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吸引莫問天目光的卻不是那名新弟子手中的古怪後器,而是他很好奇他的武器到底是從他腰間哪裡摸出來的?
剛剛看他身上明明什麽都沒有的啊。
莫問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名新弟子的腰間,卻發現他腰間綁著一個如繡包大小的小袋子。
莫問天心中疑惑,難道那兵器竟是從那小小的袋子裡取出來的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真是太不可思議了,有機會一定要問問諸葛長青那個便宜師傅那到底是個什麽寶貝,到時叫他也弄個來玩玩。
就在莫問天還在那裡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名范姓弟子也不知從哪兒掏出了自己的兵器,臉上露出了一絲輕蔑和不屑。
在他看來,對面這菜鳥還沒打就已怯陣,想要擊敗他,絕對是不費吹灰之力的。
望著眼前如二B一樣的對自己毫無戒心的范姓弟子,那名新弟子同樣是在心中冷笑一聲,在他眼中,這一局他已是十拿九穩。
“開始!”
在一名一身黑袍的玄機殿弟子一聲發號施令後,這一局比試正式開始!
而這一片區域,正是考核晉升玄機殿的比試區域。
“嘿嘿,躺下吧!”
那名范姓弟子搶先一步出手,在一聲低吼後,手中一把細刃長劍輕輕一抖,一道寒光便朝那名新弟子橫掃而去。
那新弟子見狀卻是不慌不忙,只是輕輕一個側身便避開了那寒光的攻擊。
范姓弟子見狀冷笑一聲,雖然那名新弟子避開了他的攻擊,但他卻不以為意,因為他剛剛那一擊根本就是在試探。
可是,就在他準備要正式發起攻擊時,他卻突然發現,那人不見了。
怎麽回事?
人呢?
就在那范姓弟子疑惑間,卻忽然感覺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還未扭頭,便已看到那把怪劍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嘩!他什麽時候走到後面的?”
“不知道啊,我沒有看清楚,你看清楚了沒?”
“我也沒看清啊,我感覺他好像是突然就變過去了一樣。”
四周那些新弟子議論紛紛,這片區域近百人,竟沒有一個人看到那名新弟子是如何走到那范姓弟子身後的。
比試場中,那名新弟子將那怪劍架在了那范姓弟子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得意的樣子:“范師兄,不好意思,好像是你輸了!”
“嘿嘿!是嗎?”
那范姓弟子冷笑一聲,笑聲未落,便見一個罡炁凝成的護體光罩從那范姓弟子身上彈起,頓時那架在肩膀上的怪劍便被彈開了。
同時,范姓弟子右手一翻,竟徒手朝那怪劍抓了過去。
那新弟子見狀也是冷笑不已,但下一刻,那范姓弟子竟中途化抓為指,然後便輕輕一指彈在了那怪劍之上。
隨著‘鏘’的一聲,那把怪劍竟在那范姓弟子輕輕一彈之下節節碎裂,化作一堆廢鐵跌落在地,隻留下一截光禿禿的劍柄握在那新弟子手中。
那名新弟子見自己的兵器被毀,頓時面色變得慘白,一時間竟愣在了那裡。
范姓弟子見狀再將冷笑一聲,面上露出一絲猙獰,低喝一聲後,手中的那柄細劍已朝那新弟子當胸刺去,去勢之猛,竟是要取那新弟子的性命。
而此時場外也傳來了陣陣驚呼之聲。
也就是這陣陣驚呼之聲,讓那原本還在發愣的新弟子回過神來,眼看那范姓弟子的細劍離自己胸口已不過數寸,
驚慌失措之下連忙就地一滾,險險的避開了那當胸一劍,雖然有些狼狽,卻也總算是保得了性命。 而此時,那新弟子的兵器已毀,慌亂之下又哪有空暇去取另外一件兵器,所以他也隻好空手上了。
就在莫問天也以為那新弟子敗局已定的時候,卻見那新弟子面色一凝,右手輕輕一翻,一道金色的罡炁從其掌心迸射而出。
下一刻,那新弟子的右掌竟在那金色的罡炁覆蓋下化作了一隻金色的手掌。
同時,只見他身體一側,避開那細劍的一擊後,那金色的手掌竟直接朝那范姓弟子手中的細劍抓了過去。
見此情景,那范姓弟子冷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嘲諷之色,而場外的所有圍觀弟子都是一個個偋住呼吸,一個個把眼睛睜得大大的,他們也很想知道,到底這新弟子的金色手掌能不能擋下范姓弟子的迅猛一擊。
此時此刻,場外的人竟比場內的人還緊張。
而在這時,只見那金色手掌已經已經握住了范姓弟子的細劍,在金色手掌握住細劍的一刹那, 金色手掌上的金光爆起,片刻之間,那細劍便被那迸射而出金光所吞噬。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間,在場的除了幾名地境修為的玄機殿弟子外,根本沒人看清是怎麽回事,那細劍便落得了和那新弟子那把怪劍一樣的下場。
范姓弟子一見自己的兵器被毀,頓時起了殺心,現在的他完全已經忘記了這只是一場比試,只見他大怒之下,在腰間一拍,一把靈光閃閃的短劍已出現在他手中。
那名新弟子見狀輕聲一笑,身形一晃後,人已再次消失不見,范姓弟子失去了攻擊目標,大驚之下正欲回身,卻不料屁股一痛,整個人便已如斷線的風箏橫飛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場外,連同莫問天在內,所有人同時嘩然一片,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場中的那名范姓弟子,一臉的不相信。
而此時,一道由罡炁所化的炁團已呼嘯著撲向了屁股朝天的范姓弟子,那范姓弟子扭著頭看著那呼嘯而來的炁團,臉上露出驚懼之色,他雖然不知道那炁團威力如何,但他能在那炁團上感受到無比恐怖的氣息。
“啊!我認輸!我認輸!”
那范姓弟子大叫一聲,連忙向那新弟子求饒。
那新弟子見狀,嘴角微微一揚,右手一揮,那炁團竟在離那范姓弟子不足兩尺的地方停了下來,這時那名范姓弟子早已嚇得全身汗水嘩嘩直流。
‘噗!’
一聲輕響,那炁團煙消雲散,那范姓弟子見狀,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身體一軟,整個人爛泥般癱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