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太深沉,圓月之下,一個黑色的身影輕盈地飛過。
杜松子貓在窗戶下面,完全沒有什麽瀟灑的氣質。
粉紅泡泡旅館,就是阿克塞爾領主阿爾達普所住之地,這是一家服務十分周到的以洗浴為特色的豪華旅館,提供不同種族的技師為每一個前來洗浴的客人提供貼心的服務。
至少杜松子在唯一亮著的房間中看到的就是這樣。
鶯鶯燕燕,不堪入目。
肥碩的阿爾達普被一群賣力工作的女***人員爽得不要不要的,這家夥居然對任何種族的女性都有性趣。
杜松子打開一扇窗戶,內部上鎖的窗戶比他想得要容易打開,他悄無聲息地翻窗戶進來,屋內一片黑暗。
杜松子關上窗戶,一直打開的窗戶或許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他的雙眼即使在黑暗的環境下依然能夠看到四周的景色,何況窗戶透著月光。
這是一間放滿了鐵皮箱子的房間,有幾個箱子上面的鐵皮帶有十分明顯的高溫灼燒後留下的痕跡,杜松子想要打開一個箱子卻發現箱子上面帶有魔法禁錮。
想了一會兒,他果斷放棄了打開箱子的想法,強行打開或者破壞掉魔法禁錮都不是什麽好方法,引起阿爾達普或者守衛的注意。
走廊上也亮著燈,杜松子閉上眼睛仔細感知著門外的動靜,門外面確實有人,對他沒有什麽威脅感,他是通過聽到的心跳確認的。
走廊有七個人,站的比較松散,門口就有一個守衛。
杜松子躺倒在地毯上,他還有時間,如果守衛過了一個小時還守在門裡面,杜松子會選擇翻窗查看各個房間。
“好吧,他們應該是夜班……”杜松子用壓得極低的聲音說道。
他趁著烏雲遮住圓月翻窗出去,不過查看了一番杜松子發現每一個房間裡面好像都是裝滿了鐵皮箱子。這裡是二樓,二樓可能都是財物。
杜松子拉著柱子踩上三樓,三樓的房間比較少,據和真所說大部分是豪華包間。
豪華包間就是不一樣,杜松子剛進來就聞到令人心怡的香水味道……以及濃重的血腥味道。
這一層,沒有什麽守衛。
杜松子翻入房間小心翼翼地將窗戶掩蓋住,落地是十分柔軟的地毯。
“哇,這地毯,真的很軟啊!”他輕輕踩著腳下的地毯,這地毯就像是新生兒頭髮一樣柔軟。
杜松子踩了幾腳,好奇地蹲下來看著色彩絢麗的地毯,旋即他整個人毛骨悚然。
這地毯是用某種毛發編織而成的,看那發質杜松子總有一點不好的聯想。
豪華而且嶄新的大床,床單上的絨毛沒有半點磨損,或許是今天才更換的,杜松子的之間拂過床單,他的心底卻有著一陣陣惡寒,這張床殘留著濃重的怨氣,已經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
房間已經被消毒過,杜松子能夠聞到阿克塞爾當地特產消毒劑的味道,此外還有大量的香料精油擺放著,房間裡面的味道給一般人的感受或許是熱烈奔放,但是給杜松子的感受卻帶著寒冷。
在這濃重味道下的是新舊陳雜的血腥味道與膻味,像是一個人在這裡被砸的稀碎。
杜松子觀看周圍的擺設,除了豪華之外沒有什麽不同,牆壁上是一般高端旅館都會刻畫的防噪法陣,可以隔絕外面的聲音進來,也可以防止裡面的聲音出去。
他觀看了一周,然後閉上眼睛用其他的感知觀察四周。
整個樓層有三個心跳聲音來源,
樓下的阿爾達普應該是被擁護著上樓,不過速度很慢。 杜松子打開房門,以他的速度,撤離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他進入幾個房間查看,然後陰沉著臉撤離,房間裡的東西令他感到十分的不適,隱隱升騰的怒火杜松子覺得自己在見到阿爾達普之後,會一刀一刀割死他。
他很快地離開了這間令他感受不適的旅館,臉上帶著寒霜走進街角的甜品店,裡面的貓娘服務員被杜松子嚇了一跳。
“這位客人你要要點什麽嗎?”白發藍瞳的貓娘端著盤子詢問道,她的樣子小心謹慎。
杜松子僵硬地笑了笑,“對不起哦,表情有點凶,你們歇業了嗎?”
杜松子已經注意到她身上的女仆服裝已經換成了更為舒適的衣服。
“您有需求的話我們還是可以滿足的。”白發貓娘態度很是誠懇。
“香草我們可以走了!”穿著白色衣物的人類男子從後廚走出,身邊還有一個滿臉紅暈的黑發金瞳貓娘。
以杜松子的嗅覺,是聞出來他們幹了什麽事情。
“主人!”被叫作香草的貓娘擋在了那個主人的面前,雖說杜松子已經來這裡許多次了,但是他還不知道這裡店主服務員的姓名。
杜松子收斂著自己暴露出來的殺氣,鞠躬道歉,“十分抱歉,我對你們沒有惡意,只不過是來看一看有沒有降價麵包的而已!”
“哎呀,你們兩個真的是太敏感了,冒險者經過廝殺後就是這樣的啦!”那個主人溫柔地握住香草的尾巴,香草的尾巴已經炸毛了,旁邊的黑發貓娘也是全幅戒備。
“主人~”香草癱在那個男人懷裡面。
“客人,如果不介意的話請這裡有今天沒有售賣出去的甜點,這些甜點還處於保質期之內!”白衣的人類男子走到一處空空的櫃台,然後掏出來兩個大的紙袋。
“這一包給您的,這一包是我們自己食用。”
“多少?”杜松子掏出來錢包。
“您給兩千厄裡斯意思一下就行了。”他帶著淺淺的笑意。
兩千厄裡斯確實是一個很低廉的價格,杜松子付錢道謝然後心情低落地離開這家店。
城門口的瘸腿門衛大叔在守夜,他看見杜松子點點頭,杜松子也是回禮。
城外有點荒蕪,冬季快要過去了,雖然積雪還在,但是土壤裡面蘊含著的生命力正一點點地回升著,相比等到春天,植物們就會茁壯的成長。
杜松子打開別墅的大門,三個人圍坐在火爐邊昏昏欲睡,每個人的房間都沒有家具,大家在夜裡都是圍在火爐邊入睡。
他敲敲門板。
“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