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夏先開和朱瑾都已經出手了,她自然也不甘落後,手中彎刀輕輕一擺之後,也縱身衝向了一隻妖狼。
不過有了剛才那隻倒霉妖狼的前車之鑒,剩下的妖狼都謹慎了許多,一個個不敢有絲毫大意,眼見三人殺意凜然,在那隻頭狼的命令下,剩余的五隻妖狼竟不顧性命的迎了上去。
也許是最後出手吧,顧雪晴對上的只有一隻妖狼,見一靠近,一雙銳利的狼爪已掃向她胸口,而那噴著腥臭氣息的大嘴則呲著森森白牙咬向了她的咽喉,好一副以命搏命的架式。
但顧雪晴好歹也是個六重水‘強者’,豈會容它得呈,口中冷哼一聲,手中彎刀向上的挑,只聽見‘鐺’的一聲,顧雪晴的彎刀與那狼爪相撞時竟發出了金鐵交擊之音,可見那狼爪之硬,堪比鐵石。
不過,妖狼之爪雖硬,但實力上的差距卻是其他東西難以彌補的,顧雪晴的彎刀雖然無法傷到妖狼,但那強大的撞擊力卻把妖狼撞出了四五丈遠,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顧雪晴豈會放過這機會,身形輕輕一晃便已掠出四五丈遠,手中彎刀向下一抹,那妖狼身體剛剛落地,身形還未定,一雙眼睛便已被抹成了血洞。
趁著妖狼因傷重而妖力不聚,顧雪晴手中的彎刀朝著妖狼腰間一揮,妖狼那原本還堅不可摧的身體竟瞬間被一分為二,連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已命喪當場。
顧雪晴解決一隻妖狼,得意的朝夏先開和朱瑾看去,結果發現人家那邊已經只剩下四具妖狼的屍體了,至於那隻頭狼,早就逃的無影無蹤了。
這時正好朱瑾也朝她這邊看來,兩人四目相對,顧雪晴自然看到了朱瑾眼神中的得意。
“喲,不錯哦,居然還能解決一隻妖狼,還以為需要姐姐我出手相助呢。”
“怎麽?你有什麽意見嗎?要是不服的話單挑!”
顧雪晴大眼睛一瞪,作了一個撥刀狀。
朱瑾自然也不會服軟,秀眉一挑便開口回擊道:“單挑就單挑,怕你啊!”
眼看兩為火藥味越來越濃,眼看著戰事就要開啟,夏先開連忙作起了和事佬:“二位姐姐,大家又不是什麽生死相見的仇人,何必為區區小事動怒呢,再過幾天大家都是同學了,不如一人讓一步,以後好相見啊。”
朱瑾道:“誰要與她好相見啊。”
顧雪晴一臉不屑道:“好像人家就想與她好相見似的,哼!”
“哼!”
…………
黎明前的夜,依舊是那麽暗,沒有一絲亮光,紀同騏盤膝而坐,左手抱元,右手掐決,身邊籠罩著一層若有若無的淡綠色光茫。
而在紀同騏不遠處,張大海和趙鐵柱早已睡的跟個死豬似的,若不是有紀同騏在一旁,這兩個家夥怕是被妖獸叼了去都不知道。
終於,黑暗散盡,黎明到來,當天空第一縷晨曦落下時,三人草草吃了些乾糧,便開始了第二天的試煉。
隨著在茂密的森林裡左彎右拐,沒多久已走出數十裡路遠,可這森林就像是沒邊一樣,走了這麽久居然還沒看到盡頭,不過這一路上都沒有閑著,滅殺了好幾批的低階妖獸,但始終沒見到其他的試煉者。
如此又過了兩日,三人的食物也早已耗盡,特別是張胖子,他的食物其實昨天就已經吃完了,若不是有趙鐵柱的紀同騏救濟一下,
怕是昨天就已經開始餓肚子了。 不過好在這森林裡吃的東西不少,雖然學院準備的乾糧吃完了,但隨便弄幾隻低階妖獸,換個口味吃吃也是不錯的。
如此又過了一日,在第四日的今晚時分,三人總算是走到了森林的盡頭,壓抑了幾日的視線終於也變得空曠……
…………
這是一片無邊的沼澤,沼澤裡布滿了大小不一的泥窪,渾濁的泥窪不停的冒著氣泡,空氣中彌漫的刺鼻的腐臭味,四周沒有一棵樹木,唯一的植被就是那一棵棵不知名的墨綠色小草。
就是這荒無人煙的沼澤之中,一個青衣少年正小心翌翌的走著,少年手中提著一柄烏黑長劍,劍身上泛著絲絲靈光,看來應該是一柄不錯的靈器,不過看他身上染滿了猩紅的血漬,身上的衣服早已是破爛不堪,不用猜也知道他剛剛經過了一場非常慘烈的戰鬥,只是不知道和他戰鬥的是人還是妖獸。
少年衣衫雖然破爛不堪,但是從他衣服的質地和手中的靈器來看,這少年定是來自某個武道世家的子弟。
在沼澤裡走了約摸盞茶功夫,並沒有遇上什麽妖獸,就是連蚊子都沒有遇上一隻,不過少年並未就此放松警惕,手中的劍微微上揚,隨時都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只要旁邊稍有風吹草動,他手中的劍就會毫不遲疑的發出攻擊。
而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在通過第一道考驗後在巨峰之上與張大海他們有過一絲交集的慕容飛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