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見紀同騏握劍在手,一副如臨大敵的神情,知道情況不對,立馬將自己的隨身兵器握在了手中,而那因為怕黑而緊張兮兮的張鐵柱卻還是一臉的莫明其妙呢。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
趙鐵柱看了看張大海和紀同騏,又扭頭看了看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那棵樹後面有東西!”
張大海指了指前前的一棵三人合圍粗細的大樹,低聲對趙鐵柱說道,不得不說這胖子一身肥肉,心思卻還是挺細的。
“老大,是什麽東西?我怎麽沒看到。”
趙鐵柱朝前方大樹看了看,卻依然沒發現有什麽東西,還以為是天太黑了,於是又揉了揉眼睛,結果還是什麽都看不到。
“沒看清,不過從那棵大樹後面傳出來的恐怖氣息來看,那裡面的東西肯定不簡單,我們要小心一點。”
兩人正說著,紀同騏已經慢慢的朝那棵大樹靠近了,但他人還沒靠近,便聽到‘嘩’的一聲,一道黑影從樹後躥出,足有小牛犢那麽大。
紀同騏借著朦朧的月光一看,卻見是一隻體形巨大的嘯月狼。
那嘯月狼從樹後躥出後,卻並沒有第一時間朝紀同騏發起攻擊,也許是感受到了紀同騏身上的殺意吧,嘯月狼趴在離紀同騏五六丈的地方,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
趙鐵柱驚呼道:“媽呀,這到底是狼還是牛啊,怎麽這麽大一隻。”
張大海聞言一臉鄙視道:“老二,你不懂就不要亂說,這可是嘯月狼,像這種體型的還真不算大!”
趙鐵柱道:“嘯月狼?切~!才五品妖獸而已,根本不足為懼嘛。”
“切~!才五品妖獸而已?那你丫還抱著老子半天不動彈,趕緊死開!”
這時紀同騏也已經認出了這是五品妖獸嘯月狼,一顆懸起的心也放了下來,雖說這嘯月狼體型巨大,但五品妖獸對他來說,確實不難對付,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有三個人,只不過這嘯月狼是群居類妖獸,如今只出現一隻,卻讓他著實感覺奇怪。
雖見那嘯月狼眼神中透出一絲忌憚,可見這嘯月狼心裡也明白的很,眼前這三人很危險,但除了忌憚以外,更多的似乎是貪婪,一種對食物的最原始獸性。
終於,嘯月狼仰首發出一聲長嘯,那如利劍般鋒利的牙齒在昏暗的月光下顯得陰森恐怖。
“不好,這家夥在招呼同伴!大家一起上,必須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它!”紀同騏大聲道。
其實不用紀同騏招呼,那邊張大海已經一腳踹開了趙鐵柱,手中一對判官筆滴溜溜一轉後,整個人已朝嘯月狼飛撲而去,速度之快,乍一看去就像是一個飛速滾動的大肉球,趙鐵柱見狀不由的一聲驚歎:果然大哥就是大哥,這身形,這速度,完全不成比例啊。
就在趙鐵柱還在那無限感慨的時候,張大海猛然一回頭:“老二,你還傻愣在那做什麽,還不趕緊過來幫忙!”
說話間,張大海一對判官筆已朝嘯月狼雙目點去,而紀同騏手中的遊龍劍卻是化作了一道銀蛇朝嘯月狼的脖子纏繞了過去。
這一前一後一長一短的攻擊可謂是天衣無縫了,嘯月狼眼見避無可避時,巨大的前爪猛然掃向了飛撲而來的張大海,這一掌力逾千均,若是被拍結實了,雖然它自己會被紀同騏一劍封喉,但張大海肯定也會被拍成爛肉。
兩敗俱傷的事張大海自然不會去做,留得青山在,又豈怕沒柴燒?既然有柴燒,我幹嘛水裡撈?
所以,張大海當機立斷,立馬撤招,那肥胖的身子猛的在疾馳中一個急刹,只可惜張大海還是太胖了,雖然他收招及時,但還是在飛馳的慣性中繼續向前衝了一段距離,結果被嘯月狼的掌風一掃,頓時身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這時候如果這時候嘯月狼那一掌繼續拍下去的話,那張大海依然難逃被拍成爛肉的下場。
只可惜的是,嘯月狼那一巴掌本就是虛招,紀同騏的遊龍劍又同時緊跟而至,如果它緊追張大海不放,那麽它自己同樣也難逃一劍封喉的下場。
所以,在逼退張大海的同時,嘯月狼已快速向後一翻,總算是險險的避開了紀同騏的封喉一劍。
紀同騏一擊落空, 身體還沒動,手中的遊龍劍輕輕一抖,那如靈蛇般靈敏的劍身有如長了眼睛一般,以一個極為詭異的角度朝嘯月狼緊追而去。
嘯月狼見勢不妙,大嘴猛的一張,只見寒光一閃,一道冰箭已從嘯月狼口中射出。
不遠處,趙鐵柱由於怕黑,手軟腳軟的哪還顧得上去幫忙,隻好站在那裡給張大海和紀同騏加油呐喊助威,眼見嘯月狼竟口吐冰箭攻向紀同騏,連忙出言提醒。
其實哪還用趙鐵柱提醒,嘯月狼的一舉一動早被紀同騏盡收眼底,所以很輕易的就避開了嘯月狼的冰箭攻擊,那支冰箭挨著紀同騏頭皮擦過,‘篤’的一聲便插在了紀同騏身後的一棵小樹上,只不過當紀同騏回頭看時,心中卻是暗叫好險,原來那棵小樹被冰箭擊中後,短短的片刻間就被凍成了一棵冰樹,可見這冰箭的威力,如果是擊在人身上,就算不被插死,怕也要被凍成冰雕了。
“趙鐵柱,你特麽不幫忙就給老子閉嘴,再嘰嘰歪歪的信不信老子先把你滅了!”
張大海在嘯月狼手底下吃了個小虧,面子上有點掛不住了,心頭有火,自然是把氣撒在趙鐵柱身上,趙鐵柱被臭罵了一頓,隻得老老實實閉嘴。
嘯月狼幾番攻擊落空,早已失去了耐心,再次朝紀同騏吐出幾道冰箭後,張開大嘴便朝張大海撲了過去。
在它看來,張大海和紀同騏二人也只有張大海好欺負些了,要是先解決了張大海,對付紀同騏的勝算自然又加大的幾分,至於趙鐵柱,連出手都不敢的家夥,又有何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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