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魔道曾有一至寶,名為“仙魔扇”,扇中封有五仙五魔,威力無窮,詭異莫測。全力催動之下,還無人可在此法寶下逃生,只可惜已經有數千年不曾顯露世間,不知蹤跡……
不知不覺中,夕陽已經漸漸貼近了地平線,在最後一抹余暉消失在天際之前,徐福終於從外面匆匆趕了回來,一見薑恆便道:“不是約好的在茶肆碰面的嗎?怎麽不見你人呢!”
薑恆有些無奈道:“我本來也想去茶肆的,可是碰到了徐月姐,把我給帶回來了。”
“大姐!”徐福頓時一驚,問道:“她怎麽會去坊市那邊?”
薑恆慫了慫肩:“好像是去珍寶閣去一些材料路過吧,她還說要好好收拾你,你自求多福吧!”
徐福哭喪個臉,哀聲歎氣,“怎麽這麽倒霉啊!好不容易有個機會出門,唉!”
“對了!”薑恆將桌上木盒拿起,交給徐福道:“這是徐月姐留在這裡的東西,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你幫我還回去吧!”
“什麽東西啊?”徐福有些疑惑地打開木盒,只見一塊奇怪的玉石靜靜地躺在盒中,頓時驚叫出了聲來:“魂玉!”
薑恆也是這才知道盒中到底是什麽東西,有些好奇的看了兩眼。
“嗯?”一種奇異的感覺湧上薑恆心頭,他仿佛能夠感覺到,這魂玉之中似乎蘊含著一股奇特的力量,令他感覺非常親切,對他甚是吸引。
“這一塊魂玉可最少價值三百靈石,而且有靈石也不一定能買到,你真不要啊?”徐福有些可惜道。
“這麽多!”薑恆聞言更是大吃一驚,他本就明白此物肯定價值不菲,可沒想到竟然價值三百靈石之巨,如此一來,他就更不能收了。
“還!”薑恆點了點頭,肯定道。
“呵呵,要還什麽啊?”這時,庭外忽有聲音傳來。
“徐叔!”薑恆有些驚喜地喚道。徐福則是行了一禮,恭謹道:“見過父親。”
徐元隨意擺了擺手,聽薑恆訴說緣由後,笑道:“徐月這丫頭平日裡可是很少送人禮物,看來她是對你另眼相看啊!”
“不會吧!”薑恆有些愕然,自己哪會有什麽地方值得這天仙般的人兒青睞,還以這麽貴重的禮物相贈,估計多半是看在徐叔的面子上吧!
徐元也不再多作解釋,“既然是送給你的,那麽收下也無妨,區區一塊魂玉,也算不得什麽。在這裡待了兩日,人生地不熟的,想必你也煩悶了吧!”
薑恆連忙搖頭:“有徐福陪著我,不悶。”
徐元微微一笑,道:“升仙大會臨近,我準備在族中舉行一場比試,挑選一些優秀的子弟一同前往玄天宗,比試就定在兩日後,你要是無聊,就讓徐福帶著你去看看。”
“比試?好啊!”薑恆欣然同意。徐元瞥了一眼一旁的徐福,淡淡道:“你也上場試試,自己爭點氣!”
“是……”
徐元離去後,薑恆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徐福,不明所以,“這是怎麽了?剛剛都好好的。”
徐福一臉愁容,薑恆打趣他道:“莫不是怕了上場比試?”
徐福哭喪著臉,唉聲歎氣的說道:“唉!徐家這麽多人,有什麽好比的,隨便挑幾個不就得了,再說了,我也不想去參加什麽升仙大會!”
“升仙大會可是九州的一大盛事,那玄天宗更是人人趨之如騖……”薑恆更是迷惑了。
徐福怪眼一翻,“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啊,
我跟你說,那玄天宗遠在那滄瀾山脈之中,哪比得上玉蒼城繁華有趣,我寧願老死在這玉蒼城裡,也不想去什麽玄天宗。” 薑恆無言,不知該說些什麽,他想要修仙,但別人卻是不一定稀罕!
是夜,薑恆再度從熟睡中清醒了過來,一種極其玄妙的感覺湧上薑恆心頭,這次不再是那種似有似無的狀態,而是薑恆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
那似乎是一種渴望,極度的渴望,就像是一顆乾旱了許久的小樹渴望著一場大雨,又像是被壓在石下的小草渴望著光明,玄之又玄。
我在渴求著什麽?黑暗中,薑恆的目光鎖定在了桌上的木盒上。
薑恆驀然一驚,方才那一刹那間,自己的目光仿佛是穿透了那方木盒,落在了裡邊的那塊魂玉上。
薑恆有些不可置信,揉了揉眼睛,再度向木盒望去。
這次卻是又沒了那種玄妙的感覺,薑恆有些恍惚:“莫不是自己睡糊塗了。”
薑恆下床將那木盒中的魂玉持於手中,有些好奇地查看起來。
看著看著,薑恆隻覺這魂玉變得越來越深邃起來,讓人忍不住想要更仔細地觀察他。
不知不覺中,這塊魂玉被薑恆拿得越來越近,都快要貼近眉心了。
“啵!”
