”
“媽媽,屠城是什麽啊?”
“沒事的,沒事的,沒事的”
雪凌風冷冷的聽著亞龍城的居民一個個說的話,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
“您為什麽要殺這麽多人?”
瑪利亞不解,問雪凌風:“您究竟是誰?”
“我?”
雪凌風冷哼一聲,說:“我是僵族的王。”
“僵族?”
兩個女仆互視一眼,從對方表情上看到了不解的表情。
“住手!”
此時,天邊飛過來幾名人類。
雪凌風抬頭看了眼這幾名人類,但很快又默默地將視線放回到了居民身上。
“我叫你們住手!”
這幾名人類見雪凌風不為所動,頓時來了脾氣。
“吵。”
雪凌風淡淡的說出了這個字。
“你不知道這是蒙亞帝國的土地嗎?”
這幾人落了下來,冷冷的看著雪凌風。
“哦。”
雪凌風扭頭看向他們,淡淡的說:“那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