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開門,剛剛一直在門外語言攻擊的貨此時才露出廬山真面目。
這是一個男青年,穿著黑色的長袍,驚慌的眼神始終不敢看向兩位女仆。
“就是你一直跟少爺吵架?”
瑪利亞冷冷的問。
“啊,那個”
這人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小心翼翼的說:“我叫落雨·聖護,也是聖護家族的一員。”
此言一出,不僅兩位女仆,就連被瑪利亞抱著的雪凌風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原來是聖護家族的少爺。”
米婭鎮定的說:“那麽請問您有什麽事嗎?”
“那個,也沒什麽特別的啦,就是”
不等落雨·聖護說完,雪凌風打斷了他的話:“既然沒事,那請你走吧。”
說完,雪凌風看了眼瑪利亞。
瑪利亞會意,抱著雪凌風繞開了落雨·聖護。
米婭面無表情的跟著瑪利亞離開了。
而落雨·聖護呆呆的看著三人離去的身影,嘴巴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什麽。
但三人已經走遠了。
落雨·聖護知道,剛剛那個懷抱中的人的確說話了。
而且之前這個人自稱是一年前就已經身亡的堂弟——白羽·聖護。
“等一下!”
落雨·聖護急忙追上三人。
瑪利亞有些不滿,但還是保持微笑地看著他。
“那個,你能證明你是不是白羽·聖護嗎?”
落雨·聖護認真的問懷抱中的雪凌風。
雪凌風嘴角抽了抽,不屑的說:“我為什麽要證明?”
“不然我不會相信你就是白羽·聖護的。”
落雨·聖護認真的說:“冒充聖護家族的人,是要接受製裁的。”
“我呸!”
雪凌風不爽的罵了出來:“我憑什麽要向你證明我的身份?你有什麽權利要我告訴你我的身份?你說好聽點是聖護家族的人,說不好聽點你就一家族裡的無名小卒罷了,就你這樣的人也配?”
說完,雪凌風看了眼瑪利亞。
瑪利亞點了點頭,繼續抱著雪凌風走向了客棧。
“你說什麽?”
落雨·聖護有些生氣了。
“我說。”
雪凌風頭也不回的說:“你沒有資格讓我告訴你我的身份,我也沒有那個義務。”
“哼!”
落雨·聖護冷哼一聲,說:“今天無論你是不是白羽·聖護,你都得跟我走一趟!”
說完,落雨·聖護拍了拍手。
很快的,路上的行人中已經有掏出武器的了。
而這些人此時都警惕的看著雪凌風三人。
雪凌風歎了口氣,閉上了眼睛。
瑪利亞不解,為什麽雪凌風在這個節骨眼上睡著?
不等瑪利亞反應過來,雪凌風又睜開了眼睛。
“你們敢不敢等十分鍾?”
雪凌風說完,靠在瑪利亞肩膀上,舒舒服服的看著落雨·聖護。
落雨·聖護也不相信雪凌風有什麽能力在十分鍾裡找到能對抗自己的人。
自己隊伍裡的這些人雖然都不是聖護家族主要戰力,卻最低都是六級戰士。
而看著面前的這兩個女仆,雖然扛著棍子挺唬人的,但玄力波動跟自己身邊這幫人一樣,六級。
這就是戰士和魔法師的區別了。
戰士之間要是有摩擦,基本上都會先感知一下對方的境界,然後再考慮是否打得過。
而魔法師就不一樣了,魔法師之間要是有摩擦,直接一個魔法就過去了。
管他打不打得過,能接下就能繼續打,接不下那就打完了。
可以說,魔法師跟戰士比起來,明顯傷亡更大一些。
這也就是為什麽,
這個世界上的魔法師普遍比戰士要少得多。經過確定二人身上都有著玄力波動,那就意味著這兩位都不是魔法師,對付起來簡單不少。
落雨·聖護看了眼混跡在人群之中的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中年人。
這可是自己身邊唯一一個魔法師,而且還是可以使用大型魔法的六級魔法師。
雪凌風在經過審視完後,也在暗暗感歎。
說實話,雪凌風真的有些瞧不上聖護家族。
連這麽一個不到三級戰士的都需要這麽多人保護,而且保護的人還這麽辣雞。
要是落雨·聖護知道雪凌風的想法,一定會大聲指責雪凌風。
雖然落雨·聖護並不是很受重視的嫡系子弟,但那也是嫡系啊。
聖護家族是出了名的護犢子。
只要是聖護家族的人在外面出了什麽事,那就等於是在對聖護家族宣戰。
作為堂獄界第二大家族,整個堂獄界還真沒幾個敢跟聖護家族宣戰。
而雪凌風這個想法則是相當於挑釁整個聖護家族。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喂,你的援軍呢?”
落雨·聖護不屑道:“不會是不敢來了吧?”
雪凌風:“”
落雨·聖護不高興了,對雪凌風說:“不會真的是不敢來了吧?”
雪凌風:“”
落雨·聖護:“我知道聖護家族很強大,其實你只需要道個歉,態度誠懇一些就沒事了。”
雪凌風:“”
落雨·聖護:“我不為難你們。”
雪凌風:“滾。”
落雨·聖護:“真的,騙你是小狗。”
雪凌風:“滾。”
落雨·聖護仿佛發現新大陸一般,不停的對雪凌風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
而雪凌風從一開始的無視,到後來的‘滾’,再到現在的‘滾蛋’。
這些都讓落雨·聖護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落雨·聖護想著,又繼續開始了語言轟炸。
而這個時候,聖護家族那些來保護落雨·聖護的強者們都一個個的隱在了人群之中。
因為他們發現了,這個落雨·聖護跟有病似的。
這裡很熱鬧,但又不是那麽的擁擠。
在這裡就算打起來都不會有幾個人駐足觀看的,更何況這僅僅還只是一邊轟炸,一邊說‘滾蛋’的小打小鬧。
知道落雨·聖護脾氣的高手們都選擇了悄然離去。
因為他們知道,這貨一旦開口,不打他一頓他不停啊。
要不是這個原因,聖護家族也不會因為他得罪了家主而將他趕了出來。
而這幫人看著落雨·聖護孜孜不倦的煩雪凌風,自己也樂得清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