好像是什麽東西破碎了,薑恆的眉心處突然產生一股神秘的吸力,一股奇異而舒適的能量順著眉心湧入到薑恆腦中。
薑恆感覺自己完全被一股暖洋洋的能量給包圍其中,好不舒適,讓他忍不住想要沉醉其中。
這是怎麽回事?
薑恆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衝入腦海中的那股神奇能量。
那股能量被攝入薑恆腦海中後,就仿佛如燕歸巢一般,十分自在,而且對薑恆毫不設防,使得薑恆能實實在在地感覺到它的存在。
薑恆心念一動,不知道我能不能控制它?
念頭一出,薑恆就嘗試著集中精神,想要嘗試是否能夠控制那股奇異能量。
半晌後,薑恆有些驚喜的發現,腦海中的那股能量似乎真的有可能被自己所控制。
不過說是控制,不如說“吸收”更為合適,那股能量被薑恆“吸收”之後,就仿佛變成了薑恆腦海中的一部分般,任他驅馳。
漸漸地,越來越多的能量被薑恆“吸收”轉化,直至消耗殆盡,薑恆所不知道的是,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煉化了一道魂力。
所謂魂力,乃是世間有靈之物方才具有的一種力量,但也有一例外,那就是魂玉。
魂玉多產於古戰場、極陰之地,可分為三品,下品魂玉蘊藏的魂力駁雜不堪,其中充斥著各種負面情緒,幾乎不可能被修士吸收使用。
中品魂玉略勝於下品魂玉,但也需要心志堅定的修士方可使用,不然吸收之後極有可能喜怒無常,性情大變。
上品魂玉則是百中無一的珍品了,其中所含魂力精純無暇,最為適合修士使用。
但上品魂玉雖好,卻也沒幾個修士舍得用來提升魂力,實在是因為那價格太貴重了,而且有價無市,就算是四大宗門的修士也不能做到這種奢侈程度。
大部分修士若是得到一塊上品魂玉,大都是將其佩戴在身上,長久以來,也能做到增強魂力的效果。
薑恆卻是管不得這麽多,控制著腦海中的奇異能量玩得不亦樂乎,突發奇想道:“不知道能不能去到其他地方?”
薑恆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絲毫不知魂海乃是人體中最為玄妙的中樞之地,尋常修士修煉都得循規蹈矩,哪敢像他這般亂來。
薑恆隻覺自己操控的那股力量被一張有形的“牆壁”給擋住了,怎麽也突破不出去,隻能在他的腦海中上躥下跳,可就是沒法掙脫出去。
薑恆此刻渾然不知自己已經身處險境,這魂海乃是重中之重,稍有差池後果便不堪設想,再加上他毫無修為, 萬一一個不慎,說是命懸一線也不為過。
薑恆可不知道那麽多,此時滿心想要突破那層“界壁”,絲毫不知這對於一個凡人來說是一件多麽恐怖的事情。
薑恆將腦海中那些飄散的奇異能量匯聚在一處,將它想象成一根長矛一般,直直地往“牆壁”上狠狠地刺去。
下一刻,薑恆恍惚聽到“轟”的一聲,仿佛是什麽東西破碎了一般。
整個天地似乎一下子變得不一樣了。
薑恆睜開雙目,下一刻,薑恆宛若遭受了雷擊一般,怔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只見前方站著一名神情呆滯少年,眉目似乎有些熟悉,一手持著一塊古玉,將其貼在自己眉心處,一動也不動。
“難道我死了?”薑恆還來不及驚恐,突然有一陣劇烈的刺痛從腦中傳來,薑恆“啊”的一聲便昏了過去,人事不知。
大約過了四五個時辰,薑恆這才悠悠轉醒,他陡然從地上跳了起來,“發生了什麽事?我怎麽會倒在地上?”
薑恆眼中閃過一絲迷茫之色,努力的回想著,昨晚的情形逐漸顯露在了腦海中。
隻記得昨晚好像從那塊魂玉中得到了一股奇怪的能量,然後……嗯?玉呢?
薑恆大驚,連忙尋找起來,最後還是在桌角處找到了那塊魂玉,應該是昨晚自己暈倒後,滾落到那裡的。
隻是再次將這塊魂玉拿到手中時,已全無以往的溫潤神奇之感,反而感覺像是一塊硬邦邦的普通石頭。
“莫不是我吸收了其中那股神秘能量的緣故?”薑恆心中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