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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朋友天下第一》第7章:雲大天師
  如果說邵志明是愛喝酒的話,那麽陳浩就是陪他爸出去喝酒鍛煉出來的,劉鷹那是天生的酒量大,至於雲遮月,弱比一個,三瓶啤酒的量,再喝就得吐。

  前兩年每次喝酒雲遮月幾乎每次都要喝吐。

  周澤旭開車沒喝酒,他們也很少讓他喝酒。不是說他酒量差,而是他一旦上頭,那就跟完全變了個人一樣。而且也很少有人能夠讓他喝酒,雲遮月唯一一次見過他喝酒,就是當初陳浩被甩了之後哭的死去活來的,陪著喝了多了。

  然後,他差點把村子給點(燒)了。

  這次雲遮月有一種自己幾個好哥們開始融入自己的世界的感覺,所以就多喝了點,他這人有一毛病,可能是家族遺傳吧,喝多了愛唱歌。

  啪~

  雲遮月一拍桌子然後伸手指著屋頂,閉著眼睛皺著眉頭,甩了下身子,“唱歌去!”

  幾個人看著樂呵,這幾個都是很有主意的主,他們不想去雲遮月也沒辦法,不過這次難得聚在一起,唱歌肯定是跑不了。

  “服務員,結帳!”邵志明大聲喊道。

  沒一會兒,服務員大姐走進來和我們說,“您這桌已經結過了。”

  “結過了?”幾人都是一愣,“誰給結的?”

  服務員描述了一下,原來是剛才那個有點禿頂的中年老板。

  “要不說人家的成功,不是平白無故的。”陳浩噓唏著。

  邵志明拍拍雲遮月的肩膀,“人家的事你上點心。”

  雲遮月雖然腦子還算清晰,但身體已經多少有點不受控制,他大手一揮差點打到劉鷹,“那肯定,人家這麽有誠意。”

  開玩笑,有錢賺不是,誰能跟錢過不去,尤其是雲遮月現在,極度缺錢。

  找了家相對好一些,但也稍微貴一點的KTV。

  一落座,邵志明就問陳浩,“浩子,你不喊幾個妹妹出來?”

  陳浩驚訝的看著他,“你沒喊?”

  邵志明撇撇嘴說道:“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那就別喊了。”周澤旭笑道:“咱哥幾個好好玩玩,就別帶別人了,等回頭你們再出來玩的時候再喊吧。”

  兩個人也是點點頭。幾人就唱開了。

  劃重點:唱歌好的隻有陳浩,不跑調的有雲遮月,沒了。

  二十郎當歲都知道,去KTV基本就是傷感情歌穿插兄弟義氣,偶爾再來首親情。

  劉鷹是個麥霸,而且是音癡不自知的那種,話說好像音癡都不自知。

  你要是不從他手裡搶,他能把著話筒一晚上。

  這幾個人身高都差不多,周,邵,雲,陳,劉分別對應一米77、78、79、80、81,幾個人不止一次的拿這個開過玩笑,都說是緣分。

  所以體型也都不會差多少。

  看著歌差不多輪到自己的了,雲遮月從劉鷹手裡搶過話筒,露出一個很賤的笑容,“我給你們掀個高潮兒。”

  喝多了之後,他的主觀能動性直逼邵志明。

  前奏響起三十秒。

  笑你我枉花光心計

  愛競逐鏡花那美麗

  怕幸運會轉眼遠逝

  為貪嗔喜惡怒著迷

  責你我太貪功戀勢

  怪大地眾生太美麗

  悔舊日太執信約誓

  為悲歡哀怨妒著迷

  啊舍不得璀燦俗世

  啊躲不開癡戀的欣慰

  啊找不到色相代替

  啊參一生參不透這條難題

  ……

  《難念的經》天龍八部主題曲。

(此處要說一下,電視原聲主題曲和這首歌原唱本身,是有歌詞差異的,而且前奏還有樂器方面都是有不同的。大家可以分別在網易雲和騰訊音樂搜一下,網易雲是電視原聲,騰訊上是原唱。)  二十郎當歲,不一定就懂得這歌詞的深意。但是他們也不需要懂,幾個人看著樂呵,聽著有趣,便也就紛紛跟著唱了起來。

  有話筒的拿話筒,沒話筒的就扯開嗓子嚎。

  周澤旭也不例外,因為這就是年輕人。

  這首歌都知道,粵語,而且語速極快,不是特別特別熟悉的話,根本不可能一首歌都在調子上,甚至歌詞你念得對不對都不知道。

  一幫人或是操著一口北方粵語,或是直接走普通話,再或者乾脆就是一嘴的家鄉話,也不管唱的在不在調子上。

  包間裡霎時間充斥起鬼哭狼嚎之聲,基本就屬於小孩進屋直接嚇哭,老人一聽見就到閻王殿那種。

  不過小哥幾個倒是毫不在意,都唱的挺樂呵的。

  時間這個東西好似永遠都看不得人好,讓開心歡樂的時光總是在一眨眼間就過去了。

  十點多將近十一點鍾,從KTV走出了五個嗓子已經啞掉了的青年。

  和邵志明在一起的時候永遠不用去想接下來要幹什麽,他大手一揮,“走,足療去。”

