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屬性如下。”
“姓名:莊霖”
“年齡:27”
“力量:6”
“體力:5”
“智力:7”
“魅力:7”
“意志:4”
“天賦能力:雙生。”
【雙生:你的身體裡住著另一個你】
【效果:思考效率+50%】
“被動技能:孤獨忍受”
【孤獨忍受:你經歷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孤獨,你忍受孤獨的能力大大提升。】
【效果:意志+3,負面狀態抗性+1】
揉著有些惺忪的雙眼,好好休息了一晚的莊霖感覺身體有種說不出的輕松感。
除了眼淚仍舊不受控制的淚流滿面外,他的白血病似乎已經完全好了。
洗漱完畢,換上一身比較寬松的衣服,莊霖出門打車去了一趟醫院。
“連白血病這樣對於人類來說還是比較棘手的病症都能夠輕易治愈,但為什麽流眼淚這個怪病還是沒有好?”
似乎是有些不能理解,莊霖的眉頭有些發皺。
“嘛,說不定這根本不是什麽怪病呢?”有些無趣的隨口說了聲,仇淵隨手將手中的病例撕成了碎片丟進了垃圾桶。
“哦?怎麽說?”莊霖一邊看著手機上滴滴司機的位置,一邊對著仇淵說道。
“嘛,之前那個光點不是說過嗎,你不一樣。”
“我相信可以進入那個空間的人並不是很多,具體有多少的人我們不得而知,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些人多半都是現實中與普通人有所不同的人,不一樣,萬一說的是和普通人不一樣呢?”
“但我總感覺光點的話中的意思並不是這個。”
似乎是有些說不過莊霖,仇淵乾脆給出了一個模糊的概念。
坐上車,莊霖繼續在腦海中和仇淵說著話。
“距離下一次的破界時間還有2天多一點,大概具體的時間應該是後天晚上12點整的時候。”
“目前為止還不知道下一次的破碎界面是什麽,但根據之前你進入貓巷那個空間的時候身上所攜帶的東西並沒有減少或者說被排斥,那就是說界宰並不限制適格者帶著裝備進入破碎界面嘍?”仇淵接著莊霖的話說道。
“那既然這樣的話,我們需要準備的應該不只是食物和武器那麽簡單了,畢竟第一次的破碎界面應該都隻是讓適格者適應一下而已。”瞥了一眼身邊似乎有些動靜的司機,莊霖沒有什麽動作。
“雖然哪怕是第一個適應的世界就差點讓你瘋掉。”仇淵說道。
“今天先放松一下吧,晚上回去再做準備。”稍微思考了一下,莊霖和仇淵的對話也停止了。
“嗯?”莊霖有些疑惑的看著欲言又止的司機師傅。
“呃……”似乎是想說些什麽,但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司機師傅有些尷尬。
好在對於話癆來說,沒話找話這種技能簡直是再簡單不過了。
稍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正好前面是一個紅燈,司機停住車後終於是打開了話匣子。
“哎,小夥子去醫院不是得什麽病了吧。”
“一點小病。”對於這樣沒有營養的話莊霖很明顯沒有絲毫的興趣,隻是簡單的回答了一下。
司機並不尷尬,反而露出了一個我懂的神情。
“哎呀,不是我跟你說,得這病很正常!”
“十男九痔,還有半個是在去檢查的路上,
剩下的半個就是主刀醫生了。” “男人嘛,誰還沒點小病小痛的,會過去的。”
仿佛是經歷了什麽令人沉重的事,司機頗為感慨的說道。
“嗯,說的也對。”仇淵一臉正經的回答道。
在說完這句之後卻又瞬間把身體的操縱權交給了莊霖。
沒有理會腦海中仇淵那哈哈大笑的聲音,莊霖的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
“哎,對了,你聽說了嗎?新燕路那邊那個什麽公園來著,對,賓河公園,昨晚死人了,還是兩個!”
“綠燈了。”答非所問,看著剛到綠燈,莊霖提醒道。
看著莊霖好像沒有絲毫的興趣,司機卻不肯罷休了。
“你知道是怎麽死的嗎?聽說啊,那一男一女好像是大晚上在公園裡去找刺激的。”
“聽說有人發現屍體的時候,兩個人身上都是光的,一件衣服都沒穿,那女的還騎在那男的身上呢!”
“剛開始大家還以為兩個人去嗑藥了,才猝死的,結果後面法醫鑒定是什麽?”
“溺死的!”
一邊聚精會神的開著車,司機的嘴卻是一刻都沒有停下。
“溺死的?”直到聽到兩人去溺死的這一段,才提起了莊霖的一些興趣。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離那個公園最近的河怕是有將近10公裡吧,難道是有人殺人後偽造的現場?”
聽到莊霖回話, 司機眼睛頓時一亮,不怕你發問,就怕你不說話!
“剛開始大家都這麽認為的,結果警察把周圍的監控錄像查了個底朝天,卻根本沒有任何的發現。”
“兩個人就是正常的走進去,就再也沒出來了。”
“今天就這事還上熱搜了呢。”
“哎你說……”
“到了,謝謝師傅。”一看已經到了地方,莊霖立刻打斷了司機的話。
露出一個有些職業化的微笑,莊霖馬不停蹄的下了車。
“記得給個五星好評啊!”
有些鬱悶的看著莊霖走遠,搖了搖頭,司機還是有些意猶未盡。
“呵呵。”
看著司機走遠,仇淵不由得翻了個白眼。
隨手點了個差評。
“耽誤我吃飯,是真的不可饒恕!”
有些憤然,莊霖再次走進了85°C。
一份黑森林,一杯不變的卡布奇諾,莊霖又點了一杯雙拚奶茶。
“話說你為什麽會喜歡喝奶茶?”
“嘛,大可能是你咖啡喝多了,我想嘗試點新鮮的。”
“你吃還是我吃?”莊霖有些好笑的和仇淵說道。
明明是一個基於一個身體,一樣的知識的兩種意識,喜歡的東西除了驚人的一致之外,卻擁有兩種不同的性格。
“不都一樣嗎,我懶得動手,反正能知道是什麽味道就好了。”
很明顯,仇淵是一個懶癌晚期的患者。
不去理會仇淵的想法,莊霖淡然的開始享受起了面前的美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