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頭人看著牧歆的表情頓時有些錯愕,這是怎樣一個表情啊?
明明已經淚流滿面,但是面部卻還是一副漠然神情,仿佛這不斷流淚的不是自己的臉一樣。
“牧歆你……”骨頭人看著牧歆頓時僵住了,他不知道該怎麽做,是該上去安慰她,還是應該說些什麽?
牧歆抬眼看了看骨頭人,伸手擦了擦眼淚,仿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我沒事,你走吧,我想休息了。”牧歆穿過骨頭人走上了樓,語氣裡還透露出著一絲倦意。
骨頭人還傻傻的站在樓下,被牧歆這一手弄的措手不及。
但是畢竟女孩子的閨房他也不好意思擅闖,隻好在樓下坐著,等待她明天早上下樓再和她談一談。
如果這是牧歆真正想要的生活,不管李東升會怎樣想,骨頭人都絕對不會強行將牧歆帶走。
但是牧歆此時表現出來的絕對不是快樂的樣子,所以他決定,一定要把事情問清楚,哪怕用最笨得方法去等,也不能讓她毀在這裡。
小傑看出骨頭人的情緒並不高,所以沒有去打擾他,而是默默地跑到了一旁,找了一個比較寬闊的地方趴了下去,面朝著骨頭人的方向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看著,他自己就睡著了,整個房間裡隻留下了骨頭人一個清醒著的人。
骨頭人已經習慣了一個人挺過這漫長的黑夜,不過這今天的夜晚卻要比往日的更要折磨。
他感覺有些坐立不安,想去外面走一走,散散心。
但是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想法掐滅在了搖籃裡。
畢竟這是智人族的地盤,自己還是盡量不要在外行動,以免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咚咚咚。”在骨頭人百無聊賴的在腦海中數到了第一萬三千頭羊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骨頭人趕忙躲到了一個角落裡,小傑也被敲門聲所驚醒,但是並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有些不滿的掃了掃尾巴便沒有動作了。
過了一會,骨頭人就看到牧歆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看樓下見骨頭人已經沒了蹤影,似乎微微舒了口氣。
她神色如常走到門口打開了,仿佛這深夜的敲門聲是常有的事一樣。
門外站著的居然就是白天的那位大主教。
他滿臉微笑的看著牧歆,肆無忌憚的上下掃描著她動人的身軀,仿佛在看一件至高的傑作一般。
“聖女,今天份的神恩,也拜托您了。”他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了牧歆的屋內。
牧歆沒有說話,只是漠然的點了點頭,跟著大主教一同上了樓。
骨頭人心中劇烈的震動了一下。
這是怎麽回事?牧歆怎麽會讓一個男人在大半夜進入自己的閨房?
他想到了牧歆那副神情,仿佛已經對任何事都漠不關心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什麽一樣,馬上停止了自己的想象。
他一刻也不敢停留,急匆匆的跑上了樓,在牧歆的當中附耳傾聽房中的動靜。
“哦!這太美妙了!這種感覺真是令人欲罷不能!”裡面傳來了那個男人大聲的讚歎之聲,但是並沒有來自牧歆的聲音。
骨頭人一咬牙,心想去他媽的,暴露就暴露吧,在這裡什麽都不做的話,他這一趟就白來了!
他立刻起身,一腳踹開了房門,打算立刻製止那變態智人的猥瑣行為。
但是當他踢開門的時候,卻發現裡面的情景似乎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樣汙穢不堪。
那大主教靜靜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牧歆則是坐在另一個座位上,二人地身上散發著微微白光。
但是因為骨頭人的打斷將牧歆驚醒,那白光也瞬間消失了。
沐浴在那白光中的大主教聽到動靜後瞬間反應了過來,閉著的眼也睜開了。
“什麽東西,居然擅闖聖女閨房!”大主教站了起來,看到了骨頭人之後居然微微一愣。
“骷髏?不對,你難道是骨族?”
骨頭人尷尬的站在原地,他完全被那個男人的聲音所迷惑,以為他們在……所以他才打算無論如何也要打斷他們,並且要把牧歆強行帶走。
但是這一幕卻讓他有點蒙了,兩個人這個樣子明顯是在修煉,自己似乎是打斷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事情。
大主教起身走到了骨頭人面前,骨頭人則是看著牧歆,想看看她會有什麽動作,牧歆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骨頭人,但是馬上恢復了平靜,低下了頭。
“聖女大人,這位是您的客人嗎?看來他對我們有些誤會。”大主教微笑著看著骨頭人,似乎對於骨族這個身份並沒有多少敵意。
“只是我過去的友人罷了,我不知他還沒有離開。”牧歆隨意的說著,仿佛再說一件他人的事情一般。
“額,抱歉,我以為你們……”骨頭人感覺有些尷尬。
“沒關系,既然是聖女的友人,也應該是我們智人族的友人。”大主教倒是不在意骨頭人打斷的行為,甚至表現的非常友好。
“不過我希望再一次您進門的時候,可以敲一敲門呢。”大主教看著已經碎了一地的木門,露出了一絲惋惜的神情。
骨頭人頓時感覺非常窘迫,他手足無措,就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今天就到這裡吧聖女,在下就先告退了。”大主教回身向牧歆行了一個禮,又跟骨頭人點了點頭,走出了牧歆的房間。
“額……抱歉。”房間內只剩下骨頭人和牧歆,骨頭人先開口道歉道。
“沒關系,你先出去吧,我今晚去客房睡就好。”牧歆還是一副淡定的神情,似乎並沒有怪罪骨頭人的意思。
但是當牧歆經過骨頭人的時候,骨頭人明顯聽到牧歆的呼吸聲非常的雜亂,似乎剛剛進行非常多的體力活動一般。
但是兩個人明明只是坐在那裡練功而已,可是那大主教明明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為什麽牧歆看起來卻這麽累?
骨頭人趕忙抓住了牧歆的手臂,卻發現牧歆已經滿頭大汗,一副馬上就要因為脫力而暈過去的樣子。
“這是怎麽回事?!”骨頭人馬上想起了剛剛的場景,心下一跳,瞬間一股無邊怒意席卷了整個內心。
“他難道是在利用你練功?或者說,在吸收你的生命力?!”骨頭人爆喝,突然一抹紫光在他眼中一閃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