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飛虹是最後一組進入試煉森林的,一共有四人,但由於他自以為是的性格,所以剛一進入試煉森林便與同行之人產生了矛盾,雖說最後被同行之人勸止了,但由於他乖僻的性,三人都不願與他同行,最後只有各自分道揚鑣了。
不過這慕容飛虹也是夠倒霉的,剛與三人分手沒多久便撞進一個妖獸窩,好在那些妖獸等階都不算太高,在經過了一番苦戰,他總算是逃了出來。
在輾轉幾日後,他突然發現,他應該是迷路了,現在他根本就不知該往哪裡走,如今只能小心翌翌的摸索著前進。
“該死的,收了那麽多銀子還搞這麽多破事,等日後我慕容飛虹強大了,非拆了你個破學院不可!”
慕容飛虹看著眼前這茫茫的沼澤地,口中低聲的咒罵著,雖然他向來自詡藝高膽大,但此情此境,他內心的絕望卻是由然而生,但又能如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這沼澤無邊無際,也不知他什麽時候能走出去。
如果此時他能有一些領悟,他日後的修練之路定會少一些坎苛,但是他現在是又累又餓,又哪有那閑工夫生出什麽領悟?
有的只是憤怒,和對學院的咒怨而已。
不過,慕容飛虹好歹也是個修煉者,雖然修為不算太高,但學院敢將他們丟進這個試煉森林,自然是敢保證這試煉森林中所遇到的危險都是他們這些修為層次能夠應付的。
由於心情不爽利,慕容飛虹走路的速度並不算太快,走了數裡的路程後,卻是一個人也沒有遇到,似乎整個沼澤地就只有他一人。
忽然,慕容飛虹臉色微微一變,右手快速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盒,快速的打開小盒,慕容飛虹從盒中取出一枚黃色符紙,這才將小盒收進懷中,然後快速的將那張符紙往自己胸口一拍。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慕容飛虹的身體竟然緩緩的變淡,直至虛無,整個人仿佛消失了一般。
原來這黃色符絕竟是玄門製符師煉製的低階隱身符,是慕容飛虹的父親專門花高階購來,給慕容飛虹遇險時保命用的,沒想到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沒過太久,他過來的方向便出現了幾個人,年齡與他相仿,自然是來參加試煉的武道學院新生,不過這幾人似乎被什麽人追殺,跑的急匆匆的,片刻間便已跑沒了影。
看到那幾人消失不過,慕容飛虹並沒有著急現身,他知道,追殺那幾個人的應該很快就會到了。
果然,很快的他便又見到一人朝這邊疾行而來,不過讓他意外的是,這人來到慕容飛虹身旁竟停了下來,慕容飛虹抬頭朝那人一看,發現這個人竟是他認識的。
慕容飛虹看著那個所謂的熟人,連罵娘的衝動的有了,雖然他認識此人,卻不是好友關系,而是仇敵關系,他來武道學院的路上,他曾和此人發生過一些矛盾,此時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怕是又要費一些手腳了,但此刻他又累又餓,又哪有心思跟人爭鬥?
可是這家夥似乎是發現了什麽,居然站在那裡不走了,慕容飛虹那個著急啊,他剛才所用的隱身符只是一種低階品,此符的隱身效果雖然和中階高階的隱身符沒什麽兩樣,但卻是有時間限制的,只要過了一柱香的時間,陷身符就會自動解除隱身效果。
那人在那裡轉頭四處看了看,忽然間眼睛一亮,竟徑直走到慕容飛虹根前,這下竟將慕容飛虹嚇得冷汗直流。
隱身符的時候越來越短了,
就在慕容飛虹準備先下手為強時,那人卻蹲下了身子,在他腳下摘起一株血紅色的小草。 “哈哈,血凝草!看這成色至少應該是百年以上的血凝草,這回又能發一筆小財了。”
那人哈哈狂笑著,連剛才那幾個人也不著急去追了,將那叫血凝草的血紅色小草用一個玉盒裝好,便將玉盒收進懷中。
慕容飛虹見那人下來並不是因為發現了他,而是為了他腳下的這株小草時,頓時松了一口氣。
“什麽人!快給我滾出來!”
那人突然間仿佛鬼上身般的向後猛退,倒退了好幾步後便快速的撥出一把古怪的長刀,大喝一聲後那怪刀已帶著絲絲陰寒之氣朝慕容飛虹隱身之處狠狠的劈了過去。
原來竟是西門無松剛才松了口氣的時候, 竟無巧不巧的將一口氣吹到了那人的臉上。
慕容飛虹心裡那個悔啊,暗罵自己混蛋,沒事喘什麽氣啊。
看那怪刀正好是朝自己頭頂劈來,慕容飛虹身形暴退,大驚之下,也只有避開這一刀再說了。
“出來吧!我看見你了,不要再躲躲藏藏的了!”
那人一刀劈空,怪刀輕輕一抖,刀鋒直指慕容飛虹剛才站立的地方。
慕容飛虹哪敢出來,他知道那人看不到他,正想偷偷的開溜時,那隱身符的隱身效果已經消失了,慕容飛虹那小身板緩緩的現了出來……
那人忽見面前出現個人,也是嚇了一跳,待他看清楚那人的樣子時,卻又笑了。
“嘿嘿,原來是你啊,怎麽著?看到我來了連隱身符都用上了啊?”
那人笑吟吟的看著慕容飛虹,但慕容飛虹知道,這小子絕對是笑裡藏刀,原以為能挨到此人離去的,卻不料這個時候現出了身形,隻得暗自苦笑不已,此人修為遠在他之上,如今被他看出了蹤跡,也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哈哈,陸兄這是說哪裡話,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陸兄大人大量,難道還會為區區的一此小事殺我嗎?更何況以陸兄九重水的修為,區區一張低階隱身符又有何用?”
慕容飛虹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忽然哈哈一笑,居然和那人稱兄道弟起來。
姓陸的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絲嘲諷之意:“嘿嘿,你小子可真是會說話,不過,你以為你這樣說我就不殺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