  他們去的足療店是本地最大的兩家正規足療店之一。

  一開始邵志明想去不是太正規的,不過被幾個人攔下了,到現在還是一臉的不爽,一直在念叨道要玩會兒去。

  “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你也不收斂點。”雲遮月笑道。

  “小弟立志上戰場,哪管家裡糟糠妻。J8爽就行了唄。”陳浩難得拽了個雅詞,不過還是沒離開那活,“兄弟齊心,要花千金。你們攔不住的。”

  劉鷹想起來最近看到的一個打破了“沒有耕壞的地,隻有累死的牛”這一鐵則的新聞,聊了一下這事,然後打趣道:“你小子憋太久了,小心點。衝動是魔鬼,衝動是手銬,衝動是腳鐐啊。別說整死,哪怕碰見個掃黃的都夠你吃一壺的。”

  “莫得學那趙子龍,玩個七進七出。”周澤旭悠悠接口道,“鬧出人命事小,鬧出人命事大啊。”

  “嘖。”邵志明砸咂舌,“還是特麽文化人會拽詞。”

  一群人嘿嘿笑了起來。

  包間分為三人小包,六人大包,還有大廳和單人間,不想坐大廳,就直接選了個六人包間。

  男人找女技師,女人找男技師,除非情侶,基本都跑不出這個調調。

  領班帶著幾個女技師進來,“幾位看著怎麽樣。”

  雖然不是逛窯子,但也要賞心悅目一些,邵志明直接說道:“這兩個可以,其他的換幾個年輕點的。”

  “要漂亮的。”陳浩接了一句。

  有這兩個活寶在,雲遮月也是省心,直接換了衣服躺在按摩椅上,看著他們足足換了三次才算滿意。

  刹那間,呻吟聲不絕於耳。

  他們這裡一個鍾是四十五分鍾,不過幾個人躺在這裡聊了有兩個小時,又做了一個全身按摩,還有個腳部護理。

  一晚上吹牛逼逗技師小妹,倒也不覺的困乏。

  不過完事之後,邵志明還是念叨著要去玩一會兒。

  “現在都快一點了,好貨早就被挑完了。”陳浩勸解道。

  “我就是想去。”邵志明看來是憋壞了。雖然他有女朋友了,但是軍營裡,也就那樣。

  “你們不去我自己去。”說完扭頭就走。

  無奈的笑笑,陳浩問雲周劉三人,“你們去不去。”

  三人搖頭,表示不去了。

  “行吧。”陳浩點點頭,“你們先回去吧,我帶他玩會兒去。”

  周澤旭送著雲遮月和劉鷹回了村,然後就回家了。他家從前也是一個村子的,但是之後那個村子要開發,他家又有房子,所以搬到那個村子去了,回頭還要搬家。

  今晚有打電話回家晚,所以家裡沒插門,或者說沒插死。

  村裡的大門除了這幾年新裝的鐵門是用鎖的,老一些的木門都是分為上下兩個木質長條插門,上面那個門閂有一條繩子從門框一邊伸出門外,可以從外面拉開,下面則沒有。

  所以農村插門,如果不插下面的門閂的話,就是留門的。

  輕手輕腳的開門關門,還是吵醒了老媽,催了自己一聲,“趕緊睡。”,便又睡了過去。

  一點多了,雲遮月今天也不洗澡了,脫了衣服倒頭便睡。

  第二天早晨,老媽喊他起床。

  “趕緊起,上班去。”

  他眯著眼睛揮揮手,“我今天有事,不去!”

  “剛上班就請假,你有什麽事?”老媽有點生氣的問道。

  “嘿嘿。”雲遮月一笑,不無得意道:“有人請我去捉鬼。”

  “真的?”老媽驚喜,她一直相信她兒子這些年學的東西不是騙人的。

  “當然。”雲遮月把被子一蒙,“我再睡會兒。”

  “行。”老媽挺開心的出去了。

  迷迷糊糊之間,仿佛有聽到老媽和老爸還有爺爺的爭吵聲。

  等徹底睡醒了之後,雲遮月長吐出一口氣,現在說什麽都是虛的,隻有把錢拍在他們的面前,才能夠證明自己的正確。

  那麽就要做好準備了,雲遮月起床,吃了點東西,然後就開始四處跑。

  跑了有好幾個地方,他才在一所小學門口買了一袋子……紅領巾。

  沒辦法,這東西真的用著太順手了。

  不過既然是捉鬼,做戲也要做全套,他又買了些香燭,黃表紙還有朱砂。

  畢竟人家要是看到你用紅領巾捉鬼,不把你打出門都算好的。

  一共花了有兩百多,朱砂最貴了,好幾塊錢一克呢。

  他有一件道士大袍,平常不怎麽穿,都有些皺了。

  拿著自己的九梁巾,他找了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帽正,可以說是一個相當不合格的道士了。

