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就結束了嗎?我以為你們的考驗會更艱難一些的。”哈洛斯看著那個賣國賊一口一口的吃下米飯,詢問著伊諾克。
怎麽說都是一個檢驗艾爾迅家族的二代目是否值得跟隨的考驗,如此簡單,是不是太輕率了?還是說,這些家夥的能力也就這樣了。
“原本不會這麽簡單的,以上一個二代目博朗克為參照的話,光是無聲無息的潛入這所特意被我們替換了安保人員的精神病院,就已經非常不容易了。”
伊諾克很瞧不起博朗克,他一直以為即便是教父,也是避免不了為自己的孩子鋪路的人之常情。
否則的話,他實在是想不通博朗克那麽無能的家夥憑什麽能夠成為艾爾迅家族的二代目,但是,當博朗克的死訊傳來時,伊諾克認識到自己錯了。
教父,一定是有著其他的目的。當博朗克還活著的時候,他們不會這麽想,但是現在,他們明確知道了教父讓博朗克成為二代目是另有目的。
“此外,因為我們要求在這所醫院中找到導致賣國賊死於突發性疾病的試劑,對於一個從來沒有來過這裡的人來說,難度不低。尤其是在我們特意隱藏的情況下。”
容納上千人的精神病院,每個病人都是單獨的房間,配上獨立的療養場所,活脫脫就是每個人一棟小別墅。
在這種條件下,憑博朗克那個家夥,想要找到這個賣國賊的住所都是一個天大的難題,更別說在這上千棟小別墅中依靠那麽一點微末的提示找到試劑了。
“最後,這些小別墅都是完全封閉式的,雖然有著通風口,但是通風口是以一片高壓電網堵住了的,也就是說,想要進入賣國賊的病房,必須得想辦法得到精神病院的合理身份。”
伊諾克一點一點為哈洛斯解釋著做成這種事情的難度,他們壓根沒有想到艾爾迅家族的二代目會是這麽一個異能者,否則的話,考驗就不是這些了。
伊諾克和他所代表的勢力是第一個前來考驗哈洛斯的,所以在請報上不怎麽充分,因為哈洛斯繼任二代目的消息太突然了。
他們沒有時間去獲得哈洛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家夥的信息,更不會知道哈洛斯有著如此強大的異能。
等到伊諾克把哈洛斯的消息傳遞出去之後,估計大部分勢力都會選擇放棄對哈洛斯進行考驗。因為這種力量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少部分勢力依然會考驗哈洛斯的其他方面,作為伊諾克家族的二代目,不應該存在“缺陷”。
伊諾克相信以哈洛斯的實力,作為艾爾迅家族的二代目不會受到任何反對,但是,這二代目繼任考驗,又不僅僅是為了檢驗哈洛斯的資格。
更重要的是,他們需要以這種方式,找到哈洛斯的缺陷,boss的缺陷由家族派出守護者去彌補,這是教父定下的原則。
所以,別以為艾爾迅家族的教父只不過是一個既沒有異能,也沒有接受任何科技改造,還沒有修習過什麽異族修煉法,就是一個可以輕松解決的對象了。
即便是西奧多和德古拉,都休想在詹姆士身邊的守護者跟前暗殺掉詹姆士。當然西奧多不會這麽做,但是德古拉是確實失敗了。
德古拉輸的一塌糊塗,並且宣言再也不會踏足澳洲,並且奉勸那些懷著暗殺詹姆士以達到動蕩新生並借此摧毀新生家夥放棄這個想法。
“當所有準備都做好之後,我們會對賣國賊的狀況進行檢查,看看接受考驗的人是否正確使用了試劑,如果沒有的話,我們會立刻做出彌補,以防聽到這家夥死訊聞風而來的奸細,發現不對勁的地方。”
伊諾克和他所屬的勢力的這場考驗可以說是非常完美的了,奈何進行考驗的人過於妖孽,完全避開了他們設下的難關,不過這種情況反而更加能夠說服那些老頑固們。
讓自以為在詹姆士死後就可以獨立出去的家夥們看看,他們所謂的計劃是多麽的缺乏意義。
“你這樣說的話,這確實是博朗克那個蠢貨做不到的事情,你們是刻意刁難他嗎?”哈洛斯不明白這種不給於正常的繼任者通過考驗的機會的考驗,有著怎麽樣的意義。
“並不是這樣,雖然我們確實看不起博朗克,但是我們在進行考驗的時候是會分步驟評分的,潛入精神病院、獲取位置信息、尋找合適試劑、通過封閉屏障以及給賣國賊下毒,每一個步驟都會進行評分,”
伊諾克回答著哈洛斯的問題,不得不說,他所在的勢力的測評方法比較合理,也許哈洛斯他在塞克帝國的科瓦學院在進行入學考試的時候,也可以用這種方式,
“而上一次,當教父宣布博朗克為家族二代目的時候,我們設下的考驗,博朗克那家夥隻得到了37分,而我們當時設下的是每一個家族精英都能夠至少得到60分的考驗。”
這麽說起來,博朗克那家夥還真是無能,作為領袖,連家族隨便一個精英都比不上,難怪詹姆士只能打著讓博朗克覆滅艾爾迅家族的想法。
即便詹姆士是那個古老國度的聖賢孔夫子在世,也沒有辦法把這麽一個家夥教育成合格的家族領袖。
畫面中,賣國賊已經一動不動的了,突發性疾病?估計還有著麻醉的效果吧,否則怎麽會是安樂死呢?讓這個家夥在沒有意識的情況下突然死去,這樣賣國賊就沒有過多的動作(比如寫個字什麽的),讓奸細看出破綻。
“他已經死了,現在要去檢驗一下嗎?”哈洛斯拉開了畫面,又是一道陰影門戶,只是這一次門戶外面的東西,伊諾克隱約能夠看清了。
“當然,”伊諾克走進了陰影門戶,同時推開了這個衣櫃的門,站在賣國賊的床邊,拿出了自己的電話,“二代目已經完成任務,請求檢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