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鏡的氣息時隱時現,極難追尋,暫時還沒什麽頭緒!”
顧劍生眼中露出一絲思索之色,“昆侖鏡雖是妖族聖物,妙用無窮,可終究只是法寶之身,先是在白澤墓中塵封了數萬年之久,若是再缺了修士的祭煉,恐怕離跌落品級也不遠了,這絕不是昆侖鏡靈想要的。”
“昆侖鏡即使妖族聖物,鏡靈尚在,三年前我們沒能收服她,如今她會不會已經重新回到了妖族手中?”徐天說道。
顧劍生皺了皺眉,“有這個可能,既然如此的話,那昆侖鏡的氣息為何會突然出現,莫非……”
華飛璿眼中露出一股疑色,“莫非她在引誘我們前去?”
顧劍生輕笑了一下,“有這個可能,不過也不一定,得到時候才知道!”
“師兄,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麽?”
“等!”
……
天瀾城自建城以來,飽受戰火,卻依舊能夠屹立不倒,底蘊不凡。此次瀾州大亂,城中非但沒受什麽影響,反而比往日更加繁華起來。
一名明麗的白衣少女走在前頭,頗為歡樂,一名青年跟在後邊,神色有些無奈,正是華飛璿與薑恆二人。
“你快點啊!怎麽這麽慢呐!”
薑恆手中提著許多小包,哭喪著臉看向華飛璿,“你都買了這麽多東西了,用得完嗎?”
華飛璿扭頭笑嘻嘻地說道:“難道這次一個人出來,一定要盡興才行嘛!”
“……”
薑恆望著手中的大包小包,心中頗為鬱悶,感情已經沒把我當人了!
“你覺得這個怎麽樣?好看嗎?”
“還行……”
“那這個呢?”
“挺好……”
“這個呢這個怎麽樣?”
“……好看!”
二人拐進一條小巷之中,兩邊都是高深院牆,一棵繁盛的梧桐樹從一戶人家的院子中伸了出來,華飛璿望了一眼,隨口說道:“聽說鳳凰喜歡棲息在梧桐樹上,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薑恆笑道:“鳳凰一族現在尚未滅絕,若是以後有機會前往蓬州,說不定還有機會見到呢!”
“嘻嘻,到時候抓一頭過來當坐騎!”
穿過這條小巷,又是到了另一條繁華街道,華飛璿提議道:“快正午了,不如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休息會……喂!你怎麽了?”
薑恆一時間怔在了那裡,華飛璿循著薑恆的目光望去,只見有幾名氣度不凡的青年男女正朝著他們走來。
這一行有四人,兩男兩女,男的英俊,女子貌美,薑恆的目光便停留在了一名白衣女子身上。
“岑蘭……”
那名白衣美麗女子正與幾人說著話,突然好像似感應到了什麽似的,目光尋來,身形微微一頓,頓時與幾名同伴脫離了開來。
一名男子有些驚訝地轉頭望著她,“岑師妹,怎麽了?”
岑蘭此時臉上已經滿是驚喜之色,無心去理會其他,快步走上前,撲到了薑恆懷中。
“相公!”一聲低語,道盡了無數相思,“我好想你。”
薑恆手中一松,大包小包全掉在了地上,伸手將女子緊緊地摟在了懷中,輕聲道:“我也是。”
“你怎麽來天瀾城了?”
“嘻嘻!你不來找我,我就來找你啊!”岑蘭仰起頭來,笑靨如花。
薑恆緊緊地握住了岑蘭的柔荑,這時一旁有人大煞風景,華飛璿有些驚異地望著兩人,
“喂喂喂!你們這是什麽情況啊?” 薑恆轉頭望向華飛璿,眼中的笑意卻是怎麽也無法掩蓋,“她叫岑蘭。”
岑蘭臉色微微一紅,抬起頭來望了華飛璿一眼,又望向薑恆,貝齒輕咬著朱唇,等著薑恆說話。
“這是華飛璿,是我同門!”
華飛璿有些狐疑地打量了岑蘭一眼,又看了一眼薑恆,好似明白了什麽,嘴角輕輕上揚,識趣道:“你們聊,我先回去啦!”
“飛璿!”
華飛璿的身形一頓,轉過頭來看向薑恆,有些疑惑道:“怎麽了?”
薑恆指了指地上的一攤東西,“這些不都不要了啊?”
“要!怎麽能不要呢!差點忘了!”華飛璿這才想起來,又走了回來。
岑蘭蹲下身去,將散落在地的大包小包都歸攏到了一起交給華飛璿,華飛璿道了句謝謝後,便獨自轉身離去了。
看著華飛璿有些單薄的身影獨自離去,手中還拎著大包小包,竟有一股蕭瑟之意,薑恆心中頗有些愧疚。
不過大家都是修行中人,拎這點東西想必這也不算什麽,這麽一想,薑恆倒是心安了不少。
“岑師妹!這位是?”岑蘭的三名同伴走上前來,皆是有些驚疑,一名男子上前一步,語氣中隱隱帶有幾分敵意,看向薑恆道。
岑蘭在華飛璿面前還有些拘束,可在面對自己的同門時倒是大方了不少,拉著薑恆的手臂,輕笑道:“陸師兄,他叫薑恆,是我的……意中人!”
終究還是女子,岑蘭說道最後,臉色還是不可避免的微微一紅,靠得薑恆又緊了些。
被稱作陸師兄的男子聞言臉上頓時閃過一絲陰翳之色,不過馬上便掩飾過去了,只是隱藏在袖中的拳頭卻是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站在他身旁的紅衣女子望了陸師兄一眼,又有些好奇地打量著薑恆,“原來你就是薑恆,我早就聽岑師妹提起過你。”
薑恆聞言有些詫異地看了岑蘭一眼,沒想到岑蘭竟然還跟同門提過自己。
岑蘭臉上嬌羞之意一閃而過,輕輕哼一聲,“我們十萬大山的女子敢愛敢恨,有什麽不能說的!”
“這位是陸凝師姐,這是陸柏師兄,還有這是連山師兄,都是聖巫教中的真傳弟子。”華飛璿跟薑恆介紹道。
這幾人都是岑蘭的同門,薑恆自不會怠慢,笑著抱拳道:“在下薑恆,見過幾位師兄師姐!”
紅衣女子陸凝跟連山倒是頗為客氣地跟他打了招呼,那最先走出來的陸柏卻只是隨口應了聲,神色淡淡。
薑恆並非遲鈍之人,這陸柏幾次露出異色,似乎看他頗為不爽,兩人這是初次見面,以前並並無怨隙,唯一能讓他不爽的,便只剩下他與岑蘭的親密關系了。
只是薑恆剛與岑蘭重逢,心中驚喜,也沒空去考慮這些問題。
“不知道薑兄出自何門何派?師從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