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遮月皺眉看著車前成片成片的動物鬼魂,突然想到花花被捉時那聲淒厲的慘叫。
“是它招來的。”
“我下去幹他們。”邵志明把紅領巾系在手腕處,擼起袖子興衝衝的就下車了。
劉鷹和陳浩也是拿上紅領巾就下車了,“我們也來。”
看著車外三個大老爺們在欺負一群小動物,雲遮月都沒眼看了:
“這幫臭流氓啊。”
“這是好事。”周澤旭笑道:“他們三個剛剛接觸這方面,心裡多少還是有點恐懼,現在先拿這些弱一點的陰魂練練手,等回頭要是真的遇到厲害一點的鬼魂,也不至於束手無策,最後坐以待斃等死。”
雲遮月點點頭表示理解,可是看著外面雞飛狗跳、鴨哭豬嚎、策馬奔騰的場面,其中還夾雜著三個大男人肆無忌憚的淫蕩笑聲,他歎了口氣捧起手機聊天去了。
玩了一會兒,陳浩喘著氣進來了,雲遮月好奇問了句,“你怎麽不玩了?”
“不會騎馬。”他一臉的鬱悶。
策馬奔騰:外面有幾匹馬,劉鷹仗著會騎馬而且用紅領巾可以觸碰到鬼魂,現在正騎著馬肆意奔騰呢。
哦對了,邵志明不會騎馬,不過他找了頭驢騎,或者叫,策驢奔騰?
搖頭笑笑,雲遮月先是到群裡感謝了一下成華真人,然後拍了張花花的照片發到了群裡,不過花花雖然有骨灰做身體,但其實還是很虛幻的,隻有淡淡的身影。
又和長發公主聊了聊,周澤旭一瞥眼看到了,就笑道:“遮月,你還和你的長發公主妹妹聊著呢。”
“嘿嘿。”雲遮月笑了笑。
“嘖嘖。”陳浩咂咂嘴,“又上不到,不知道你聊的有個什麽意思。”
雲遮月輕蔑的看了他一眼,送他了一句他自己的話,“你懂個J8。”
“誒你別說。”陳浩露出淫蕩的笑容,“我還真就懂個J8。”
“哈哈,遮月這叫專一,這長發公主你聊了六年了吧。”周澤旭也是打趣道。
“嗯。”雲遮月點點頭,“差不多。和你們說個事。”他感覺好事要分享,“我要和小公主面基了。”
“行啊。”周澤旭笑道:“既然面基了,那就盡快拿下,距離什麽的完全不是問題。”
陳浩則是在他的儲物箱裡翻了翻,拿出一盒東西遞到雲遮月面前,嚴肅道:“這就當弟弟一點心意了,省著點用。”
雲遮月低頭一看,杜蕾斯,“滾。”
沒一會兒,邵志明和劉鷹也是玩累了進來了,外面的小動物也都被驅散了個一乾二淨,眾人接著啟程。
一路來到動物墓園,找到花花的墓碑,幾個人合理把開穴,果然,骨灰盒已經空了。
“看來是它自己的骨灰沒錯了。”雲遮月點點頭,取出毛筆在骨灰盒裡畫上符文,然後有在蓋子上畫上,最後施展招魂術,在花花驚恐的眼神和慘叫中將它收了進去。
“你要怎麽處置它?”周澤旭微皺著眉頭問道。
雲遮月沉吟了一下,“我先找個地方把它放起來,回頭要找個法子度化他,他這個情況有點特殊,實在不行就隻能找個廟宇慢慢度化了。”
“那放在我這裡保存可以嗎?”周澤旭問道,他終究是有些不舍。
雲遮月點點頭,其他人難說,但是周澤旭他還是放心的,就說到,“你小心點。”
“沒問題。”周澤旭笑道。
看著一切事了,
邵志明哈哈笑道:“走走走,吃宵夜去。” 已經凌晨一點左右了,哥幾個忙活了一晚上也都餓了,便又驅車到縣裡找了個燒烤攤胡吃海喝了一頓。
第二天是難得一見一覺睡到大中午的安穩覺。
或許也不太安穩,早晨家裡人又來開導他,不過他把帳戶裡的八千多大洋亮了亮,算是堵住了家裡人的嘴。
昨天那兩戶人家一家給了一千,一家給了五千,雲遮月還完貸款還有兩千多,一共八千。
雖然家裡人還是對雲遮月的玄術抱有懷疑態度,不過比以往好了很多。
一天無事,不過雲遮月大晚上兩點多的時候跑到了拘留所門口。
今天是楊成武出獄的日子。
或許是這幾天煙抽的有點勤快了,雲遮月好像有了點煙癮,這時候正嘴裡叼著煙腦袋裡想著戒煙。楊成武一出門就看到了他,張開大手揮了揮,“小月。”
雲遮月呲了呲牙,走上前笑道:“楊哥,咱換個稱呼行不行,我這身邊好幾個叫小月的,都是妹妹。”
“哈哈哈。”楊成武笑了笑,大手拍在雲遮月的肩膀上,差點拍散了他骨頭架子,“那就叫小雲了。”
雲遮月嘿嘿笑笑,“走,弟弟給你接風洗塵。”
兩個人一路說說笑笑的走著,這個時間點了,也找不到飯店了,遍尋了個街邊的大排檔,要了些燒烤和啤酒。
楊成武也是個愛喝的,不過聽雲遮月說酒量不好就不勸他酒了。
正吃著,雲遮月隨口問了一句,“楊哥,最近有什麽打算?”
