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事情吧?”琳恩問著泰勒,泰勒之前被哥布林弓箭手射了一箭,戰鬥結束後他緊繃的肌肉放松,鮮血染紅一片衣襟。
“有點痛而已。”泰勒咬咬牙表示自己的傷勢沒有問題。
和真看著泰勒的傷勢搖搖頭,“你還好吧?有需要的話我是可以當場學會恢復魔法,雖然只是初級,但是總比一直讓傷口流血的好。不過我覺得還是回城鎮清洗一下傷口然後再使用恢復魔法的好。”
奇斯和琳恩咽了一口唾沫,奇斯用一支箭將自己破損的衣物割開,“和真難道連恢復魔法都可以用嗎?”
“我們小隊終於有會恢復魔法的隊員了!”
泰勒臉色不悅,“和真有他應該去的地方,果然在那個奇葩小隊裡當隊長的人真是不簡單啊,比我們強多了……”
“有什麽強不強的,身為初級職業的冒險者我可以學會大部分的技能罷了,那個家夥才是真的強啊!”和真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看著向著自己走過來的杜松子笑容中帶著苦澀。
杜松子將已經歸鞘的霜之哀傷背在背後,他身上不停冒著白煙,那些是蒸發的水蒸氣。
“是啊……”泰勒也是苦澀地笑著,“我想起來他是誰了,他畢竟是是敢跟惡魔角力的男人……”
“什麽?跟惡魔角力?”和真不知道泰勒說的什麽,他一臉迷茫地看著泰勒。
泰勒沉吟了一下,“這好像是一個被封鎖的消息,我也是從一位很厲害的冒險者哪裡說得,一個被叫作杜君的男人身披火焰,頭生雙角,拿著巨劍與惡魔一同沐浴在不得了的超越高級魔法的巨大炎爆之中。之前我還沒有在意他,看著他身上的武器明顯不像是低落著熔岩的巨劍……”
杜松子自然是聽到了幾個人的談話,根據自己在那場討伐惡魔侯斯特的表現,估計自己就是那個敢跟惡魔角力的男人了吧,真是羞恥的稱謂,不過自己走在路上更多的人是看著自己身旁的悠悠和惠惠,直到自己與貝爾迪亞戰鬥才引起阿克塞爾眾人的視線,原因應該是自己被封殺了?
為什麽要把自己戰勝惡魔侯斯特的消息封閉掉……流傳更廣的是悠悠和惠惠兩個人連手乾掉了侯斯特,這倒是沒有什麽問題,那麽自己在那場討伐戰中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麽呢?
如此想著的杜松子走到和真與泰勒的面前,杜松子查看著泰勒的傷口,傷口只是傷到無關緊要的血管,沒有什麽大礙,就是一直流血的傷口可能會使得泰勒這一段時間要好好休養。
“和真,你用初級魔法試試凍結傷口?泰勒隊長你能經受住吧?”杜松子提議用和真的初級魔法凍結泰勒的傷口,和真的初級魔法使用的很熟練,只是凍結傷口應該不是很困難,“等等,我怕傷口不潔淨容易引發炎症,不是每個人都像是達克尼斯那麽耐操。”
“這個耐操真是是讓我浮想聯翩啊!”和真說著一聽就是很不正經的話,他手裡面凝聚出一團水球按在了泰勒的傷口處,“這樣應該就行了,由魔力創造出來的水可是很潔淨的,衝洗一下在再凍住吧!”
“我還是覺得不妥……唉唉唉,你怎麽就凍上了?!”
幾個人在叫聲與笑聲中開始回城,一路上杜松子用霜之哀傷的寒冬效果為自己清洗衣物,衣物上的特殊液體被凍成冰渣然後掉落在地上,漏出來皮甲真正的顏色。
“你真的是那個與惡魔角力的男人嗎?”和真突然問道,“我知道你肯定聽得到的,
阿庫婭的事情你也知道吧?” 杜松子點點頭又點點頭,但是和真只是跟自己說出他來自哪裡然後來到異界後是多麽的不幸福,可以省略了阿庫婭的身份,杜松子沒有多問也沒有多說自己的事情。
“水藍安慰、金色壁壘以及火焰咆哮,還有惡魔角力者,和真你也是不簡單啊,內褲神偷!”奇斯撩動著弓弦像是彈唱一樣詠歎著,“激情的戰鬥過後,美麗的女子在城牆上等候~”
“憑什麽我的外號這麽長?”杜松子認真問著奇斯。
“該吐槽的不是這個好不好!”和真沒有好氣地白了奇斯一眼。
奇斯甩甩額前的劉海,“男人就應該長一點。”
“咳咳!”泰勒在琳恩的攙扶下咳嗽幾聲,“這次我們的情報十分有誤,阿克塞爾的情報工作已經爛到這種地步了嗎,我們還是想想如何向上面匯報這次的任務吧,雖說是成功了,但是我們遇見了哥布林長老,這意味著什麽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杜松子臉上漏出思索的表情,他皺著眉頭說道:“泰勒隊長,我是從很遠的,消息不靈通的地方過來的,能請你解釋一下嗎……”
泰勒三人怪怪地看著杜松子,泰勒還是解釋起來,“我們遇見的是哥布林大長老……這是最糟糕的情況,它的出現往往意味著這裡很可能出現哥布林皇帝,哥布林皇帝擁有不亞於魔王軍幹部的力量,而且它還擁有統帥所有哥布林的天賦以及比肩大魔法師的智慧……如果阿克塞爾真的出現了哥布林皇帝,估計阿克塞爾也要成為貝爾澤古的第二個要塞了……”
泰勒臉上帶著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笑容,杜松子沒有去過這個王國與魔王軍抗衡的最前線——要塞,那裡是一個絞肉機一樣的地方嗎?
三個人身上的獨特傷感感染著杜松子與和真,他們是異世界的來客,不過只是在阿克塞爾這種地方就能夠體會到異世界的殘酷,每天都有冒險者扛著隊友殘存的屍骨歸來,每天冒險者公會特殊名單上都有著陣亡者的名字。
這個世界,強者有著自己的生存空間,弱者成為強者的路上白骨累累。
“也不一定是有哥布林皇帝出現嘛……大家不要這個樣子好歹我門是完成了任務不是嗎?這件事不要跟別人說,我怕引起大家的緊張,到時候阿克塞爾的治安估計會大亂……”奇斯原本想要讓眾人開心,但是說著說著他的情緒又跌落下來。
走過城門,杜松子看見瘸腿的門衛大叔拿著棒棒糖在逗小孩子玩。
門衛似乎感受到杜松子的眼光,他抬頭看著杜松子笑了笑點點頭。大叔的笑容帶著神奇的魔力,讓杜松子原本有著低落的情緒平穩起來。
“阿克塞爾,可不是一個新手城。”杜松子低沉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