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間便已過了大半年的時間,而自從莫問天拜了諸葛長青為師後,他大部分時間依然都呆在玄機殿裡,時不時的他也會去武道學院看看紀同騏和顧雪晴二人。
而在這大半年中,莫問天的修為卻是有著明顯的變化,僅僅是半年的時間,他的修為已經進入人境六重水了。
不僅如此,他現在已經是六重水巔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內必能突破到七重水的境界,這喜人的結果,除了莫問天自身的苦修外,一部分亦歸功於諸葛長空給他送來的各種丹藥。
如此又過了一個多月。
這一日,莫問天將練氣決運行了十幾個小周天后,感覺有些心煩意亂,便停了下來。
這時候的他已不再是當初什麽都不懂,全靠自己摸索的菜鳥了,知道什麽叫欲速則不達,雖然他已經感覺到了那一絲即將突破的壁障,但還是果斷的停止了修練,畢竟修練大道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次日清晨,莫問天一身黑色學院服,輕身閃出了宿舍,整個人如同閃電一般的朝學院方向飛奔而去。
在武道學院呆了大半年的莫問天不敢說了如指掌,卻也算的上是輕車熟路了,所以一下嶽麓峰,他並沒有進學院,而是直接繞過學院往東南方向走去。
藏經閣,位於學院東南方向紫霞峰下的昊天殿,若是往常,他還真不願意往那兒走,誰讓他沒事得罪了昊天殿掌事呢,但今天他必須要往那走上一走,因為他急需更多修練上的知識來讓他解決修練瓶頸上的困惑。
沿著唯一的一條青石小徑,莫問天不急不緩的向上走著,想到不久的將來自己就是絕世強者了,莫問天自然是心情大好,情不自禁的就哼起了小曲。
也幸虧他是用哼的,若他是用唱的,以他那五音不全的嗓門,不知會有多少臭雞蛋爛番茄從天而降。
“三月春筍剛暴芽,十八小妹一枝花,驚呆青山畫眉鳥,逗笑廟裡泥菩薩……”
青石小徑彎彎曲曲,莫問天哼著小曲緩緩的走著,時不時有一兩個學院弟子從他身邊經過,聽到那噪舌的聲音都不由掩耳避開,因為那聲音實在是太驚天地氣鬼神了。
不知不覺間,莫問天已來到了昊天殿,正要進去時,卻不料被兩名黃衣少年攔住了去路。
“通行令!”
兩名黃衣少年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雖然他們明明看到莫問天身上穿著玄機殿獨有的黑色學院服,但作為學院第一殿昊天殿的精英弟子,自然是早就養、成了目空一切的優良傳統,在他們眼裡,似乎除了昊天殿的人,一切都是狗屎。
不過,通行令莫問天是沒有的,因為他手裡有比通行令更加有效的東西,那就是玄天令。
莫問天一拿出玄天令,那兩名黃衣少年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同時也認出了莫問天的身份。
要知道整個學院就只有一塊玄天令,而且還是被一個連入學標準都沒達到的殘廢給得到了,看樣子應該就是眼前這家夥了。
兩名黃衣少年看了看莫問天右肩上空蕩蕩的衣袖,再次確認了莫問天的身份,
“呵呵,兩位師兄,我叫莫問天,是玄機殿的弟子,還請兩位師兄通融通融,放我進去。”
兩個哪還敢怠慢,態度頓時來了個三百六十一度大轉彎,‘唰’的一聲朝莫問天行了個禮,恭恭敬敬的對莫問天說道:“原來是問天師叔,弟子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師叔不要責怪才是!”
雖然這二人內心有萬般的不服氣,
但在言語上還是不敢公然得罪莫問天的,畢竟人堂堂一個院長親傳弟子,身份在那兒擺著呢。 莫問天沒想到兩名黃衣少年會叫他師叔,一時感到不解,抓了抓後腦杓道:“嘿嘿,師叔?我說兩位師兄,這身份也轉得太快了點吧,我莫問天不過是個新入門的玄機殿弟子,何來師叔一說啊?”
其中一個黃衣少年道:“問天師叔是院長的親傳弟子,自然就是與四位掌事平輩了,我二人雖然比師叔稍早進入學院,但按照輩份自己是叫您師叔了。”
“哦,原來是醬紫滴啊,不過,兩位師兄,你們可別師叔師叔的叫我了,我可沒那麽老呢,你們叫我問天就行了。”
莫問天呵呵一笑, 將那玄天令收入懷中後對那兩名黃衣少年說道,雖然他此刻內心已經是飆上天了,但明面兒上還得低調些不是。
“弟子不敢,要是寧掌事知道弟子如此目無尊長,一定會責罰弟子的。”
“寧掌事?呵呵,那就隨你們了。”
莫問天說完,裝成老氣橫秋的樣子在兩名黃衣少年的肩膀上拍了拍,然後大搖大擺的走進昊天殿,往不遠處的藏經閣行去,隻留下兩名黃衣少年一路羨慕忌妒恨的目光……
昊天殿藏經閣共兩層,分別收藏著各種高中低階的武門典籍,但據莫問天從胖師兄那裡了解到,藏經閣應該是還有第三層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不對外開放了,就連四殿掌事都不能進去。
當莫問天踏進那所謂的藏經閣,給他的第一印像就是大,半個玄機殿大小的屋子擺著幾十個木架,木架上放滿了各種書籍。
但這些都不是莫問天的目標,他的目標就是那連四殿掌事都不能進去的藏經閣第三層,當初那諸葛長青說的很明白,有玄天令在手,學院的任何地方都能通行無陰,這當中的任何地方,自然也應該包括這藏經閣第三層了。
也許,這才是諸葛長青交給他玄天令的真正原因吧。
所以,莫問天並沒有在第一層停留,上了第二層後便直接朝第三層入口走去,可令他想不到的是,當他剛走到第三層入口時,便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力量想要將他擋回去,但就在這時候,一道青光從他懷中射出,頓時那無形的力量便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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