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教皇侄兒的木屋,雖然沒有去其他人的屋子裡看過,但是光是著與外表不符的寬闊空間,就不是一般人能夠住進來的,不暴露實力的話,恐怕很快就要去找方霄幫忙了。
從方霄的口氣可以聽出,即便是在這種時候,這些人類的內部也存在著思想的分歧,哈洛斯可不會相信在這種關乎種族存亡的時代,人們最信奉的不是力量而是道德。任憑兩個弱小的孩子住在這裡,不少人都會有意見的吧?
但是,這也正好。能夠讓蘇爾出現在那些人的面前,以蘇爾的天賦,就算最後哈洛斯和蘇爾都被趕出了這座木屋,只要外界的壓力到來,蘇爾的重要程度上升,他們還是會再次住進這個木屋的。
木屋在外面看,兩層加起來也就二十平米的樣子,但是實際上,這個木屋僅僅是一樓,面就就已經有兩百多平米了。沙發、床、廚具、餐具都準備好了,倒是省了哈洛斯用死亡魔力去製作的工夫。
首先,自己的力量除去陰影之外,最好不要動用。哈洛斯沒有看見過南守使用除了空間魔法之外的其他魔法,不能確定這裡的人是不是與四葉草王國的人一樣,正常情況只能夠使用一種魔法。
其次,陰影的威力也不能太過出眾,但是在不知道這裡的人類實力的平均水平之前,並不能做一個精確的評估。也就是說,在查探過這裡所有人的實力之前,要盡可能避免與他人對戰。
食物來源也是一個問題,雖然他沒有對食物的需求,蘇爾作為純粹的靈魂生命,也不存在進食的必要,但是,至少得做出一些樣子,正常人類可都是需要吃飯的。那麽該如何獲取食物呢?也許可以去問一問方霄。
最後,蘇爾還要多久才會醒過來?蘇爾的智慧狀態又是怎麽樣的?就算南守長期給蘇爾灌輸對冰族的仇恨,但是,這並不能確定蘇爾在未消化完上萬亡魂的靈魂力量前,本身的智力水準已經足夠進行交流了。
也許南守口中的灌輸,只是作為一種記憶留存於蘇爾的腦中吧,哈洛斯可不相信南守對於上萬亡魂的靈魂力量匯聚在一起能夠孕育出一名靈魂具有物質特性的靈魂生命早就有所預料。如果沒有那把寄宿靈魂權柄的鐮刀,蘇爾是絕對不會誕生的,而南守似乎還沒有觸及到權柄的領域。
當然,就算蘇爾的智慧確實如同初生的嬰兒,那也比正常的嬰兒容易照料。起碼疾病什麽的,基本上可以不用擔心。蘇爾如果哭鬧的話,也能夠用靈魂權柄進行安撫,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麻煩。
“咚咚——”
“請進!”找麻煩的人,這麽快就來了嗎?難道是一直跟在他們後面的?從方霄將這座木屋交給他們的時候開始,就一直跟著他們,真是麻煩。
“小子!你還沒有告訴小爺你叫什麽名字呢?”來人正是方霄,他進了這木屋之後,就像是這座木屋的主人一樣,自顧自的躺在了沙發之上,“怎麽說你們也是那個混蛋送過來的人,作為他的大爺,小爺還是有點照顧你們的義務的。”
“你看出來了?是有什麽記號嗎?”但是那個自稱是騎士團的入團考核官的家夥,似乎並沒有看出來呢,也就是說,南守的記號是針對一些特殊的人準備的,以方便那些人接手蘇爾,因為在南守看來,哈洛斯很快就會離開的,甚至不會進入新世界。
“那還用說!這種將自身異能以所有人都能夠理解的信息的方式傳播的技巧都還是小爺我教會他的呢!想當初,小爺這一手可是吸引了無數少女的眼球,你們周身的空間,可是用他的空間異能傳遞了信息過來的。”
躺在沙發上的方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根煙,用不知名的魔導器具點燃了,但是看不出魔力波動呢,“沒想到他居然一個人堅守了那麽久,要不是他的空間異能所攜帶的力量的確比幾天前厚重了無數倍,我都不會相信,你們居然是他從數萬年之後送回來的!”
南守的力量還纏繞在他們身邊嗎?不應該啊,如果有南守的空間魔法的力量還有殘留的話,他應該是有所察覺的才對。
“別想啦,你這樣是想不出來的,還是讓小爺來告訴你吧,”似乎是看出了哈洛斯的疑惑,也有可能是篤定哈洛斯會疑惑,方霄開了口,
“那家夥的空間異能的造詣的確是達到了巔峰,他利用這個小家夥靈魂之軀的特性,對小家夥周身的空間進行了半永久性的改造,在我和其他幾個家夥接收這段信息之前,是不會消失的。
按照他的說法,這個小家夥的靈魂之軀, 能夠一定程度的讓空間依附,而他正是利用了這一點,固定了那一部分依附的空間,並用自己的異能將他想要傳達的信息都記載了下來,所以說,聖子殿下,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隱藏身份。”
“……原來是這樣,”看來自己對力量的使用方式還是有些片面,沒想到力量居然都可以作為信息的載體。方霄看上去似乎還是有一定地位的,那麽,他在這裡的身份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了,不過,“你可不想南守一樣對我恭恭敬敬的呢。”
“哎呀呀,這個嘛,小爺我隨性慣了,聖子殿下你就不要計較這些小問題了嘛。”方霄夾著煙的手微抬,煙灰順勢掉落在地上,“他最後怎麽樣了?去得安詳嗎?”
“自然走得很安詳,想要做的都做到了,遺言也都準備好了,不是嗎?”哈洛斯看見了場景變化的前一瞬間,南守的魂體已經徹底潰散了,但是他的臉上卻有著釋然的微笑,上萬年的謀劃,終於大仇得報。
“那就好,既然他做得那麽好,小爺也不能落後呢,就先給你這個高貴的聖子殿下介紹一下我們這裡的情況吧。”這裡不歡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