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十一萬厄裡斯,請您收好!”那個蘋果臉的櫃台小姐一臉和藹地將幾張紙幣和幾枚硬幣交給了杜松子。
“錢真難賺啊……”杜松子回到座位上,對著面前兩個女孩說道,“你們要吃點什麽?”
惠惠敲著桌子:“黑松露蛋糕!”。
“意見駁回!這裡是冒險者酒館,不是甜點店!”杜松子敲了敲菜單,悠悠招呼著讓服務員小姐過來。
惠惠趴在桌子上無精打采,小腿擺動著,“那麽我就要蘑菇濃湯,培根煎蛋,洋蔥麵包,土豆燉牛肉再要一大杯黑啤吧!”
“你可真是食欲旺盛!把你的黑啤換成蘋果汁,你還小,不要喝酒。”杜松子在菜單上勾勾畫畫,“悠悠你呢?”
“啊?我隨便啦,我吃什麽都行……”悠悠沒有主見的搖搖頭。
“那好吧,我們都點同樣的吧。”杜松子點完之後算了算,這頓飯花費了一萬二千厄裡斯,手裡的任務獎賞一下子沒有了十分之一。
“呐,這裡還剩下九萬八千厄裡斯,我們怎麽分?”杜松子將錢幣摞在一起堆疊好。
“按擊殺數分吧。”惠惠頭也沒有抬起來,“我就殺死一隻,就拿走兩萬厄裡斯,折去飯錢,我就拿一萬六千厄裡斯好了。”
悠悠看著兩個人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不知道啊,我一直單人完成任務的……”
“平分吧!如果昨天沒有惠惠,我們哪裡能夠找到落單的巨蛙是吧?”杜松子看著悠悠問道。
悠悠點著頭連連稱是。
“那麽說好了啊,我昨天已經拿了不少了,所以我少拿點你們沒有意見吧?”杜松子拿走一張兩萬厄裡斯面額的紙鈔和十枚金幣,將剩余的全部推給兩個女孩,“這幾天承蒙照顧,心裡不勝感激。”
“哪有,你看看悠悠興奮的表情,要知道那天唔唔唔……”惠惠抬頭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被悠悠捂住了嘴巴發不出聲音來。
杜松子擺擺手讓兩個人停下來,“好了好了飯來了,我們吃飯吧!”
在享用午餐的過程中,惠惠窮胸極餓,不僅吃完了自己那一份還把悠悠的培根煎蛋給搶過來吃了,杜松子意猶未盡地擦了擦嘴,“今天下午我們會坐馬車前往城外的糧倉,消滅巨鼠,開采礦場,很可能要在城外過夜,所以大家早點回去收拾收拾吧。”
“什麽樣的人說什麽樣的話。”惠惠把悠悠的土豆燉牛肉搶過來。
悠悠把自己僅剩的蘑菇濃湯和麵包護住,她搖搖頭說道:“惠惠你不要這樣說嘛~”
“悠悠,惠惠的話什麽意思?”
悠悠看著杜松子然後臉色通紅,小聲說道:“她說你說的話沒有什麽意義……”
惠惠心滿意足地喝下果汁,對杜松子嫣然一笑,“意思就是廢話。”
……
“惠惠你認識那兩個人嗎?”杜松子指著城牆外面辛勤勞作的茶色頭髮的少年,另外一個水藍色頭髮的少女揮舞著兩個扇子製作出一杯又一杯水來給工人們享用。
“不認識啊,但是看到過好多次了,那個女孩是個酒鬼,你是不是對人家,咦――悠悠這麽好的備用你沒有看到嗎?”
悠悠坐在稻草堆裡,突然探出頭來,“惠惠你在胡說些什麽啊!”
看著嘰嘰喳喳又吵起來,說要比試什麽什麽的兩個少女,杜松子無奈地搖搖頭,心裡按下與那一對男女搭話的念頭。
“喂!你們兩個,不要扒對方的衣服啊!”
