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杜松子用力敲打著惠惠的門,惠惠不滿的哀嚎一聲表示已經聽到了。
“惠惠,我出去完成任務去了!不要忘記吃早飯!”
“~”門裡面的逗之助撓著門板。
“還有不要忘記喂逗之助食物和水!”
“知道啦知道啦,你好煩呦……”惠惠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那我走啦。”
杜松子下樓,他身後背著長劍和戰斧,身上穿著用布縫製的普通衣物。昨天那個砍伐艾基爾樹的任務還沒有取消,也就是說能夠接著做這個任務。
簡單吃了廉價的早餐,他買了幾個蘋果放在布袋子裡面出城伐樹,昨天已經探索了的地方是不能夠去了,所以他來到之前沒有探索過的森林。依靠著第六感杜松子避開一些讓他感到危險的地方,然後耐心尋找著危害森林的艾基爾樹。
戰斧的溫度比平常人體的溫度還要高上不少,大概有近50攝氏度的樣子,砍伐艾基爾樹的樹乾後流出來的汁液在斧頭上逐漸蒸發,留下一層特別的結晶體。
杜松子在這片森林砍伐了有二十棵艾基爾樹後就再也找不到這種樹木,倒是找到了不少已經被砍掉的艾基爾樹樹墩。不甘心地再次尋找一遍後,杜松子放棄了繼續砍伐的念頭。十萬厄裡斯已經夠用一段時間了,如果自己不購買裝備的話。
想到這裡,杜松子又開始心疼自己那件被巨龜吞進肚子裡的皮甲了。
沿著安全的大路返回阿克塞爾,看了看太陽的方向,估計惠惠他們午餐都吃過了。
在一個寧靜的小溪邊洗澡後,杜松子趕冒險者公會交付手續,與露娜小姐仔仔細細核對信息,杜松子很不容易地拿到十萬厄裡斯。
“準備入手新皮甲。”杜松子帶著些疲倦地說著,他環顧了一圈,發現了惠惠和阿庫婭醒目的頭髮,不過和真並沒有在她們的周圍。
杜松子走上前打招呼,“惠惠,阿庫婭!”
“啊,是那個大半夜祈求我原諒的男人呢!”惠惠嘴裡面塞著一個小骨頭,口齒不清楚的說道。阿庫婭咽下喝下的啤酒,打了一個小小的嗝後臉上滿滿的幸福。
“服務員小姐,一杯牛奶!一大份黃金炸蛙肉和一大份蜜汁火腿!”杜松子坐下向著女服務員喊道,“不知道是誰啊,半夜看見我拿著一個蛋糕,在我門前徘徊了半個時辰。”
“閉嘴!快閉嘴!”惠惠拿著雞腿骨頭試圖敲打杜松子的頭,阿庫婭趁機偷走惠惠盤子裡面剩下的一隻雞腿。
“別鬧!”杜松子嫌棄地拿下雞骨頭扔下來,惠惠喪氣地坐在那裡抹嘴,“和真呢?今天接任務沒有?”
“和真跟著別的女人跑了!嗚嗚嗚……”阿庫婭將雞腿吃下,然後裝作一副悲傷的樣子,“跟著身材好的女人跑了,留下我和惠惠在這裡刷盤子還債……”
“鬼才信你!”杜松子喝了口冰涼的牛奶,撕咬著金黃酥脆的炸蛙肉,“你看看服務員遇見你都恨不得繞道走,誰知道你到底在這裡做過什麽?”
“也沒有什麽啦,就是吃了次霸王餐被留在這裡刷盤子結果把人家的盤子都打碎了而已,”阿庫婭謙虛地擺擺手,“所以大家對我都比較尊敬啦~”
“嘖,看來你還真是笨手笨腳的。”杜松子搖搖頭,他已經見識到這個女人的厲害之處,她昨天回城的時候可是被自己的羽衣給絆倒了。
“可惡!”看見杜松子一副看不見起自己的樣子,
阿庫婭憤怒地拍著桌子,“我可是女神誒,你可不要學和真的模樣!” 惠惠被阿庫婭壓在胸下面一時間無法脫離,她手舞足蹈著試圖偷走剛剛端上來的熱騰騰的蜜汁火腿,杜松子毫不客氣的端走蜜汁火腿並且用餐刀的側面敲打一下惠惠的小手。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吃了多少東西,剛才我還聽見那邊有人說一個紅頭髮的女生一個人吃了兩份男性冒險者的標準餐!”杜松子不是很熟練地使用著餐刀。
“就是就是,惠惠你太能吃了!”阿庫婭把惠惠扯過來,揉著惠惠的臉,有趣的是惠惠臉上的油漬碰到阿庫婭的手時紛紛自動被清洗掉,惠惠本來由於過度使用魔力出現的青眼圈也消除了,整張臉像是被深度滋潤著。
“快放手啊!你個吃下三份的人有什麽資格說我能吃啊!”惠惠反抗著阿庫婭的蹂躪。
杜松子樂呵呵吃著午餐,看著兩個人鬧騰。
“阿庫婭小姐,來給我們表演個宴會技能吧!”旁邊的男性冒險者起哄道。
阿庫婭立馬來了興趣,他踩著杜松子吃飯的桌子爬上去,杜松子下意識地抬頭然後他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會看到阿庫婭的裙底,來不及閉眼的他居然看到了一團聖光!
光芒遮蓋住阿庫婭的隱秘位置,使得任何試圖偷窺阿庫婭裙底的不法分子受到聖光的製裁。明亮的光芒刺痛著杜松子的眼睛,要知道現在的杜松子即使是直接看太陽都沒有問題。
不過他無心想這麽多,他趕緊扶住搖晃的玻璃杯,裡面還有著一半的牛奶。
“花鳥風月!”阿庫婭居高臨下, 揮舞著她的扇子,空氣變得濕潤,小水滴在空中漂浮著形成一道亮麗的彩虹。
“哦哦哦!”公會就把這裡瞬間鬧騰起來,看來阿庫婭的技能還有著鼓舞士氣的效果,人群興奮地擁擠在一起,看著空中漂浮的彩虹。
由於離阿庫婭十分的近,杜松子的午餐上不免沾上了不少阿庫婭召喚而來的水滴。由於不想浪費食物,杜松子三下五除二的吃下自己的午餐,不過他意外地發現食物竟然比剛才好吃許多,原本以為會不再酥脆的炸巨蛙肉居然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阿庫婭大人,請您再表演一次!我願意付錢!”人群裡面一個男人突然喊道,隨後引發眾人的附和。不過阿跨越明顯不再想要表演技能,她藍色的眉毛蹙在一起,十分的不情願。
“所謂的才藝呢,可不是有人請求就能表演的東西!”阿庫婭義正言辭地說道,想來也是,要不然阿庫婭擺攤賣藝得來的錢應該比當作冒險者要輕松許多,“啊!你回來了和真,還有那個女人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杜松子看向和真,他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身後還跟著一個比他高上一頭,穿著金屬胸甲和裙甲的金發女子,看上去臉上很是冷漠,還有一個嬌小的女生衣衫不整,眼角噙著眼淚。
那個臉上像是掛著冰霜的金發女子開口說道:“嗯,克裡斯因為內褲被和真脫掉,然後錢財也被和真搶走了,心情低落而已。”
“哦,”杜松子點點頭,隨後神色僵硬,杯子跌落在地上,“而已個屁……和真你犯了流氓罪和搶劫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