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事情是不可能的,你這個廢物。原本以為你能夠躲開影子,讓我再好好玩一玩的,但是真讓我失望。”明明之前都躲過了影子的束縛,讓哈洛斯有了鍛煉自己對影子的操控能力的想法。
可是,一下子就又被抓住了?無趣。
“你不是異能者!”黑衣人的長劍落在了地上,他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連帶著,看向哈洛斯的目光也充滿了震驚,哈洛斯不少異能者?怎麽可能!西奧多都認為哈洛斯是第一批多重異能者,怎麽可能會不是異能者!
“你怎麽會知道?”哈洛斯的驚訝不會比眼前這個黑衣人少,連西奧多這個應該可以稱為新生頂梁柱的家夥都沒有看出他不是異能者,這個家夥為什麽就看出來了?
隻覺得自己的腦袋不夠用了,居然是真的。
“我為什麽知道?看來你也知道自己不是異能者,如果你答應放我離開,我就告訴你答案。”
黑衣人自認任務已經失敗,打算離開,但是他已經被哈洛斯束縛了,想要離開可沒有那麽簡單。
“可以。”
哈洛斯的果斷回答讓和黑衣人都不敢相信——這人莫非是個白癡?還是說是一個神經病?這個黑衣人可是來殺他的,這麽輕易就答應放他走?
“放心吧,我不會使詐的。”哈洛斯用靈魂權柄給自己的話語增添了令人信服的魔力,否則,這個黑衣人估計不會相信的。
哈洛斯理解他們的想法。正常人當然不會放過要弄死自己的敵人,但是,哈洛斯是正常人嗎?答案是否定的。
哈洛斯不認為黑衣人在物理層面能夠對他造成傷害,也就是無法冒犯他。而精神層面上,這個黑衣人也並沒有用言語挑釁他的尊嚴,那麽這種螞蟻就算爬到了獅子的頭上,獅子也懶得去理睬,不是嗎?
“那好吧,”黑衣人開口答應的時候,哈洛斯松開了影子對他的束縛以略表誠意,沒辦法,實力弱小的家夥總愛疑神疑鬼,如果不讓這個黑衣人放心,哈洛斯估計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我的異能是異能隔斷,凡是被我使用了異能的人,一定時間內都無法使用自己的異能。而你,在我剛對你使用了異能之後,你的影子就抓住了我。異能者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異能隔斷?哈洛斯還沒有想到這個世界居然有著擁有這種異能的異能者存在,有著這種能力,用來擊殺異能者太輕松了,當他們面對黑衣人的飛撲時志得意滿的打算使用異能解決掉面前不知死活的蟲子,卻發現自己的異能——不見了!
想必,大多數異能者在面對這種情況的時候都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就連他們的性命可能都比不上他們的異能,畢竟他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可以說是他們的異能給與他們的,沒有了異能他們什麽都不是。
而回不到以前的生活,對於他們而言估計是比死亡更殘忍的折磨。
“不錯的能力,你可以走了。然後忘記這裡的事情,就當做你暗殺失敗而且不會再來了。”哈洛斯用一道龍卷送走了黑衣人,同時,還有一股靈魂力量在黑衣人飛行時修改他的記憶。
黑衣人的記憶需要修改,的記憶當然也少不了。
現在,異能者的身份還可以用來掩蓋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沒有了異能者的身份,他又應該如何解釋自己所擁有的能力?他可不知道這個世界有哪些種族或者超凡者,有著駕馭沙漠和黑暗的能力。
……
今天,是新生國的國慶節,但是哈洛斯卻沒有在新生國內享受節日時光的空閑,當然他自己也不怎麽在乎這所謂的國慶節,又不是自己的國家……
就算是自己的國家又如何?節日,能夠帶給他什麽有用的東西嗎?如果不行,那就只是在浪費時間吧。
不過,因為國慶的原因,學校放了一個小長假,這讓哈洛斯有了外出執行暗殺任務的機會——詹姆士想要劫走一批貨,一批野蠻的貨。
就和哈洛斯想的一樣,新生國隱瞞了一些事情,新生——並不是唯一的文明國度,在其他的大陸上也有著文明國度,以及半文明半野蠻的國度,野蠻與文明共治的國度。
之前的那個非洲酋長,倒是真的來自完全的野蠻陣營,連國家都沒有形成,只是一個個部落。但是那個酋長所具備的智慧倒也是不低了。
那麽,文明與野蠻的區別就不在於各自的智慧高低,而是——是否摒棄了文明。追求個體的強大,掠奪其他的一切來供養自己還是選擇保護那些沒有在變革中獲得力量的人民並且以往的知識傳承下去。
如果是所有人都如野蠻一樣選擇,那麽這個世界恐怕會在幾千年後才能夠孕育出高等的文明,而原本的人類文明則會被當做是古代文明,甚至是——臆想?
看非洲酋長的智慧, 已經是退化到一定程度了,雖然能夠思考、能夠交流,但是他不會抗拒自己的本能。如果這個世界原有的人類文明消退,那麽野蠻陣營的生物所具備的智慧也會在他們的本能的驅使之下消匿。
直到文明的火花再一次在野蠻的碰撞之中產生。
現在,哈洛斯也知道了新生國的敵人到底是哪些家夥。
新生是完全文明的陣營,而非洲大陸上的家夥,都屬於完全野蠻的陣營,雙方的戰場,不,是新生的防線是在非洲大陸與澳洲大陸之間的海洋之上,那裡有一片人為的用來抵禦野蠻的群島。
不久前的那一堆蜘蛛,都是直接從非洲大陸上發射過來的,穿過了群島的防守抵達澳洲大陸的蜘蛛,不到蜘蛛總量的二十分之一。
但是,這不到二十分之一的蜘蛛中,卻潛伏了一名非洲酋長。如果不是哈洛斯的話,西奧多就不得不從群島調集人手返回澳洲大陸進行救援,到那個時候野蠻就有了可乘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