  其他的就算了,現代社會,也不需要鞋子褲子內襟都換了。

  穿上道袍,戴上九梁巾和帽正,照著鏡子整理一下,嗯,頗有一股林正英的風范。

  他嘿嘿笑著,心情很是舒爽。

  一陣折騰,就已經是下午了。

  雲遮月照著名片上的電話打過去,“喂,曹老板,你家工廠是在哪裡?”

  掛了電話之後,他反而陷入了猶豫之中,曹老板的工廠並不算太遠,騎電動車的話有個半小時也就到了。

  那麽,自己是為了保持高人風范打車去呢,還是為了省點錢騎電動車去。

  看了看已經連五十都沒有的存款,他拿起了鑰匙去外面的小屋推電動車去了。

  高人風范?那是什麽,能吃嗎?

  一路騎著小電驢,道袍的大衣擺在身後飛揚,倒是好不瀟灑。

  “誒喲,帽子掉了。”趕緊跑回去撿。

  一路無事,等到了工廠打了個電話,曹老板和幾個應該是管事的迎了出來。

  看見這個大師這麽年輕,而且竟然騎著個小電驢,一群人都有些犯嘀咕。

  “這麽年輕,能行麽?”

  “老板別是讓人騙了。”

  “咱們幫著長著點眼。”

  “還得瞅著點東西,別讓他順點什麽走。”

  ……

  雲遮月聽力還算不錯,這些都聽在耳朵裡,不過也沒在意。他做這行這麽多年賺不到錢,年紀小佔了不小的原因。

  嘴上沒毛辦事不牢。這句話雖然說的人少,但是其實一直在很多人的內心深處。所以年輕人除非表現出特別特別強的能力,不然一般都是沒什麽話語權的。

  這就衍生出另一種相當普遍的情況,那就是一些年齡大了卻沒什麽成就的人,當他們了解到了什麽自認為了不起的東西的時候,就愛找身邊的年輕人好為人師一下。

  然後我們就會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那就是他們聊得東西要不就是一些被大眾認可,而且相對於年長者來說,年青一代做的更好的交通規則方面、公共秩序方面還有財產安全等等方面的。要不就是一些他自己本身完全沒有做到的人生感悟、理念的之類的,再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不能說完全沒有用,隻能說有用的很少,亦或者就當給自己提個醒來聽(主要是財產安全方面)。但更多的是面子上的不好拒絕。

  然後我們就可以發現一個更有意思的東西,那就是他這番話並不是隻對你說的,而是見一個人說一回,竭力向世界表達著自己並不是那麽的平庸無能。

  嗯,這種現象大多發生在四十多、五十多乃是六十以上的人身上。

  而且基本都是男性,女性相對少很多。

  當然,你要是有舉一反三的本領……也隻是偶爾會有茅塞頓開的感覺。

  而且即便你舉一反三從裡面悟出一點東西, 也不必太過感謝他們,因為他們對很多人都說過。

  是的,以上在水字數。

  工廠很簡單,和他昨天去的廠子差不多,四五個車間,一個小辦公室。

  然後我們又可以看到一個普遍現象,那就是工廠裡的相對年輕的男人大多做的是相對輕松,時間也空閑很多,但卻工資更高的工作(或許包含一點技術)。而女人們做的更多是一些類似流水線,需要大量時間去工作,休息時間很短,而且工資較少,當熟悉之後會漲工資,但一般都不會比男人更高。

  因為男人可以出去找工作,婆娘們離不開,隻能守著家工作。

  雲遮月找曹老板在辦公室要了張桌子,然後變戲法一般拿出了黃表紙和朱砂,倒是令其他人眼前一亮。

  然後就開始作符。雖然他們這一脈的符修煉丟了個乾淨,但是該會的一點基礎符他還是會的。

  在人前作符是他的一個習慣,一個是顯得自己專業一點,另一個也是為了加重一點自己在他人心中的大師形象,還有一點就是新作出的符由於朱砂未乾,陽氣更重一些。

  不管字怎麽樣,雲遮月的符還是畫得相當好看的。

  “你們去把出事的車間所有窗戶還有通風口都貼上一張。”

  人們開始忙碌起來,雲遮月拿著香燭找了個椅子,大馬金刀的往那裡一坐。

  天漸漸的黑了……突然,一輛數控機床亮了起來,然後開始自行運作起來。

  淡淡的人影出現在雲遮月的眼前。

  他仔細一瞧。

  誒喲,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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