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洛斯把他們帶去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反正是要動手的,這些家夥看上去也不是什麽認為目標有自信就不敢下手的慫包,就算走跟平常一樣的道路回家,這些家夥也不會有所顧忌。
但是,哈洛斯有。
他的黑暗權柄和沙漠權柄都不是可以在大眾場合光明正大的使用出來的。他的身份並不保密,就目前來看,不少人都知道他是艾爾迅家族的人。
那麽,一個黑手黨家族的成員作為一名英雄,是在圖謀什麽呢?要知道艾爾迅家族可是新生國黑社會的扛把子,是維持著新生黑暗秩序的家族。
只要哈洛斯在公共場合使用沙漠權柄,他作為一名英雄的事情就會暴露出去,艾爾迅家族旗下的不少黑幫都會對詹姆士發難。當然,只是口頭上的一些壓力,實際上還是一個個得乖得和孫子似的。
而如果使用黑暗權柄,他的殺手身份就難以隱藏了。艾爾迅家族的成員能夠使用陰影類的異能,可比其他人更像是那個在黑暗中奪人性命的殺手。
死亡力量不允許使用,而靈魂權柄……哈洛斯目前還沒有發現這個權柄在攻擊敵人、消滅對手等方面,能夠給他帶來什麽幫助。
倒也不是沒有攻擊手段,只是那些攻擊在哈洛斯看來太孱弱了。相較於毀滅敵人,更像是激怒敵人,哈洛斯可不想讓戰鬥在公眾場所展開。
……
差不多了。哈洛斯和那些黑幫人員都認為這裡,就是他們戰鬥的地點。
砰的一聲槍響,一名黑幫男子朝哈洛斯開槍了,他們的老大為了以防萬一給他們配備了還算不錯的槍支,開槍之後效果和放炮差不多。
可是,目標未免太弱了吧?值得老大那麽重視嗎?連槍都躲不過。
領頭的那位稍微示意了一下,就有幾個黑幫男子衝著煙霧裡不斷開槍,這就不是那種特製的堪比炮彈的槍了,也就是一些有著穿甲效果的手槍而已。
“死了嗎?”一輪射擊結束,他們領頭的男子抽著一個煙,等著煙霧消散。
“居然沒死!開槍!”然而這一次卻沒有人的槍還能夠射擊,他們都被自己的影子包裹著,然後消失不見了,他們的一切,包括他們的槍。
不,還有東西留下,在陰影退去之後,他們原來的所在,各有著一塊棱長十厘米的正方體,勉強還能夠看出是金屬和血肉的混合物。
“好玩嗎?”哈洛斯從領頭的男子手裡拿走了那把特製的槍,對著男子的腿,“要不要嘗試一下?我覺得剛才的煙花還算不錯,我想再看看。”
“不!不!饒命!”男子都不敢反抗,哈洛斯沒有用影子束縛他,但是當哈洛斯拿走他手中的槍時,他一點反應都不敢有。
之前明明已經擊中了目標,可是目標卻毫發無損,這說明他們不能對目標造成傷害,而後,自己的部下以那種殘忍的方法死去,說明目標可以輕易殺死他——他不敢反抗。
他敢打賭,目標沒有殺他,一定有著其他的目的。
“饒命?可以,幫我辦一件事情。”
“您隻管說,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為您去辦!”領頭的男子心道果然,這下子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吧。大人那裡,應該也不會因為自己對付不了異能者而責怪自己。
“把這些方塊,帶給你們的頭頭,讓他老實點。”哈洛斯不想讓那個所謂的二代目來再來打擾他,但是,直接給二代目說直接沒有和他爭奪艾爾迅家族繼承人的想法,會顯得自己怕了他。
這是他絕對不會允許的,當然這樣可能會讓那個二代目非常生氣,然後發了瘋一樣的對他進行報復,但是,那樣的話,他可不就有了足夠的理由去解決二代目了?
想必詹姆士也不希望自己的繼承人會是一個瘋子吧?就算不讓他來解決,但是,那個二代目平日裡在詹姆士面前的偽裝也算是全部被卸下了。
之後,詹姆士自己都會將其放逐吧?雖然哈洛斯眼裡詹姆士還算是比較親和的,但是作為黑手黨的教父,再親和也不會容許自己的二代目是一個屍位素餐的家夥吧?
“大、大人!饒命啊!把這些東西帶給那位大人,他會殺了我的!”這個黑手黨男子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樣,跪在哈洛斯面前,不斷的磕頭,力度之大,讓他的額頭在地上塗了一層紅色的油漆。
“哦?是嗎?”看來那個二代目對付他自己的手下還是蠻有一套嘛,讓這個在他面前還可以冷靜思考的男子,在聽到要把那些東西送給二代目的時候,怕成這樣。
“對啊!大人, 饒了我吧!只有這個!只有這個!千萬不能讓我去做啊!”
哈洛斯頭一次看到有人磕頭,把自己的臉都磕得面部全非的,雖然在他面前磕頭的人並不多,但是,這家夥的確算是一個奇葩了。
“不行,要麽回去死,要麽現在死,你要知道,我的手段,不比他少。”哈洛斯的聲音宛若絕望的深淵,把這個黑幫男子的希望全部吞沒。
“我——知道了。”黑幫男子蹲著身子,撿著那些方塊。一點也不管自己的臉上的鮮血,還在不斷地滴落。或許在這個時候多流一些血,等會兒受到的痛苦,就會減少許多。
“不要抱著僥幸的心理,我在你身上做了標記。”鬼扯的標記,只不過是分神用陰影監視這個家夥,額——實質上比標記還要高級許多?
“是……”男子撿著方塊,聽這語氣,似乎就沒有想過偷偷溜掉,或者不把這些東西交給二代目,而是丟進某個地方的“垃圾桶”,專門處理屍體的地方。
真是足夠奇怪的家夥。正常而言,不應該在這個時候選擇自殺嗎?虧他還在提防這個家夥會不會掏出自己的手槍自殺,結果——還在求生?
為什麽?明明已經沒有活著的希望了,還要這樣頑強地讓自己活著,令人驚歎的求生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