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很快到趕回到了天虎族的領地內。
“怎麽樣?那個東西抓到了沒?”天虎族長血爪一聽二人回來了,匆忙出來迎接。
他們二人剛剛急匆匆的回來說了一句要找封印欲魔的東西後,又急匆匆的跑掉了,害得血爪也沒來得及細問關於欲魔的事情。
而且兩個人不是去找人的嗎,怎麽會惹出欲魔這種棘手的東西。不過二人什麽也沒說就跑掉了,現在他們終於回來了,血爪趕忙上前抓住二人,要問個一清二楚。
“族長,現在欲魔什麽的根本是小事了,我跟你說,剛剛發生的事你根本無法想象!”血痕滿臉興奮,激動的一把抓住了血爪的雙肩,唾沫星子到處飛舞。
血爪先看了看骨頭人,卻看到他一臉冷靜,而且情緒也不太高漲,頓時覺得估計是這小子在自嗨,打趣道:“什麽事?難不成村頭寡婦答應你的追求了?還是那魔猿集體自殺了?”
“八九不離十了。”血痕露出了一個神秘的微笑。
“啊?那寡婦真答應你了?她不是一直看不上你麽?”血爪有些意外,但是看樣子確實不是什麽大事,因為骨頭人全程都表現的十分淡定。
“不是,什麽寡婦,那娘們哪有這個事兒重要。”血痕說完這話四處張望了一下,生怕那寡婦就在周圍,確認了她不在之後,他馬上回過頭來說道。
“族長,是關於魔猿族。”
“什麽?”血爪回想起自己剛剛說過的話,又想到對方說的八九不離十了,頓時有些站不住了,搖晃著血痕的肩膀說道。
“怎麽回事,快說!”
“那幫猴子他們……噗哈哈,他們投降了!你敢信,族長我跟你說,那場景,骨族大人往那兒一站,對方頓時納頭便拜……”
而血爪只聽進去了血痕前面的一句話,後面的關於對骨頭人的讚歎一句話也沒聽進去。
“什麽?魔猿族投降?這怎麽可能?他們可遠比我們天虎族強大啊?”血爪雙目失神,呆呆的站在原地。
“怎麽了族長?你聽我說啊。”血痕還想再說些什麽,不過被一旁的骨頭人給打斷了。
“別說了,你們族長他現在也聽不到你在說什麽。”骨頭人有些無奈道。
他一開始也是非常興奮的,但是血痕一路上就這個事兒叨叨了一路了,把他說得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可惜他根本沒有耳朵,所以只能忍受著對方滔滔不絕的讚歎。
後來他甚至開始重新審視起這個天虎族戰士來,這個貨怕不是被天虎族戰士這個身份所耽誤的相聲演員吧?
再後來,骨頭人就麻木了,表現的極為淡定。
血爪這時候也回過了神來,一把捂住了血痕的嘴,一臉歉意的對骨頭人說道:“這小子以前就是個話癆,近兩年我以為他變得沉穩了,沒想到一到關鍵時刻還是露餡了。”
“不過,他剛剛說的?”血爪的雙手似乎在隱隱顫抖著,這個消息對他來說實在太重要了,甚至在當下要比恢復傳承更加重要。
骨頭人看著血爪那熱切的神情,不由得點了點頭:“不過他們是向我效忠,如果硬要說的話,不算是向你們投降。”
血痕甩了甩頭,將血爪的手從嘴巴上甩了下來,張嘴說道:“這不都一樣嗎?發現骨族大人是我們的大人,那群猴子向您效忠,那不成我們小弟了?畢竟我們是先來的。”
“你這是什麽鬼邏輯?誰說先來的就是大哥?”血爪笑罵道,
頓時感到一身輕松,整個人看上去都年輕了幾分。 “不都是這麽算的麽?再說了,骨族大人肯定會偏袒我們的,畢竟就咱天虎族這忠誠度,是吧?”血痕不遺余力的誇耀著自己一族。
“是個屁,你要是再這麽不著調,骨頭人可要不高興了。”血爪臉色一板,教訓了一下血痕,避免他再這麽下去會說什麽不好的話。
“那倒不會,只不過他確實太能說了,之前可一點都沒看不出來啊。”骨頭人搖了搖頭,一副被血痕打敗了的樣子。
血痕縱使臉皮夠厚,也不近老臉一紅,撓了撓後腦杓傻笑著。
“對了族長,這是那欲魔,咱把他封印在哪兒?只有這個盒子應該不夠。”血痕從腋下掏出了那個裝著欲魔的盒子,交給了血爪。
“這就是傳說中的欲魔?”血爪聽到這個名字,略微皺了皺眉頭。
“這也是個大事,必須妥善安排,如果把它給放出來,被他成長起來拿可不得了。”血爪接過了封印盒,思考著應該如何處置他。
“對了,我前些日子聽說智人族中有個聖女,神聖之力十分強大,應該有辦法處理欲魔,只是不知道智人族他們的態度。”
“聖女?”骨頭人一聽這個稱呼瞬間想到了之前在欲魔那裡聽到的關於牧歆的事情。
“那個人可能就是我要找的那個人, 看來這智人族的領地,我必須去一趟了。”骨頭人看著那封印著欲魔的盒子,想著要不要趁現在就直接去了。
“如果要去智人族那裡,今天恐怕不行。”血爪指了指天上說道:“天太晚了,他們有個特殊的習俗,夜間不會出來行動,而且會開啟他們獨有的防禦,陌生人一但靠近他們的主要陣地,就會被天罰給擊殺。”
“天罰?”骨頭人對於這個詞語表示著疑問。
“我也不太清楚,畢竟沒有親身經歷過,不過有一次那些猴子想要半夜偷襲智人,結果天上雷聲大作,之後他們就再也沒有去過了。”血爪回想起來,明顯對於智人族的天罰十分忌憚。
“這些智人族明明如此強大,竟然還會放任天虎,魔猿二族在此共存,看來他們相當熱愛和平啊。”骨頭人聽到關於這個天罰之後,對於智人族的戰力有了一些了解。
“是的,智人族確實都是一些熱愛和平的種族。”
“這麽多年了,除了一開始需要的生存空間外,他們一次也沒有對外擴張過,這份自製力簡直不可思議。”血爪摸了摸下巴。
如果是自己擁有如此強大的力量,早就把這片大地上的其他種族抹殺了,又怎麽會像他們一樣任由其他種族搶奪生存的資源。
“看來,又要明日才能過去了。”骨頭人看了看漸漸下落的太陽,有些不甘心,但是又無可奈何。
“看來只能先把牧歆帶回來了,白那邊恐怕要做一個長久的打算了。”
“唉,她可別被時空卷入到太遠的時代去啊。”