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輸入正文。“站住!”
隨著一聲嬌喝,猶如風吹過田野帶起的漣漪般的擴散而開,在場的人都是受到影響轉過頭來,然後他們的眼瞳中,便是倒映出了一道倩影。
是一名身著月白色勁裝的少女,少女身姿玲瓏,緊身的長袍下有著迷人般曲線延伸,她有著一頭猶如銀河般璀璨的秀發,輕風吹拂著,青絲微微的飄舞,有著一種說不清楚的動人。
少女的肌膚,白皙如雪,眉如彎月,輕輕淺淺,卻是撩動著人心,那月眉之下,是一雙清澈猶如琉璃般的眼睛,那眼睛漂亮得令人有種忍不住沉醉在其中的感覺,在這種眼神下,很少會有同齡的男子能夠保持著平靜。
少女俏臉如冰,目光中帶著熊熊怒火,出現在青冥的身前,擋住他的去路,冷冷的道:“青公子,你這是去哪?”
正是慕容曉曉。
見慕容曉曉忍不住露面攔住自己的去路,青冥心中一樂:小妞,還想看哥哥我的笑話,美死你了。
原來,他早發現慕容曉曉躲在一個角落裡看自己的熱鬧,想要她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必須給她一個錯誤的信號,認為自己故意鬧事,想要逃避之前打賭約定。
果然,不出意料,她忍不住出來了。
青冥抖了抖肩,一臉無辜的道:“慕容姑娘,這可不是我怕打賭輸了,而是我有官司在身,被這位軍爺給抓住了,要帶我去衙門住上個一年半載的。”
只是青冥那嘴角和眼中流漏出的得意之色,讓慕容曉曉氣結,也懶得和他計較,抬頭對著馬團冷傲的道:“回去告訴你們衙門中的老爺,就說,人我們書院帶走了,要人的話,讓他找書院要人!”
慕容曉曉壓根不給馬團回答的時間,玉手扣住青冥的肩頭,輕輕一跺腳,腳下出現一朵盛開的青蓮,化作一道青色光華包裹著兩人,宛如一隻衝天的飛鶴,直上雲霄。
馬團看著消失的兩人,嘴角動了動,最終只是一苦笑:這件事已經牽扯到書院了,看來城主也不可能為了一個儲物袋找書院要人去。
把血刀放好,騎上龍馬,馬團這才對著自己的士兵道:“走!”
走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眼看華峰山他們一眼,似乎已經忘記他們存在似的,讓華峰山這十幾個兄弟的心更是憋屈和憤怒。
青冥被人帶走,官兵也離開了,圍觀的人都嘻嘻哈哈小聲議論的散開,偌大的場地,只剩下他們兄弟十八個以及鐵匠阿寶。
“接下來怎麽辦?”眾人看向華峰山,現在青冥不再,他就是這個小集體的首領了。
“回去,好好修煉唄!”華峰山扭頭對著阿寶道:“阿寶兄弟,你是跟我們回去,還是回鐵匠鋪。”
阿寶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憨厚道:“俺跟你們回去,那個小子他說他能夠治好我娘的病,我要等他!”
青冥被慕容曉曉冷不丁的帶上青蓮半空飛行,嚇得他疾呼:“慢點!”
耳邊呼呼風聲,兩邊的建築眨眼間飛逝而去,比他乘坐的紙鶴快上好幾倍。
聞言,慕容曉曉嘴角露出一絲得意,掐動真言,青蓮的速度非但沒有減速,反而更快了數分,在空中化作一道青色流光。
青冥被風吹得別說開口說話了,就是睜眼都難,他只能下意識的抓住旁邊少女,想躲在她的身後,免得自己被這凌冽的罡風吹下去。
想不死都難!
“啊!”
正在走神,盤算一會如何收拾青冥的慕容曉曉,她隻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東西抓住,身子一個趔趄,身子重重的砸了下去。
怎麽不疼呀!
似乎坐在什麽東西上,還軟軟的!
“啊!”
身下傳來極為淒厲的慘叫聲,讓慕容曉曉低頭一看,發現自己竟然坐在別人身上。
難怪會這麽軟的。
“還不快起來!”青冥疼的齜牙咧嘴,看她還發愣,更是有些惱怒。
以如此一個羞人的姿勢坐在別人身上,慕容曉曉腦袋有些發暈,片刻之後,俏臉附上一抹誘人的酡紅,急忙站起來,咬著銀牙怒罵道:“你幹什麽?”
青冥弓著腰,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了一眼惱怒的慕容曉曉,惡狠狠的道:“本公子要是不舉了,你就等著守活寡吧!”
“你 ”
她剛要發火,又見青冥這副模樣,很顯然剛才自己壓在他那個地方了。
慕容曉曉滿臉羞紅,吭哧了半晌,隻憋出一句話:“這也不怪我,是你把我拽倒的。”
“哼!”
青冥也懶得回她,坐在一旁閉眼療傷。
慕容曉曉也不再說話,只是青蓮的速度漸漸的降了下來,以平穩的速度慢慢飛行!
路上的景色逐漸變幻,初春的天氣本來寒冷,翻過一道山梁,這山中的寒氣更是逼人。
青冥甚至看到了一片松樹林,這可是北方的景色了。
翻過了山梁之後, 青冥也遠遠的看到依山而建的道觀,飛簷鬥拱,古意盎然。道觀的門前,栽著兩棵高大的古槐,門前冷落,山風吹過,到有幾隻鳥雀飛起,翻過房簷不見了。
“你沒事了吧!”一個有些怯怯的聲音在青冥的耳中響了起來。
青冥抬頭瞥了一眼慕容曉曉,沒有好氣的呵斥道:“你說有事沒事,那東西怎麽能坐 。”
慕容曉曉見他衝自己發火,聲音洪亮,底氣十足,早無哪會痛苦之色,明白他已經沒有什麽大礙。
心中的不安也消失不見。
“你站好了,咱們要下去了!”
慕容曉曉隻說了一聲,便控制這那在半空中飛行的青蓮緩緩的落在一個寬敞的山道上,她收起青蓮,對著旁邊的青冥道:“跟我來!”
青冥一愣,微微皺眉,有些警惕的道:“走哪去!”
慕容曉曉道:“去見我師父!”
青冥神情一滯:“見她幹什麽?”
慕容曉曉回答道:“當然是因為煉器的事情呀!你要的那些材料,我沒有,我隻好找我師父要了,我師父就讓我帶你見他!”
“啊!”青冥嘴角有些抽搐,心中湧出一個不好的念頭:“你該不會把咱們打賭的事情,跟你師父說了。”
慕容曉曉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對呀!怎麽,有什麽問題嗎?”
“你???”青冥也有些語塞,難道他總不能說,打賭,自己就是隨口亂說而已,不要放在心上。
“走吧!”青冥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現在想反悔估計都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