楊成武哈哈一笑,“能有什麽打算?咱學歷也不高,先找個工廠上班吧。”
“找個工廠上班?”雲遮月愣住了,在他的印象裡,楊成武這樣的俠客應該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才對啊。不過再想想自己,也就釋然了。
“嗯。”楊成武喝了口酒,卻是毫不在意的說道:“總是要生活的不是?找個體力活賺錢多的工作賺點錢,再說其他。”
“唉。”雲遮月歎了口氣問道:“楊哥,你平常行俠仗義,局裡就沒點獎勵什麽的?”
沒想到楊成武一瞪眼,不快道:“我要是真衝著獎金才去幫助別人,那不是壞了心了。”然後他哈哈大笑道:“我可是大俠,哈哈哈哈哈。”
雲遮月端起酒杯,“楊哥,我敬你一杯。”說完,一飲而盡。
楊成武也是哈哈笑著端起酒杯,一仰頭,“哈哈,痛快。”
雖說楊成武是習武之人,但是進廠做體力活又不一樣,日複一日機械性的工作,其實對身體的磨損非常大的,尤其是習武之人,他們本身的各個關節的磨損度就遠非常人,再進廠裡,很容易就會毀了自己的一身根基。
沒有家人束縛的楊成武,反倒是更失去了像雲遮月這般任性的機會,沒有了家人們即便不支持也不會不幫助你的親情。
一文錢難倒英雄漢。生活,誰都不容易啊。
今天雲遮月又喝多了, 他在楊成武驚訝的目光下一拍桌子,“唱歌去!”
附近就有個KTV,兩人直接步行就過去了,結果關門了。
他們哪裡的KTV隻從中午十二點營業到凌晨兩點。
雲遮月跟個小孩子一樣插著胳膊,臉都擰在了一起,那叫一個不樂意。
“哈哈哈。”這把楊成武逗的不行,他拍拍雲遮月的肩膀,“走吧,兄弟,別唱了。”
雲遮月小孩似得一撅嘴,“可我就是想唱。”
“哈哈哈,好。”楊成武大笑道:“哥哥陪你唱。”
然後他想了想,張嘴唱了起來:
我要從南走到北,我還要從白走到黑。
我要人們都看到我,卻不知我是誰。
假如你看我有點累,就請你給我倒碗水。
……
我不願相信真的有魔鬼,也不願與任何人作對。
你別想知道我到底是誰,也別想看到我的虛偽。
崔健的假行僧。
雲遮月看著楊成武的背影,內心深處感覺他唱笑傲江湖才是最應景,但是不知道為何……為何來著?雲遮月的腦袋已經有點不清晰了,但總是覺得他唱這首歌也很好,給這首歌平添了一股霸氣,
他咧嘴笑了笑,便也扯開嗓子跟著唱了起來。
一抹光芒破開了黑暗,照亮了天際,原來不知不覺中,已經是一夜過去了。
晨曦照在他們的臉上,一抹是不滅的火焰,一抹是重燃的希望。
兩個年輕人搭著肩揮著手,他們在黑暗裡高歌,迎著朝陽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