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長舌羊人,羊父的子女,人類若是不想與我們為敵的話,最好不要再輕舉妄動。”
高大的長舌羊人是抱著可能會遭到沙耶的攻擊的準備說出這樣的話的。
他可不知道剛才那順間斬斷了除他以外所以羊人的舌頭的攻擊並不是出自沙耶之手。
要知道長舌羊人的舌頭不僅僅是他們攻擊敵人的武器,保護自己的防具,也是他們身上最為堅硬的部位。
能夠如此輕易的斬斷他們的舌頭,當然也可以輕易的斬斷他們的脖子,而他卻連“沙耶”是如何動手的都看不出來,這如何不讓他緊張?
“繼續問,他還沒有說出他們為什麽會變成無法攻擊的綿羊。”
哈洛斯見沙耶沒有了追問的想法,隻好再提醒一下沙耶了,沒辦法,他想知道這些羊人是如何變成那個樣子的。
綿羊可只是普普通通的野獸,在他目所能及的黑暗裡,這樣的野獸可不少,要是那些野獸都是因為某種緣故而變成野獸的亞人,那他以後就要當心點了。
“說說原因吧,我猜你們不是自願變成那種綿羊的吧?”
聽到哈洛斯的提醒,沙耶又將自己的目光從地上那些羊人身上轉移到了高大羊人身上。
經過哈洛斯的點撥,她立刻就明白了高大羊人是在隱瞞什麽,這種避開她的問題試圖蒙混過關的,肯定不是什麽好肉……好人。
“這……”高大羊人剛松下的一口氣,又提了上來,不說,可能會遭遇面前這個人類的s級魔導士的報復。
沒錯,“沙耶”剛才一閃而過的攻擊,已經讓高大羊人將沙耶當作是一名強大的s級魔導士了。
雖然說這個s級魔導shì de nián齡實在是太小了,但是人類總是不缺少天才的,不是嗎?
可如果說了的話,他們長舌羊人的名聲估計又要跌落了,本來他們的名聲就不好,族群又遭遇了外敵需要祈求人類的幫助。
要是再因為面前的事情,導致他們的名聲又一次跌入谷地的話,得到人類的幫助的機會可就是非常渺茫了。
“快說!不然,不然我就……”
沙耶思考著自己應該用什麽樣的方法來威脅面前的高大羊人,但是她怎麽想都想不出來她能夠有什麽手段可以對付面前的羊人。
那皺著眉頭的樣子,在哈洛斯眼中有點可愛,但是在高大羊人的眼中,卻是另一幅可憎的面孔了——肯定是在想著用什麽辦法對付他們。
“我說!我們是……取巧參與遊戲,被諸神懲罰了。”
高大羊人說出這句話時,整個人的氣勢都塌了。
在諸神遊戲裡取巧,在諸神遊戲裡作弊,他們把他們的羊父的臉面都丟光了,能夠在諸神遊戲這種所有將自己融入人類血脈之中的“魔法”創立的遊戲裡取巧,甚至比在伊甸帝國的學院大比裡作弊還要令人不齒。
“怎麽個取巧法?”沙耶一下子來了興致,面前的心懷鬼胎的壞人遭遇到的不幸,還是挺能夠讓她解氣的。
“諸神遊戲,最後只能有一百人的幸存者,但是你也看見了我們這裡有足足上千人,哪怕最後的那一百人全部都是我們長舌羊人,我們也不能接受如此巨大的犧牲。”
是了,沙耶雖然沒有聽過這個遊戲的比賽規則,但是看斯萊伊爾他們三個人一起行動,那個狼人少女獨自行動,就知道這場遊戲裡,每個種族都不會有太多的參與者。
否則的話,就不會是三三兩兩各自進入這個遊戲世界了,而且,死傷了一群人的遊戲,哪裡還能夠稱作遊戲?
怕不是每個亞人種族之間都會有著深仇大恨了,如此一來,本就在人類面前地位尷尬的亞人,說不定就要因為自相殘殺而泯滅在歷史之中了。
“所以,你們為什麽要來這麽多人?還有,那些母羊,是真的有羊奶嗎?”
沙耶選擇性的忽視了她曾經吃過面前這些亞人的肉,反正她總是選擇性的忽視自己吞噬了無數人的生命。
只不過,這種時候還惦記著羊奶,真的好嗎?
“我……”高大羊人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沙耶後面的那個問題,甚至被那個問題嗆得說不出話。
他們是亞人,是亞人!本質上來說依然是人類,只不過他們的魔法融入了血脈之中,人類會產羊奶嗎?
“我們作弊了,通過我們一族的秘法,將我們這上千人的靈魂聯系在一起,因而被當作了一個‘人’進入了這個世界。
但是,諸神的眼光是銳利的,在進入這個世界之中,我們就遭到了懲罰。
諸神將我們扔在了遊戲世界的腹地,根據歷來的經驗,只有在遊戲還剩下最後十天的時候,幸存的人才會陸陸續續的在不斷崩塌的世界邊緣的逼迫下,來到這裡。”
這只不過是應急的處罰而已,高大羊人知道諸神對長舌羊人的處罰還在商議之中, 也許已經有了結果。
現在還沒有對他們下達處罰結果,只不過是不想干涉遊戲世界的正常運行而已,但是從諸神把他們直接甩到遊戲世界的中心,又把他們變了十來天的綿羊就知道,諸神不同意他們參與這場遊戲了。
“……”哈洛斯抬頭,透過沙耶的眼睛望向天空。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這麽多天來一直都沒有遇上智慧生命的原因,諸神是察覺到了他的實力,不希望沙耶干涉到這場遊戲的公平。
所以把他們甩到了這裡來,就算之後其他人趕來了這裡,但是,大部分實力弱小、隱藏能力又不行的亞人,都已經被淘汰了。
而且,這場遊戲既然是只會留下最後一百人,那麽就不會在還剩下九十九人的時候停止,等到剩下的人來到這邊的時候,估計不會超過一千。
在無數的亞人種族之中這一千人算得上是精英了,就算是哈洛斯的力量在沙耶的操控下乾掉了許多亞人,也不會讓實力弱小的家夥濫竽充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