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惡!又是什麽都沒有!”失望至極的和真啪的一聲將腐朽的木箱子關上,不堪蹂躪的木箱子變成一團糟。
杜松子看了看四周,“我就說嘛,怎麽可能地下城憑空出現一個箱子,裡面裝著財寶?Y要是我是地下城的主人,我絕對會把寶物放在自己貼身的地方,像是床底下什麽的。”
“啦啦啦啦~”阿庫婭在角落裡面四處敲打,據她說她是在找暗盒之類的東西。
沒有尋獲的三人選擇搜索其他房間。
“用這種像是翻家一樣的尋找方法,總覺得我們不是什麽好人啊……”杜松子扶著額頭。
阿庫婭點點頭,“是啊,像是小偷一樣。”
“廢話,我的職業就是盜賊好不好”和真面不改色。
“和真那裡好像有一個新的寶箱!”阿庫婭指著一個偏僻的角落,她剛想跑過去杜松子拉住她的手臂。
“那是一個寶箱怪。”和真嚴肅地點著頭,“難道你不覺得這種已經被很多冒險者光顧的地城,有一個這麽新的箱子很奇怪嗎?感應敵人的技能告訴我那可不是一個寶箱。”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打開看一看!”阿庫婭掙扎著,不過杜松子的力氣很大將阿庫婭緊緊拉住。
帶著一絲無奈,和真朝著那個箱子扔出來一個空的藥水瓶子。
被魔法燈光照亮的角落光線忽然扭曲,牆壁與地板突出來無數空氣牙齒,這些牙齒在一起攪動著將藥水瓶子嚼的劈啪作響。
“居然真的是寶箱怪!”阿庫婭失望的說道。
所謂的寶箱怪,是地城負能量生成的一種怪物,這種怪物沒有具體的形態,它可以將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化成珍貴的財物或者是人類甚至是稀有的怪物,以此誘騙冒險者或者是食人的怪物,趁著他們走進自己的狩獵范圍之內將他們一口吞掉。
“那個寶箱應該是寶箱怪的舌頭吧?”杜松子摸摸下巴,自己的胡渣有點扎手。
“不是哦,寶箱怪只不過是它的俗稱,它的學名叫作地城擬態怪,它可以將自己的身體擬態成為地城的生態環境,同屬於一個類別的還有很多種類,像是森林擬態怪,沼澤擬態怪什麽的。”
認真科普的阿庫婭生氣地將石塊扔向擬態怪物的寶箱上面,又引起來擬態怪物的咀嚼。
“走吧走吧,不要調戲人家了。”
走在昏暗的地下城走廊裡。不是應對著突然衝出來的小怪,小怪的數量比預想的要糟糕,被負能量腐蝕的哥布林的數量最多,也不知道跟那個哥布林皇帝有沒有關系。
將迎面而來的最後一個骨頭架子踹成碎片,杜松子搖搖頭,數量實在太多,這樣要忙活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那個新的地城房間。
“這也太奇怪了吧?”和真氣喘籲籲的靠在牆壁上,他解下腰間的水壺狠狠喝下一大口水,“這裡真的是新人的試膽之地嗎?要是隊伍裡面沒有大祭司這樣的職業,新人的隊伍不知道要死多少次了吧?”
“是很奇怪。”杜松子將提燈照著四處的牆壁,牆壁上還有著不少已經乾枯掉的紅色血跡
,那應該是人類留下的,堅硬的黑色牆壁上有著不少武器的砍痕,饒是只看這些武器留下的痕跡就能夠猜想到昔日這裡的慘烈的戰況。
“雖然沒有找到寶物,但是淨化了不少迷途的靈魂了呢!”阿庫婭心滿意足的說道。
“閉嘴啊!”和真直起身子從口袋裡面掏出來一把長滿了鏽跡的錢幣,
“這麽辛苦只是得到了一些不知道能不能使用的錢幣,我要著破任務有何用?” “哎呀,別生氣,說不定一會兒就能夠找到不得了的財寶呢!”阿庫婭居然安慰起來和真。
和真長呼一口氣,“走吧,這次你們牽著我的手,我發動潛伏技能帶著你們一起走吧,我可不想再遇見這麽多死靈怪物了。杜君,走啦,你在看什麽?”
“沒什麽,只是看看有什麽異常,你看看這牆壁上面的乾涸血跡,甚至可以扣下來一層,但是我們卻完全聞不到那種血腥味。”杜松子上來搭著和真的肩膀,他可不想拉著另一個男人的手。
和真試著扣下來一塊黑紅色的血跡,“出血量這麽大嗎?這裡到底發生過什麽?”
“應該是那位叫作基爾的大魔法師與國王的軍隊殊死戰鬥,為了保護美麗的小姐,基爾身負重傷,血流不止……”
“基爾是血妖嗎?流這麽多的血早就應該死了吧?”和真癟癟嘴表示著自己的懷疑。
幾個人在猜測中走到了地城的最深處,這裡是寬闊的通道,荒涼的破碎石柱到處可見,阿庫婭興奮地在牆壁上嗅來嗅去,“這裡有不死生物的味道,像是維茲身上的一樣誒!”
“維茲身上的味道大部分時間都是薰衣草混合著大葉葵粒花的味道,再帶著一點檸檬的香味,這裡我能聞見的明明是腐朽的屍體味道好不好?”杜松子一直在思索著當年這裡發生過的事情,他直截了當地回答了阿庫婭的話。
和真帶著變態一樣的笑容用胳膊肘子搗了搗杜松子的胸膛。
“嘿嘿嘿, 行家啊。”
“又是一個變態。”
興致勃勃的阿庫婭罵了一句後又繼續尋找著情報裡面說的新的房間。
三個人尋找了一段時間但是沒有什麽結果,就在眾人失望地想要離開之後,通道最低端原本嚴嚴實實沒有縫隙的磚牆翻轉過來,露出藍幽幽的光芒。
低沉而不清晰的聲音從那處光芒之中傳出來,“外面,是不是有大祭司啊?”
杜松子一瞬間將霜之哀傷拔出來,與此同時完成了狂化,他臉上的鱗片紋路在昏暗之中發出醒目的藍白色光亮。
“請你們不要擔心,我並沒有什麽惡意,如果你們放心不下,我就出來迎接你們就好了。”
伴隨著那低沉的聲音,一個佝僂的人影出現在藍色的光亮裡面。
那是一具包裹著人皮的骷髏,樣貌十分的駭人,倒是臉上掛著的笑容使人生不出來惡意,他的笑容即帶著甜蜜又帶著傷感。霜之哀傷發出劍鳴,似乎在與那骷髏的情感共鳴。
“是巫妖!”阿庫婭大喝一聲想要上前淨化這個巫妖,和真攔腰抱住阿庫婭。
不知道該說什麽的杜松子直直看著那個巫妖,即使對方沒有惡意也不能掉以輕心,維茲是一個好巫妖,她勸告杜松子一定要提防像她這樣的不死生物,巫妖們對生靈的貪婪不是一般人能夠想到的。
“諸位,幸會,這個時間應該吃晚餐了嗎?我已經很久沒有吃食物了啊。”骷髏巫妖彎著腰行了一個理解,它頭上還帶著破舊的氈帽,“我是基爾,是那個臭名遠揚的壞魔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