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麽要將海洋之王的位置拱手讓給鮫澤那個家夥?”在哈洛斯他們離開了結界之後,他們面前出現了一隻巨大的鯊魚、海龜還有鯨魚。
開口的就是那隻海龜,他們的臉色當然都不好看。一方面是哈洛斯這個“海洋精靈”又一次背叛了海洋,將海洋之王的位置交給了鮫澤,鮫人族的族長。
另一方面是因為鮫澤那個混蛋帶領了那麽多的鮫人混入祭禮,而他們卻絲毫沒有發現。
尤其是鯊族的族長,要不是鯨族的族長一直在旁邊攔著,他幾乎就要和哈洛斯發起衝突了。
任誰看見這種友方明明有機會奪得勝利,偏偏要讓對手勝利的事情,都會非常憤怒,但是哈洛斯的力量之強,他們有目共睹。
就連拿著三叉戟的鮫澤,都不敢與哈洛斯動手,否則依鮫澤的性子,可不會放這些海洋精靈安全離開的。
“和你們有關系嗎?我沒有為你們取得勝利的義務,而且鮫人族作為海洋的領袖,不見得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反正是不是好事,都和他沒有關系。哈洛斯可沒有在海洋繼續待著的打算,如果自己沒有辦法回去的話,時間到了之後,海神也會把他們送回去的。
“怎麽可能會是好事!”鯊魚撞開了鯨魚,衝著哈洛斯咆哮著,
“那位被海神放逐的鮫人王,就快要回來了!那位鮫人王一定不會放過現在的海洋種族的,而鮫人族成為海洋王族的話,豈不就是給那個鮫人王合理的摧毀海洋的理由嗎?”
WTF?哈洛斯知道自己又卷入了一個大麻煩,難怪海神會把他弄到這裡來,原來是想要借助他的力量對抗那位鮫人王。
而且,那位鮫人王的力量已經堪比海神,甚至於還要強過海神了,這個世界的海底深淵聯系著什麽東西?
居然能夠讓一個沒有權柄的半神,成為掌握著權柄的真神。哈洛斯可不相信,區區半神能夠對真神造成傷害。
“那關我什麽事情?”哈洛斯可不欠海神的人情,而且也沒有接受海洋之王的位置,沒有義務去抵抗那什麽遠古鮫人王。
如果那個鮫人王不滿足於統治海洋的話,哈洛斯到時候再對鮫人王出手也不是問題。
“你!”
鯊魚還想說什麽,但是異變發生了。
一道光芒出現在結界之中,那個結界裡現在只剩下那個鮫人族的族長——鮫澤了。
在那道璀璨的光芒裡,一個寶座緩緩下降,那就是海洋之王的寶座,傳聞中坐上海洋之王寶座的人,就能成為海洋之王。
但是,只有在祭禮結束,在上一代海洋之王的血脈的末裔失敗的時候,這個王座才會再次出現。
“終於……我們一族的夙願就要達到了!我們鮫人族,將再一次君臨大海!”
鮫澤的心情早已不是激動可以形容的了,鮫人族夙願的達成還在其次,他真正在意的,真正讓他感到無比的興奮的是——
他要成為海洋之王了!
鮫澤一點一點的朝著光芒遊去,多麽神聖的光芒啊!仿佛他身上背負的一切責任都煙消雲散,仿佛他心中的所有罪惡的想法都是過眼雲煙。
“完了!一切都完了!”鯊魚也不再和哈洛斯爭論了,他們根本不知道鮫人族到底是以怎樣的手段混進祭禮的。
他們自己也沒有辦法在這種時候進入結界去打斷鮫澤的繼任,而且就算他們進去了,也只能拖延一下鮫澤的步伐。
但是,鮫澤終究還是會踏上王座的。
“不,或許我們還有機會。”
龜族的沉穩,並不是沒有憑仗的,他始終堅信著。
“為什麽!”結界之中的鮫澤咆哮著,他已經看見了王座,他已經走到了王座面前,但是他始終無法再靠近王座!
只有一個人能夠做到這種事情,那就是——海神!
憑什麽,他們自己的神靈要在其他種族的信仰之下掉頭對付他們?憑什麽,哪怕他們獲得了祭禮的勝利,他們的神靈也不允許他們成為海洋王族?
“海神!你出來啊!告訴我們,為什麽不允許我們成為海洋之王?”
毫無公平性可言,誠然他們在這裡埋伏了重兵,但是這些都是基於合理的漏洞而帶進來的部隊。
這場祭禮一旦展開,就無法中途加入,但是他們在開始之前就已經在這裡了,而且他們出現在這裡的狀況,還不會被當做是作弊。
因為他們只是將靈魂的一小部分放進了這場祭禮之中,無法對祭禮產生任何影響,但是這一小部分靈魂,卻可以在他們需要的時候,作為一個鑰匙,將他們帶入祭禮之中。
這是合理的,因為他們的靈魂在結界之中,他們就算是這場祭禮的參與者,而且,他們還是第一次使用這種辦法, 海神不可能臨時修改規則。
那樣不符合一個公平公正的海神形象,不符合大海的公平性。哪怕海神現在已經不是信仰神靈,而是一位真神,也不可能違背他對自己的限制。
“哈哈哈!鮫澤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海神根本不允許他們成為海洋王族,這些隨時都可能背叛海洋的種族,有什麽資格作為海洋之王?”
海龜心中的擔憂已經消失了,果然,他們的神,沒有讓他們失望,果然沒有讓這個卑鄙的惡徒成為海洋之王。
“你不能成為海洋之王。”
一道聲音傳來,這聲音仿佛無處不在,又仿佛哪裡都不在,在這裡的生靈可以聽見這個聲音,不在此處的生靈依然可以聽見這個聲音。
這是——海洋的聲音。
“這是規定,在古老的時代,吾就與所有海洋生物立約,不能讓鮫人族再一次統治海洋。”
鮫澤手中的三叉戟,落下了,這種話,海神居然說出這種話,他居然在這種時候說出這種話!
就因為區區一個約定,那種古老年代的約定,就將他們鮫人族全盤否定?不能夠成為海洋之王還讓他們待在海洋之中,不就是讓他們作為其他種族的奴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