馬車輾軋過路邊的青草,
杜松子躺在草堆裡睡著大覺。惠惠出發之前用杜松子馬棚裡的稻草編了兩個大大的草帽,悠悠頭上就蓋著惠惠編織的草帽。兩個女孩肩並著肩坐在馬車的車後面,茂盛的青草劃過悠悠雪白的小腿肚,兩個人任憑著馬車的顛簸,靠在一起睡著了。 秋日午後的陽光,很催眠。
“喂!要到了啊!”馬車夫一聲吆喝,手裡的鞭子啪的一聲脆響。
“謝謝大伯,這裡是一點兒謝意~”杜松子往趕車的黃胡子大叔手裡塞了枚銀幣,大叔笑著拍了拍杜松子的肩膀,惠惠看見馬車夫曬得黝黑的臉,將自己的帽子放在了車架上。馬車夫謝過這個小姑娘,趕著車離去,前往他的目的地。
杜松子帶著兩個女孩向著不遠處的山谷走去,從阿克塞爾到這處山谷每兩天才有一趟車隊,自己錯過了那趟車隊,於是想辦法搭上了前往亞楠鎮的一輛農戶的馬車,然後拜托人家在這裡轉一下。四十萬厄裡斯的懸賞,可以說很是激動人心了,但是這兩個任務足足掛了一個星期都沒有人完成。
惠惠扶了扶帽子,認認真真想了想,歪頭回答道:“不知道,大概有著毀掉半個一般村莊的威力吧。”
“也是,城牆外的洞都好大,聽人說那裡原本都是小山坡來著。”
“哼,我可是把自從我注冊冒險者之後所有的技能點都用來升級爆裂魔法了啊!”
杜松子想了想昨天那隻可憐的紫皮青蛙,砸了砸舌頭,“聽起來很了不起樣子。”
“完了完了,杜君也被惠惠的中二光環影響了啊!”
“中二光環是什麽?哦,不鬧了,我們到了。”
杜松子指了指不遠處的莊園,快步走去,那裡有一個人在等著他們。他跟面前嚴重謝頂的中老年男人握了握手,介紹道,“這位是星露谷農場的路易斯先生。”
“路易斯先生好!”兩個女孩很懂禮貌的問候著。
“你們好,兩位是杜先生的妻子和千金嗎?”路易斯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
惠惠臉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啊!你在說什麽,我要乾死你個老頭!”
惠惠被悠悠抱著,她一邊揮舞著粗大的法杖,一邊豎著眉毛很是憤怒的樣子。
“路易斯先生,這兩位都是我的冒險者夥伴……”
“是老朽的錯!老朽向兩位小姐道歉了。”路易斯向著悠悠和惠惠鞠躬表示歉意,然後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冷汗,“請三位跟著老朽。”
杜松子向著惠惠和悠悠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們不要生氣。惠惠抱著法杖冷哼了一聲,悠悠臉色羞紅,兩個女孩跟著前面的兩個人走在平坦寬闊的的石板路上,路兩邊是一大片一大片果實飽滿的玉米田和金黃的麥田,麥田裡很多農民在收割著作物。
“杜先生,不瞞您說,這次您接取了兩個任務,我對您是沒有多大的信心的。”路易斯回頭看了看後面的兩個女孩, “不過您既然來了,煩請您留下來,讓老朽與犬子盡地主之誼如何?”
杜松子看著田野裡辛勤勞作的農民搖了搖頭,真的是萬惡的地主階級,當然他沒有蠢到將腦子裡的話說出去。他認認真真地對路易斯說道:“我們既然接了您的任務,當然對完成任務抱有信心,隻是勞煩您,我們需要在這裡住上一晚,煩請路易斯先生帶著我們前往礦場,完成第一個委托任務。”
路易斯笑了笑,胡須抖動著,“哦?是嘛,您這邊請。”
石頭路兩旁停放著不少運糧的牛車,健壯的黃牛嘴裡嚼著草料,不過由於牛角被鋸下來顯得有些傻。路的盡頭是一所別致的庭院,庭院的中心是一棵大楓樹,一個身穿長袍的男子悠閑地躺在躺椅上,一片紅色的楓葉蓋住了他的臉。
“威登!有客人來了!”路易斯向前走了走,將杜松子三人撇在身後,他喊了一聲,那個男子從躺椅上驚醒看向這裡。
他立馬起身向著四人迎去,嘴裡詠歎調一般,“啊~父親大人回來了啊~這位美麗的女士是?”
被叫作威登的男人單看面貌還是很英俊的,白淨的臉蛋加上清晰明朗的五官,以及修長的身材,可以說是很符合現在城裡那些女性冒險者們的口味了。
“哦?我就不美麗了嗎?”一根又粗又長的法杖從尷尬的杜松子背後伸出去,一下子戳在了年輕男子的胸膛,這個男人剛想伸出手握住悠悠的手,但是法杖限制住了他的行動,這個男人面上有些惱怒,撥開法杖,推開杜松子。
“他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