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一路的建築,在一座建築的陰影之中,莊霖發現了藏起來的白癡。在不遠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剛好可以看到白癡和被白癡放在台階上的麵包。
目光靜靜的盯著白癡,莊霖靜靜的等待著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
(哈,他也來了?看來是會發生些什麽啊……)掃了一眼遠處在觀察著白癡的莊霖,無聲的冷笑著,暗滅的血瞳滴溜溜的轉著,透露著一股戲謔。
“這是誰家的孩子?”一個聲音在遠處響了起來,暗處的白癡和莊霖有些沉默的看著。
“大概是某些貴族的私生子吧。”充滿磁性的聲音,一頭瀟灑的藍發,嘴角微微揚起一抹輕蔑的笑容,戴勞不屑的說道。
夢幻一樣的彩虹背景之下,三個和白癡年齡差不多,身穿貴族服飾帶著佩劍的男孩站在噴泉旁邊。
“戴勞大哥你怎麽看?”右邊有些肥胖的邋遢少年抓了一把手中的零食,塞進了口中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
“見鬼,菲爾特,你的貴族禮儀都被遺忘到哪裡去了?!趕緊收起你那惡心的樣子!”有些厭惡的看了一眼菲爾特那邋遢的樣子,戴勞毫不掩飾自己眼睛的嫌棄。
“呃……好的好的……”有些愣神的嚼著自己嘴裡的零食,菲爾特肥胖的身體一頓,立馬將還有大半的零食丟進了垃圾桶。胡亂的拍打掉胸前的零食殘渣,菲爾特努力的回想著自己之前學習的貴族禮儀。
“我們可不是庶民,我們是貴族!貴族就要有貴族的樣子!別再讓我看見你這幅邋遢樣子!”
一邊連聲的答應著,菲爾特的臉上堆滿了笑。
“因斯爾頓,什麽情況?”相比於一旁邋遢的菲爾特,因斯爾頓最起碼擁有一個貴族該有的修養。
“古德塞少爺,這個孩子身上的繈褓雖然看起來破破爛爛的,但質地看起來應該是很好的綢緞,雖然因為很久沒有清洗過了。依我來看的話……”有些嫌棄的拍了拍手,因斯爾頓站了起來。
“呵,某個貴族的私生子是嗎?”抱著雙臂,戴勞輕蔑的笑著,很是不恥。
“真是太讓人感到遺憾了,即便是貴族裡也會發生這種只有庶民才會做出來的事。”冷哼了一聲,戴勞抽出了手中的長劍。
“貴族之中,怎麽能容忍這樣的事發生呢……”
“這樣不好吧,戴勞大哥,我們要不要先告訴德庫拉先生或者坎帕校長?”菲爾頓有些結結巴巴的說道。
“告訴他們?何必呢!”輕蔑的笑著,戴勞繼續道,“既然是貴族發生了這樣讓人不恥的事又羞愧於讓世人得知,那我們幫他一下吧。正好你們不是說想要看看我剛達到的灼技下級階段的實力嗎?面前的這個嬰兒似乎是個不錯的人選。都給我睜大眼睛好好的看著吧。”
噴灑的水霧之中,一把長劍貼著麵包的皮膚插進了繈褓。麵包被高高的挑飛在空中,迅速且精準的收回長劍,待麵包落下的時候,戴勞又是一劍刺出。
一聲輕響,長劍刺破了繈褓。
四散的羽毛從繈褓中落下,絲毫沒有傷害到麵包,感受到劍刃的冰冷,麵包卻是被驚醒了。
“嗚哇~嗚哇~”背後的冰冷讓麵包止不住的哭泣。
……
“開始了嗎……”目光幽幽的注視著場內誇讚著戴勞的菲爾特和因斯爾頓,莊霖看著白癡,沒有動作。
“還真是無趣啊。”嘴裡嚼著一根棒棒糖,莊霖看了看天空,不再去看場內發生的事情。
已經熟悉接下來會發生什麽的他卻是沒有興趣再去看一遍了。再說了,這些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面對坎帕。
魂醫坎帕。一個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家夥。可能是這個世界被創造的時候,也可能是在後面因為休的無聊而創造的。
但毫無疑問的是,這個人,現在對於莊霖來說,非常的強大,強大到根本不需要動手,坎帕就可以讓莊霖毫無感覺的消失的地步。
最好的醫生也是最好的殺手。
這個幾個紀元以來一直都藏的很深的醫生,經歷的太多了。多到也許莊霖的家族譜最上面的那一位都沒有人家歲數大。
無數時間堆積起來的知識與心智,根本不是活了不過區區二十來年的莊霖可以輕易的猜透的。
“嘛,雖然是有些煩,但也不至於完全沒辦法。”一口將嘴裡的糖咬碎,隨手將手中的棍子丟掉,莊霖看了一眼場內的情況,卻是感覺差不多了。
……
“你為什麽不反擊?”
暗滅的話從腦海中響了起來。
“你應該知道我有多強大,拔出我,我會給你力量的!”蠱惑的聲音響著,可白癡卻絲毫都沒有理會。
因斯爾頓和菲爾特的拳腳不斷的打在白癡的身上,白癡只是緊緊的抱著麵包,忍受著。
“不……可以……不然……她的未來……”
“哈,那你就忍著吧!白癡這個名字真的是為你量身定做的!”冷哼了一聲,暗滅不再說話了。
遠處看著這一切的莊霖整了整自己的衣服,開始向噴泉的地方走來。
“嘖,看來你對這個女孩真是太在乎了,那……”
“現在呢?!”輕蔑的笑著從白癡懷中將麵包奪了過來,戴勞笑著將麵包慢慢的放進了冰涼的泉水裡。
“嗚哇~嗚哇~”麵包大聲的哭著,可是白癡卻絲毫都動彈不得。
“你,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淹死了喲……”手一點一點的向下按著,戴勞沒有絲毫的負罪感。他可是貴族,貴族,怎麽可能會犯錯!
只是他也許根本沒有發現吧,周圍的空氣似乎沒有了那麽溫暖。
好像,有黑色的雪花在形成。
右臂的鎖鏈狠狠的抬起,扎進了白癡的手臂。
一雙眼睛,變成了血紅。
……
“住手!”
“住手!”
兩道截然不同的聲音出奇的一致,以至於戴勞和眼睛都變成血紅的白癡都是一愣。
坎帕一愣,莊霖卻是沒有絲毫的波動,直直的走到了白癡面前把白癡拉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