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雲國皇宮,原·甘露殿·遺址。
經過幾次的試探性的攻擊,少年郎終於明白了一件事:在這個球內,他無論怎樣都是要被打的。
所以,少年郎選擇不去抵抗了,就這麽靜靜的承受著一波波痛徹心扉的打擊,同時也在提高自己的承受能力。
在這麽多次的打擊之中,少年郎那所剩不多的煩惱絲,被打掉的也只剩下了最後一根。
此時的少年郎,被迫的痛並快樂著。
卡,來來來鏡頭往天上移動一下,停,往下一點點,OK完美就這樣。
臭腳佛陀微笑著突破了,沒錯,臭腳佛陀他突破了二級神祗的極限,觸碰到了一級神祗的門檻。
因為臭腳佛陀修的是苦行僧的路線,經過日積月累對“痛苦”的理解,加上本來就是二級神祗巔峰,再加上觀看了一場一名一級神祗和一級神祗“最強”預備神的戰鬥,順便又收了個活潑可愛的徒弟。
這些種種加在一起,成就了臭腳佛陀的一級神祗之位。
臭腳佛陀微笑的坐在雲朵上,不去管僧袍內的白光,他眼睜睜的看著藍翔被莉莉絲優雅(粗魯)的用她那小巧玲瓏(巨大無比)可愛的(恐怖)小錘子,溫柔(殘忍)的敲打著。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晉級而對“慈悲為懷”看的更透徹了,臭腳佛陀看這世界的眼光已經變得溫柔起來了。在臭腳佛陀眼中,這個世界是充滿陽光與鮮花的。
至於為什麽不去管僧袍裡的白光,那是因為面前這場戰鬥不出一分鍾就會有結果了。
看完再管啦,也沒啥影響。
當。
終於,在莉莉絲鐵錘的淫威之下,頑強的藍翔終於投降了。
藍翔輸了也不怎麽惱,因為在他看來,與雪凌風戰鬥的那個預備神已經擊敗了雪凌風,擊敗雪凌風後,進入時間戒指帶走朱雀之神,那麽他們此次的任務也就結束了。
“哼,就這實力也敢在老娘面前顯擺?回去再練幾年吧!”莉莉絲揚了揚手中的錘子,一臉的得意,好像完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一樣。
藍翔不屑的笑了一聲:“你擊敗一個沒神位的預備神很有成就感?我沒有神位也就相當於一個二級神祗,你覺得一個擁有神位的老牌一級神祗被一個沒有神位的預備神拖了這麽久,很有面子?”
莉莉絲愣了一下,仔細想想的確是這樣。瞬間,莉莉絲刷的一下,小臉紅的不要不要的。
個屁啊。
莉莉絲也不去管藍翔怎麽看自己,直接拿著她那巨錘砸向藍翔的胸口。
藍翔一看,便知道自己如果挨上這一錘,非死即傷。
但也無可奈何,畢竟剛剛自己的底牌都被莉莉絲的錘子打碎了。
任何防禦的手段在莉莉絲的鐵錘面前都跟紙糊的一樣,沒有任何的意義。
“算了,這都是命啊!”藍翔想著,便也不做任何抵抗,閉上眼睛張開手臂,任由這錘子砸在自己身上。
可是。
藍翔閉著眼睛等了一會兒,預料中的那股錘擊並沒有砸在自己身上。
藍翔感覺不對勁,悄悄的把閉上的眼睛打開了一條縫。
但下一秒,藍翔就睜大了眼睛。
因為他看見了,他所在的地方根本不是什麽命良奇界,他在神界審判會的門口坐著呢。
“奇怪,怎麽回事?難道心靈之神沒砸我?那也不對啊,我又是怎麽回的審判會?”
藍翔撓了撓頭髮,
很是不解。 ......
......
“唉,莉莉絲,我你為什麽會來到命良奇界,還有,你為什麽會跟雪凌風在一起?”
一個穿著左邊黑,右邊白西裝。雖然這是很潮流的服裝,但這個男子還是把這件衣服穿出了霸氣的趕腳。在他那無垢的臉上露出了些許的無奈,一隻手正頂著莉莉絲的鐵錘,一邊問。
莉莉絲:!!!
“好了好了,權利啊,我們是不是該去解決一下在我們上面的那條魚了啊。”
一個身穿銀色緊身甲,後背生著十二對藍紫色的翅膀,一隻手拍著呂霸候的肩膀,一邊對他說。
“好吧,隨你了,誰叫在魚嘴裡的是你大哥呢?那條魚就交給你去解決了,我一會負責把這裡複原。”
呂霸候也不管其他的,看了眼莉莉絲,淡淡的開口:“我,呂霸候,今日剝奪你心靈之神位!罰你面壁百年,你有異議麽?”
莉莉絲一聽急了:“有有有,為什麽我要被剝奪神位,還要面壁百年,我做什麽事了?”
呂霸候指了指下面。
莉莉絲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也沒什麽啊,不過是一個金色的球球而已。
突然,莉莉絲想到了什麽,頓時臉色一變:誒呀我去,那個球裡,不會是那個被我拔了頭髮的少年郎吧!!?
“看你表情,你已經知道你做了什麽。沒錯,按照神則,傷害人間活著的十八種族之一,當剝奪神位,並面壁百年。莉莉絲,你還有意見麽?”
莉莉絲面無血色,只能點了點頭:“沒了,謝主神!”
呂霸候點了點頭,宣讀完懲罰後,只要對方認罪了,那麽即刻罪名成立,懲罰生效。
莉莉絲生無可戀的消失在了天地之間。
呂霸候解決完了莉莉絲的事情後, 看了眼在雲朵上坐著的臭腳佛陀。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突然被臭腳佛陀打斷了。
“主神大人,貧僧也有罪,請主神大人宣讀罪行!”
呂霸候看了臭腳佛陀一眼,緩緩的開口:“苦陀你無罪,地上那人類既然已經拜入你門下,那就是你們佛教一脈的人了。如何懲罰,如何指導都是你們的事了。”
臭腳佛陀,哦不,是苦陀。苦陀一聽這話,頓時喜形於色:“多謝主神大人。”
“你們佛教一脈在這個世界發展的很不好,可惜了,你們的聖地大雷音寺遠在西域神都,不然我等肯定會去見一見諸位真佛。”
說著,呂霸候臉上露出了失落。
“阿彌陀佛,有主神大人的關愛,是我等佛門中人的大幸。”
說罷,苦陀與呂霸候寒暄了幾句,便給了呂霸候一個白色的東西。隨後帶著地上被佛經按在地上摩擦的少年郎,一步一步的離開了。
就在苦陀離開後,呂霸候背著手,自言自語的說。
“真是啊,我們剛說完要把凌風的外掛削弱一下,你就要我送給他這麽一份大禮,唉,看來凌風他注定是不會在命良奇界有磨煉了。”
突然,呂霸候想到了一件事,突然壞壞一笑:“或許,也該讓他去一次那裡了。在那裡,他一定能得到磨煉的。”
說完,呂霸候似乎很滿意自己的這個決定,抬頭看了看半空中被撕成碎塊的泥水魚,又看了看被尹志雄拖著的雪凌風。
呂霸候又不懷好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