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三天過去了,四神域聯合大學開始了招生考試。
雪凌風帶著他的小弟小妹也來到了四聯大的招生考試處。
一個看上去小小的廣場,底蘊卻無比的豪華。
漢白玉的石磚一塊塊無縫拚接的地板,在這個廣場上,有一方桌。這桌子是透明的金剛石打磨拋光後,拚接製成。
桌子後有著四把椅子,同樣的,這四把椅子也是由金剛石拚接呈的。
雖然這桌椅很好看,但如果把正在敲這桌椅拿金剛石的人河蟹掉。
那真的是很完美的廣場了。
那上去這平平無奇的小廣場,在吉姆和吉麗娜這對窮兄妹眼裡就是拿黃金拚成的。
簡單來說,全是錢。
“如果能把這桌子敲一塊下來,能賣多少錢啊,一定很多吧,嘿嘿嘿。”
有這種想法的學生不在少數,當然,有人覺得自己身份高貴學校方面惹不起自己的。他們當然不會去直接敲,因為他們要臉,為了不掉身價,不跌份,他們不約而同的會讓自己小弟去敲。
如果雪凌風沒有攔住兄妹倆,這兄妹倆肯定也加入敲桌椅大軍。
本來通知的是早上八點開始考試的,結果現在都已經九點了,監考老師的影子都看不見。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才有人大膽的去敲桌椅。
不知不覺的陸陸續續來了一萬多人,出奇的是,這一萬多人身邊沒有任何長輩。
因為是學生們自己來的,這些學生也都是在熱血的年齡。所以,也就有了因為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打起來的。
雪凌風三人旁邊也發生了一場小戰鬥。
“你他媽的眼瞎了?踩我腳了他媽屁都不放一個就想走?”
“你他媽的才眼瞎了!會好好說話麽?不會好好說話特麽出來說。”
“你小子挺狂啊,你知道我是誰麽?”
“我管你丫是誰,要打就打,廢特麽什麽話。”
然後,就打起來了。
因為這種事情就打起來的架很多,已經有近百起事件了。
有的是混戰,有的是單挑。
一些家裡的公子哥,公主什麽的在家裡嬌生慣養的多了。家裡沒人跟過來,仗著自己那點實力就以為自己無敵了。
這樣自負的人不在少數,這樣的打架行為,在一些安安靜靜打坐或者閉目養神的人眼裡跟小醜無異。
總之,本來嚴肅的招生活動,現在快成自由戰鬥了。
“喂!你瞅啥瞅你!”突然,一個金色頭髮的年輕男人指著吉姆的鼻子,大聲的喊。
“瞅你怎地!”吉姆不甘示弱的反擊。
雪凌風愣了一下,經過這三天的相處,他知道吉姆不是這樣隨便就打架的人。
而且就算打了,他只會治療魔法,簡單來說就是個牧師。
眼前這個金發少年手中有著一把長劍,明顯是個劍士。
而且看他的靈力波動,是一個二級戰劍士。
這家就算打起來了,吉姆打得過?
廢話,打個毛,牧師打戰士?
輔裝蔡文姬打輸出亞瑟,這能打贏才怪。
雪凌風淡定的抓著吉姆肩膀,淡淡的說:“吉姆,冷靜。”
吉姆被雪凌風這麽一阻止,也冷靜了下來,躲在雪凌風後面,小聲的說:“雪哥,我不知道怎麽了,我剛剛情緒突然就......”
雪凌風看著吉姆這轉變,也突然就想明白了,這場招生考試很有可能在他們踏入這廣場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了。
“喂!你特麽敢不敢打。你特麽擋他身前幹嘛?是要三打一?我告訴你,論打架我瑞爾就沒怕過誰。”
那金發少年見與自己對峙的人不見了,以為雪凌風要以多欺少,頓時罵罵咧咧的準備拔劍了。
“你說什麽?要打是吧,老娘今天要不把你屎都打出來,老娘就不叫吉麗娜!”吉姆剛冷靜下來,吉麗娜又炸了,指著瑞爾就罵。
雪凌風剛想攔著她,結果人家姑娘魔法已經扔出去了。
連咒語都沒念,吉麗娜手中直接扔出一個衰老魔法就往瑞爾臉上呼。
雪凌風看見熟悉的衰老魔法,嘴角抽了抽。
這衰老魔法,不會是在我身上用習慣了,可以不用讀咒語就扔了麽?
明明在三天前我倒地的時候你還在念咒語施法的好麽?現在就能瞬發了?
瑞爾中了一發衰老,年輕的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著。
但不一會兒瑞爾的臉就恢復了,抽出長劍指著吉麗娜,大笑:“哈哈哈,居然是衰老魔法,你玩的不錯嘛,可惜了,如果你只會這一招,那你就死定了。”
雪凌風並不打算去阻止這場戰鬥,因為他從剛剛就在懷疑一件事。
......
......
四神域聯合大學招生辦公室。
辦公室裡,有四個模樣各異的人正圍著一個水晶球看著。
水晶球裡現實的地方,正是一萬考生的所在地招生廣場。
一個身著西裝,頭上長著一對堅硬牛角的男老師突然出聲問了一句:“狄米修老師,您覺得這場考試裡能通過的有幾個?”
突然,一個長著貓耳朵,穿著粉色短裙的少女正嘟著嘴不滿道:“哼,這群人,除了打著的, 我看全淘汰了才好。”
這時,一個尖耳朵,綠色頭髮的男老師拍了拍少女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誒,那樣就不好玩了。人數過不了的話,校長大人可是要責怪我們的。那麽索菲亞老師,您再看看吧,等會發生的一萬人的大混戰裡,有幾個能入您的眼呢?”
一個帶著法師帽,穿著魔法袍。那臉蛋仿佛磨皮了一樣,看不到任何汙穢的女人拍了下桌子,對面前這三人說:“好了,不要說了。埃德蒙,把暴戾之氣加倍釋放,現在才幾百個人打,太少了。”
西裝牛角男,也就是埃德蒙點了點頭。
吟唱了一段咒語後,在招生廣場的地底。
一隻赤紅的巨蟒正吞吐著淡紅色的氣體,突然,巨蟒好像被電了一下。
突然,巨蟒張大了嘴巴,一股深紅色的氣體被吐了出來。
這股氣體到了漢白玉地板下後,漢白玉石磚接觸土地的部分都已經變的通紅。
但這股氣體還是從石磚的縫隙之中鑽了出來,不過,這氣體的紅色已經不見了。
而學生腳下的石磚,從上面看還是普通的漢白玉的樣子。
這地下發生的什麽事情,在廣場上的學生全然不知。打架的還在打,觀戰的也在看。
“你他媽的憑什麽跟我在一起考試?”
“我他媽還想問你呢,你他媽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跟我呼吸同一片空氣?”
......
......
這次,又有人打了起來,不過,這次經過這麽一打,事情也有了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