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認為艾奧娜會承受什麽壓力,她可是名門貴族,家裡把她當作寶貝一樣慣著,偏偏有一個家夥對這個寶貝愛搭不理的。”
還是沒有忘記自己被哈洛斯坑了的那幾次,以艾奧娜的條件,他都是可以將就一下的,偏偏人家艾奧娜事實上是在找哈洛斯約會,讓他白高興一場,
“而且,就算她遭遇了壓力,你會幫她解決這個壓力嗎?你就不擔心你幫助了她之後,會讓她更加迷戀你?”
哈洛斯本來是有著幫助艾奧娜解決麻煩的想法的,但是聽這樣一說,偷雞不成蝕把米的幾率似乎很大呢,可不能冒這個險,
“你說得對,我不會幫艾奧娜解決麻煩的,我可不是多管閑事的人。”雖然這是事實,但事實上……
“那你打算怎麽做?繼續這樣躲著她?你是有著某個很強大的仇家吧?我發現我那一天的記憶很不對勁,是被人篡改了的。可能是涉及某種機密事項,這才讓我被組織消除了記憶,但你並沒有,對吧?”
早就知道自己的記憶是被修改了的,在他簽訂的協議裡是有著涉及國家重大機密的事項時,處理完畢後會被清除記憶,雖然這一次不太徹底,但是卻很合理。
在看來,既然他是知道這個機密與哈洛斯和艾奧娜的生命安全相關,不管是出於同學關系,還是同事關系,或者作為一個英雄的責任,他對記憶清除手術有些抗拒導致手術不完全的可能性不低。
“你是不擔心你的仇家的報復,因為你的實力足夠強大,國家也非常重視你,但是艾奧娜就不一樣了。你把她當做是外人,但是你的敵人不一定會這樣想,她處於危險之中,遲早會出事的。”
“……這難道怪我嗎?他自己湊上來難道還是我的責任了?飛蛾撲火讓自己死去難不成是火焰的罪過?”莫名其妙的責任,哈洛斯表示自己可不背!
艾奧娜所做的一切都是由她自己做主、自己決定的事情,沒有他的主動干涉,雖然是有著被動干涉,但是魅力這種東西能不能抵擋得了也是看艾奧娜個人的意志力吧?
是她自己的能力不夠,怪不到哈洛斯的身上,否則其他的女的怎麽沒有湊上來?這就和這個世界古代的歷史裡所謂禍國殃民的美女,錯在她們嗎?
當然不是,錯在抵擋不了她們魅力的人。如果一個人的自我會因為迷戀另一個人而迷失,那麽迷失者真的具有作為人的資格嗎?連自己的思想都不屬於自己,都無法把握好。
這和皮影戲裡的小人有什麽區別?都只是別人的牽線木偶。
“……這不一樣,你所說的都只是你和艾奧娜之間的關系,但是,”沉思了一會兒,時不時皺著眉頭,時不時又點了點頭,但是最後,他還是提出了反對意見,
“影響到艾奧娜的關系,可不僅僅局限於你和她,刀不會殺人,但是當人的手裡握著刀的時候,刀可以殺人。
現在就你變成了一把刀,握在你的仇家手裡,他們的力氣不足以將你折斷,便想要通過讓你傷害你身邊的人讓你自己斷裂。”
……
真的是那樣嗎?哈洛斯在回來的時候一直在思考著這個問題,他到底應不應該保護艾奧娜?
他可以不出手,但是艾奧娜如果遇到襲擊又確實有著他的責任,可是如果因為救助了艾奧娜導致她越發瘋狂的迷戀自己,他就沒有辦法再推脫責任了。
“遇到兩難抉擇的時候,不要在已有的選項中選擇,會有其他的辦法讓這個兩難抉擇的存在基石消失。”哈洛斯又想起了艾比亞口中那位神奇的盜賊的語錄。
在現在的情況下,作用很大。
那麽,另一個判斷題來了,接受一個人的愛意所應擔負的責任與毀滅或者發展一個黑手黨的責任哪一個更大?
哈洛斯認為接受無謂的愛意所要承擔的責任比另一個大得多。因為毀滅是他的專長,更別說是要以艾爾迅二代目的身份來毀滅艾爾迅家族,這會更加輕松。
哈洛斯還記得那個位置,所以他走進了陰影裡。
“一群飯桶!讓你們殺個人都辦不到!以後還怎麽和我一起統治新生的地下世界!”博朗克在他的據點裡大發雷霆,走進的得力乾將都殺不了區區一個剛進入艾爾迅家族的新人殺手,說出去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但是二代目你看,我們抓到了一個女人。”剛被博朗克臭罵一頓的家夥讓手下將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女人抬了上來,“這是在那個不自量力的小子的家門口發現的, 一定和那小子有著關系。”
“……”博朗克卻二話不說扇了說話的那人一耳光,“你以為我不知道這個女人和那個小子的關系嗎?只不過是一個花癡女而已,誰tm想要暗殺偶像的時候會用他們的某一個粉絲做人質?帶下去,把她‘收拾’乾淨。”
這讓在陰影裡的哈洛斯松了一口氣,還好,不是把所有的責任都擔在了身上。
艾爾迅家族收拾這種人質或者不經意闖入了艾爾迅家族據點的家夥時,通常情況下會根據當事人的物品、指紋、基因,一層一層的鑒定當事人的身份。
沒背景的隨便拖去喂魚就行了嗎,但是有背景的,背景比較大的,就得動個記憶消除手術。既不得罪人,又不會讓家族的機密外泄。
艾奧娜的身份不低,是不會被收拾掉的,也就是沒有遭遇危險,他沒有負起責任的必要。可是,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呢。
哈洛斯接著在陰影裡觀察著這個據點,果然,這些人在翻到艾奧娜的S城第一中學的學生證時,就開始給艾奧娜做手術了,能上第一中學的都是權貴子弟。
就算家族的力量遠比所謂的權貴強大得多,但是也不能隨便欺辱,這是詹姆士定下的規矩,艾爾迅家族的人不能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