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聲震耳欲聾的驚天巨響,那火龍和火鳳同時擊在了趙鐵柱身前的白色光罩上後爆炸開來,爆炸所發出的強大氣浪將周圍的幾個人都衝得倒退幾步,等他們定身回神,卻發現白色光罩依舊一點事沒有,但趙鐵柱腳底下的地面卻是被那火龍和火鳳噴出的烈焰燒出了一個半丈有余的大洞。
“媽的,這到底是個什麽鬼?竟連烈火掌的攻擊都能擋下!?”
這下那陸姓少年不淡定了,目光轉向紀同騏,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驚懼,他實在猜不透這小子到底是什麽身份,竟然有如此威力的寶物。
其實不止是陸姓少年,就連張大海和慕容飛虹也是各種心思有腦海中千回百轉,不過有一條相同的就是兩人都在猜測紀同騏到底是什麽身份。
其實陸姓少年更加慶幸那只是一件防禦性寶物,如果是同等階的攻擊性寶物,那麽他怕是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次大招沒有湊效,那陸姓少年似乎有些黔驢技窮了,一時間不知所措的人已經由剛才的趙鐵柱變成了現在的他自己。
這時候,紀同騏已將那月牙形玉牌收回,然後連同張大海、趙鐵柱二人呈半圓形狀態朝他包圍過來,特別是趙鐵柱,他剛剛可是相當憋屈啊,現在難得看到陸姓少年臉上出現了驚慌之色,剛剛那被痛打落水狗的神情已然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極其淫、蕩的燒包神情。
“你……你們想幹什麽?”
此時的陸姓少年已然膽怯,曾經的九重水‘強者’早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氣勢,眼見三人朝自己合圍過來,惶恐之下竟不由自主的後退了好幾步。
可就在這時候,陸姓少年突然感覺到身後寒風一緊,在大驚之下就地一滾,堪堪避開這突然而來的一擊,雖然他並沒有受傷,卻也讓他感到狼狽不堪!
回頭一看時卻看到原來偷襲自己的正是那慕容飛虹。
正要說幾句鄙視他的話來換回幾分顏面,卻突然感覺頭頂一暗,一抬頭時正好與那趙鐵柱四目相對,原來是他剛才隨意一滾,無巧不巧的滾落在趙鐵柱的腳邊。
趙鐵柱眼見那陸姓少年就在自己腳下,臉上閃過一抹殘忍的笑。
孫賊~!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絕對找死的節奏啊!
右手輕輕一翻,銀色的長劍在屁股上擦了擦。
“孫賊~!你可以去死了!”
趙鐵柱獰笑著,手中銀色長劍已朝腳下的陸姓少年扎了過去,眼見此番是在劫難逃了,陸姓少年並沒有動,只是靜靜的看著趙鐵柱,一副不屑的樣子讓趙鐵柱面色變得十分難看,因為他並沒有聽到那期待已久的求饒聲。
待那銀色長劍離自己胸口不到數寸距離時,陸姓少年忽然大喝一聲,強大的音波竟將趙鐵柱直接震得飛出數丈之遠,然後才口吐鮮血暈了過去,就連不遠處的紀同騏和張大海都感到一陣的暈眩。
“音波武技?看來還真是小瞧你了!”
見識到了陸姓少年那詭異的武技,趙大海心中暗自驚歎。
不過驚歎歸驚歎,手中的判官筆可是絲毫不敢怠慢,只見他一雙肥手向前一探,那判官筆已化作兩道寒芒射向了陸姓少年,如此近的距離,注定了他今天將會狼狽的死去。
張大海全身散發出濃濃的殺意,所有人都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殺心。
雖然他和趙鐵柱相識不久,但兩人兄弟相稱數日,他是真把趙鐵柱當兄弟了,
如今那陸姓少年竟數次偷襲暗算,次次都要至趙鐵柱於死地,他又如何能夠容忍? 可就在陸姓少年以為自己此番必死無疑時,紀同騏卻出手了,只見他遊龍劍輕輕一抖,只聽見‘叮叮’兩聲脆響,那本是軟如溥翼的劍身竟將判官筆凌厲的攻擊攔了下來。
“你幹什麽?”
看到紀同騏竟阻攔自己殺那陸姓少年,雖然憤怒,但更多的卻是不解。
紀同騏伸手在陸姓少年身上拍了幾下,封住其幾處大穴後才淡淡的對張大海說道:“到此為止吧, 別忘了我們還在試煉中,無謂多生是非,他的事自然有人處理。”
這時慕容飛虹走過來道:“不行,今天他必須要死!”
說著,慕容飛虹揀起陸姓少年丟在地上的風雷刀便朝地上一動不動的陸姓少年劈來,紀同騏見狀一劍將其擋開。
“要殺他還輪不到你!要報仇,等日後自己找他吧!”
“你……”
慕容飛虹指著紀同騏,半天說不出話來,紀同騏沒有理他,從陸姓少年身上摸出那枚響箭點燃,這才對張大海和趙鐵柱說道:“我們走吧!”
張大海聞言看了看紀同騏,又看了看一臉不甘的趙鐵柱,這才搖搖頭說道:“還看什麽看,走啦!”
說著便朝著紀同騏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趙鐵柱見狀也只有跟上了,隻留下慕容飛虹和那陸姓少年在那裡大眼瞪小眼。
雖然慕容飛虹很殺陸姓少年以泄心頭之恨,但紀同騏已經點燃了響箭,他知道學院的人很快就到了,所以他不敢出手。
兩日後,紀同騏三人也沒有走出那片沼澤,這一路上他們雖然也遇到幾批同為參加試煉的新生,但由於不熟悉的緣故,他們並沒有與這些人有所交集,但讓紀同騏意外的是,他竟在第七日的時候遇到了顧雪晴她們,不過這時七日的試煉也終於結束,所以各自點燃響箭,通知學院的人來接。
而到此刻為止,那些堅持過來的新生們也都可以算是玄天武道學院的正式生了。
對於這些人,他們人生的新篇章也算是正式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