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建見青冥收下玉牌心中,又說了幾句,離開人群之中,站在不遠處的地方觀望。
在他身邊出多了一個紫衣少女,那少女長得嬌俏可人,說話帶些許調皮:“爺爺,那少年如何?”
陸建看向青冥的方向,有些曖昧的一笑:“穎兒,若是你和他成為雙修道侶的話,鳴劍宗他日將再現當年輝煌!”
雙修,指的是指的是男女修士通過行魚水之歡,快速提升自身的修為,也能夠獲得對方的信息。
周穎兒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嘟著小嘴,嬌嗔道:“爺爺,你又取笑我了。”
聲音嬌嫩軟膩,一嗔一怒之間,自帶媚意,聽得讓人都有些骨頭髮酥了。
陸建捋著胡子開懷大笑起來,聽的周穎俏臉更加羞紅的低了頭,只是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眼中閃過的那道恨意!
的確,她恨眼前的人。
恨不得把他給千刀萬剮。
這老者從小就給她灌輸所謂的門派利益大於一切,傳授她媚功,去勾欄之所學習那些大姐姐如何勾引、撩撥客人,一回想大姐姐被嫖客虐待的血淋淋場景,讓她寢食難安。
這次出來,是周穎第一次被爺爺要帶出來尋找獵物的,尋找能夠成為她入幕之賓的青年才俊。
不管是城主府的三公子楊星,還是劍宇門的少門主宗慶,或者是白蓮寺的和尚五尺小僧,幾個眼神動作,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天生媚骨,本難尋,再加上修煉媚功,更是她天生雙修的好鼎爐,能夠幫助道侶快速的提升修為。
想必,這些公子哥們早已經看出來了。
不過,對於有豐富的理論經驗的周穎來說,她並不喜歡這幾個人。
尤其看著他們那色眯眯的眼神,她的腦中閃過勾欄院中的嫖客,兩者的眼神一樣,充滿著貪欲。
童年的陰影,對這種人一接觸就產生莫名的恐懼感,讓她心驚體寒,不敢接觸。
今天她擺脫這幾個人的糾纏,獨自來到這裡閑逛,打算有什麽值得買的東西。
正好碰到煉器的青冥,見他面如冠玉,器宇軒昂,再與那莫容曉曉的一番唇槍舌戰之中,理直氣壯的索要煉器材料的過程她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這周穎本就是聰明伶俐之人,又通過在那三教九流混雜之所學習,她能一眼分辨出,那少年雖說口中花花,盡是調戲之意,但眼神中卻非常的乾淨,透亮。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很顯然,他和那些好色之徒不一樣,至少他人品不壞。
她本不甘心自己就這樣成為別人的鼎爐,又見青冥面對縹緲書院這種龐然大物巋然不懼,很顯然他的背景深厚,要是自己和他結成道侶的話,自然就不擔心爺爺把她再送給別人當鼎爐。
煉器師的尊嚴是不可侵犯的,誰敢動煉器師的女人,豈不是嫌自己命長壽短。
陸建似乎有所感應,臉上的笑容立刻收斂,一臉嚴肅的道:“穎兒,我知道你特別恨我,怨我。但我是為了你將來著想,你資質不高,成就遠不如其他弟子,想要快速提升修為,只有和那些天之驕子的人雙修。
這個少年應該是蜀山弟子,又是煉器師,將來成就定然不俗,你可要抓住這次機會,只要你們成為道侶的話,那麽從今以後,你不僅有一個好前程,就連我們鳴劍宗也會跟著水漲船高!”
聞言,周穎美眸中皆是震驚之色,沒有想到這個煉器少年來頭竟然如此大,竟然是蜀山仙劍派的弟子。
蜀山仙劍派對於他們鳴劍宗來說,宛如龐然大物一般,隻停留在想象之中,誰也沒有真正的接觸過像蜀山這種傳說中的五大門派巨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